精华热点 雪后的森林公园
刘培忠

这几年,一个冬天的雪,也不过一两场的事,还来的不早。今年的冬天有点意外,来的早,冬至刚过后没几天,那天晚上,大概九点左右,我在公益书屋在读《挪威的森林》。窗外的雪就开始从天而降,纷纷扬扬地扑上向大地。这是入冬来第一场雪。再过三天,就是2021年了。这场雪,可谓名副其实的瑞雪。瑞雪兆丰年,这句话寄托着国人太多的家国情怀的美好愿望。
第二天早晨,出家门走在大街上,呵!天地之间的表情,仅隔一夜之间,就完全截然不同的两副表情了。呈现在眼前的是,银装素裹的冰天世界,明亮的雪,如探照灯,照亮着天地,也照亮着我的心,这种感觉,太久违了。
我在想,有段时间没进森林公园了。雪后的公园,肯定别有一番风味吧。于是,我就决定去公园看看。
公园座落在槐荫西部,地处二环西路东侧。二十年前,周围的一片区域处于城乡结合部间,而公园前身是一处苗圃,后改建成森林花园。经几十年的不断扩建完善,而今再看,公园变美了,已成为闹市中的一处难得的休闲地。而周围的环境也变得很美了。
走进公园,果不其然,雪后的森林公园,被披上一层银白色的外套。定眼观赏,冰天雪地中又不失单调,白绿黄相间,层林尽染。白的自然是雪、绿的也自然是冬青、女贞,而那草黄,自然是落了叶的树木。是从北门进来的,沿着左边一条石板路走去,已被厚厚的积雪所覆盖着,踩在上面,脚下发出悦耳的咔嚓卡嚓的响亮声。路边林中的一层雪面上,显露着一层稀稀疏疏的草根、零星的柳叶,姿势是横七竖八的,颜色鲜明的对比,呈现出一种美的图画,水墨画的效果。而冬青、石楠、女贞和松树叶子上的雪,是另一番的雅兴,雪不再是雪了,而变成了不同的小动物,似龙似蛇似猴似兔似龟似鸟,和形状各异的几何图像。欣赏了大半天后,起身没有走几步,那片绿化地带的荆丛,枝条上的雪,像极了盛开的一朵朵小白花。如果不是雪,不会带来这些美不胜收的雅兴。
就这样,一边欣赏着雪景,一边慢步走过步云桥、知鱼桥,来到涵碧桥。眼前是揽翠湖,湖里结着冰,南岸有一个厅子,旁边有一棵歪脖柳树,树杈上有一个鸟巢。正前方的远处是一座弯弯的木桥架在湖面上,再远一点是一座弓起的枕波桥。围湖是一圈错落有致的芦苇,寒风吹来时,飘荡不已。往年的冬天,湖边的芦伟都被割掉,而今年却留了一部分,经人工修理后,芦苇与湖互相衬托点缀下,美的诗韵十足。看看桥边置放的那只小船,再看看座落在雪中的湖,这意境,就像柳宗元诗句中出现的“独钓寒江雪”的味道。就差一个“孤舟衰笠翁”的锤钓者了。
或许天气太寒冷的原故,一路走来,没有碰到几个行人,倒看到十几只灰喜鹊从树梢上经过。在我对岸几棵柳树下,倒站着一个迟迟不愿离去的男子。他身穿一件蓝色面包服与一体的头帽,面带口罩,看不清对方年龄。发现他站立很久了,一面在欣赏着湖景,一面在用手机,不断移动着身体位置,寻找最佳角度。
我与这男子,有着同样的心境,喜欢此处的景色。初春时,一到夜色降临后,这儿蛙声一片,叫个不停,持续到深夜之久。到那时,常来听蛙声。而到了初夏后,一湖的荷花,在盛开。江南的小桥流水的容颜,不过如此。
从湖中弯曲的木桥,走到男子所在位置,我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男子扔站在岸边在看着湖。是否我的到来影响了他,这时,他转过身来离去。边走边扭头往回看。此时,我才判断应在四十多岁。没有想到,他又折身走回来,走向岸边,掏出手机又拍了几张,这才离去。
他走后,我欣赏了一会后,也离去。从一片绿化地带的小树林中穿出去,来到惊鸿桥。弓起的桥面上,积雪已经清理干净,一块红色的地毯搭在上面。这味道有点马鞍的形状,红红的地毯,倒迎合了这“惊鸿桥”的气氛。
站在桥中央,可观赏映翠湖的景色。此湖要比揽翠湖大的多。湖内的荷也都被清理干净了,视野变得开阔。湖的北岸是观景台,其它方位,被树木所包围,而湖中偏南岸,设有两处湖中小岛,岛上植有水杉树。站在湖中赤条条的水杉树与湖中的冰,彰显着冬天的味道。
湖的四周水面,已结成薄冰,而水中央仍是水域。观赏了 一圈景色后,才惊奇地发现,一只黑色的水鸟,就在我的眼前。站在似化非化的冰水中的荷杆上,在啄水中的食物。离的不远,清淅地看到它的嘴是红色的,身体是一码黑,大小有点像鸽子。
啄食的样子,像饿极了。其实,它也看到了我,但像沒看见一样,仍在专心啄水里的动西。我想,水中这些残留着荷杆,难道就是它一冬口粮的主要来源吗?冬季,意味着花草树木在休息阶段,停止生长,在等待春天时刻。而这水鸟,在面对严寒同时,还面对获得食物的困难。转念一想,或许是我多虑了。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各有其道。想到这儿,看了一眼桥旁牌子上的“惊鸿桥”三个字,在看看湖中的鸟,会意地笑了笑,就走开了。
围绕湖外圈的一条小路,转到湖的北岸观景台,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位身板笔直的老年人。发觉老人一直在看我。引起了我的注意,也觉得此人眼熟的很,一时却记不起来了。对方先认出了我,这时我也记起了他。我们足有二十五六年沒见面了,那时他是场站医生,我是师部战士,同在一个大院工作。常在院中相碰,也给我开过药。后来,我提干、转业就再没有见过面。在年龄上长十多岁,今天看到他,感到意外的惊喜,他也感到惊喜。
交谈中得知,是在部队退的休。十几年前得了胃癌,从此,公园成了他消遣的好地方。家离的也不远,每天都来游玩。不是打打太极拳,就是散步行走。他说园子大,环境好,景色美。满园子的花草木树,慢步其间很是心情舒畅。在拉到疫情时,他自毫地告诉我,他女儿也是一名医生,这次也主动申请去了武汉。女儿在征求他意见吋,他双手赞成,而他的老伴有些顾虑,因孩子还不到一岁,心疼孩子,就离开了。
我试探地问,女儿去后,你后悔过吗?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孩子能有这样的想法和作为,作为父亲是高兴的,看到孩子的进步,那能去扯后腿呢?又聊了一会,然后分手告别,各自离去。
时间不早了。因阴着天,看不到太阳的西落,就朝北门方向走去。路过积水潭时,想起路边的几株腊梅,便走过去看,每个枝条上,都长有一串大小的花骨朵,再过些日子,就含苞待放了。这时,脑海里又联想到那只水鸟,虽然它们不是同类物,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在寒冷中,才显出自己生命的火力。
走在路上,想着刚才那对母子在堆雪人的情景。在想,人们为什么这么喜欢雪呢?雪是白色的,白如纯洁,而纯洁是高尚的。这么互思乱想着,便走出了北门。
2020.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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