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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我的一份生命备忘录
文|谭五昌
众所周知,2020年是人类历史上极不平凡的一年,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此,对于个人也是如此。
关于2020年,我本人有很多的故事、经历、体验与记忆,需要叙述与倾诉,想要与我的好友亲朋们分享,于是我决定写下一些文字,写下一篇2020年年终总结性的个人日记,用于纪念这刚刚逝去的2020年。
为了叙述的方便,我对这令人难忘的2020年基本采取按照时间顺序的方式,来呈现这2020年我本人的经历与感受。
2020年1月18日,我所任教的北京师范大学已开始放寒假了,我从北京回江西老家过年,先是乘坐高铁到达长沙,与罗鹿鸣、刘卫、文华、兰心、汤凌、晏杰雄等湖南诗人与学者陆续会面交流,在长沙逗留了一两个晚上,湖南诗人与学者与我谈到了一些宏大的诗歌项目计划,他们对于诗歌的热情与敢想敢干的性格令我感受到湖相文化的精神气质。宏大的理想与计划不一定能够顺利实现,但这种远大抱负还是让人感到热血沸腾的。
1月20日中午,我乘坐高铁途径江西萍乡。之间我联系了敖桂明、漆宇勤等萍乡作家与诗人,希望有空与萍乡的诗人朋友们聚聚,我特别提到是否可以把诗人老木叫上,我想与他见个面,毕竟我与老木是北京大学中文系校友,而且两个人都是从事诗歌工作的。敖桂明、漆宇勤听说我要到萍乡来非常高兴,回答说中午会安排十多位萍乡诗人与我见面聚餐,并且会特意打电话把老木叫上,安排与我见面。

1月20日中午,我是在萍乡一家老字号餐馆与敖桂明、漆宇勤等萍乡一行诗人见面聚餐的。就在这天中午,我第一次见到了北大诗人老木,他坐在我的对面,穿着非常朴素的黑色的冬衣,围着一块红色的围巾,他的木讷与沧桑令我内心受到触动,我知道他这些年一个人在法国闯荡,非常不容易,前几年他终于辗转回到了故乡萍乡,也算是落叶归根,故乡的亲人与诗友们对他非常关照,非常尊重,给了他生命的温暖,他也算有了一个好的归宿,我内心替这位饱经风霜的北大诗人与江西老乡感到欣慰。那天中午的聚餐,我和老木的交流并不多,只是与他碰了几杯酒,我了解他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北大五四文学社的名义,主编了一套在当时影响巨大的《新诗潮诗集》,推出了不少20世纪80年代诗坛上的风云人物。这就够了。无论如何,老木对推动新时期的中国诗歌是作出过很大贡献的。这是萍乡与江西诗坛应该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情。非常遗憾的是,老木于11月27日突然在萍乡因病去世,令人痛惜。
1月20日晚上,我坐车赶回到萍乡市莲花县城,在我大哥大嫂家用的晚饭,当时我三哥、四哥、侄儿等也赶过来与我见面聚餐,日常话语中透着平淡而浓郁的亲情。
1月21日,我坐车赶往我的老家永新县城,我的在县城工作的同学安排我住在县城条件最好的永新宾馆,20世纪60年代中期,毛泽东同志重上井冈山时途径永新县城,下榻的就是永新宾馆。
1月22日,我和我以前就读的永新师范学校的几个老师和陈桂明、左清、颜华、贺小华、郭志群等几个永新籍艺术家、诗人、企业家朋友,去永新县政协常委会议室出席一个表彰永新县优秀青年诗人、作家,以及永新县城中小学优秀写作分子的文学颁奖会议,我本人出资三万元奖励故乡那些热爱文学而且有才华、有潜力的青年才俊。这个文学颁奖会议气氛热烈,大家都很高兴。就在那天的晚宴上,我突然从不止一个老乡那里听说武汉地区开始流行新冠病毒疫情,情况很严峻,听说武汉要封城了。于是,晚宴的气氛一下子就被忧愁、担心所笼罩,有些人心惶惶。这一切,都是“新冠病毒”四个字所引起的。
自1月23日开始,我开始自觉打听来自武汉方面的消息,关注新冠病毒疫情的各种资讯。我主动给武汉的诗人学者朋友发手机信息,关心他们的近况,得到的回复却是高度不容乐观的信息,当时有武汉诗人朋友回复说新冠病毒感染上了就很难治好,我赶紧安慰说,应该没这么严重,不要过于担心与害怕,后来事实也证明,大多数新冠病毒感染者还是可以治好的。当天晚上,我与永新县城的同学朋友见面,一方面叙旧,一方面谈论新冠病毒疫情,大家心里都很不踏实。晚上做梦时,我不自觉的联想起2003年非典疫情的许多场景。
1月24日,是鼠年除夕,一大早,侄儿开车把我从永新县城接回到乡下莲洲乡溶田村,回到自己的出生地,住在二哥家。我们兄弟五个,除了我以外,四兄弟在老家莲洲乡溶田村建起了几栋连体别墅般的楼房,每户一座楼房。当然,村子里我有一座老屋,几百年前祖宗留下的基业,前些年老屋倒了,2018年重新翻修了,该老屋以我的名义归属于我了,而且我的兄长把这个老屋命名为“五昌第”,一语双关,寓意美好。回到老家,兄弟姐妹一大家人见面,除了家长里短的日常问候,就是有意无意打听武汉那里的新冠病毒疫情。看得出,新冠病毒疫情像一片雾霾,开始笼罩本应亲情弥漫的我的故乡,一个江西井冈山脚下的小乡村了。晚上一大家除夕聚餐完毕,大家都是议论今年的中央电视台春晚是否还能正常播出,几个侄儿侄女不断把武汉新冠病毒疫情严重的手机视频拿给我看,其中一个视频,我看见中央电视台主持人康辉的眼睛都红了。我感觉问题空前严重,心情非常沉重,不知如何是好。后来电视里播出了春晚节目,家里人才稍微有点放心,也就是说,新冠病毒疫情还没有严重到那么可怕的地步吧。于是,我二哥谭回昌同志一声招呼,说我们谭家举行一个家庭春晚吧,老少爷们都表演一个节目,把过年的气氛弄得喜气一些。这个谭氏家庭春晚我二哥几个月前就筹备了,横幅、音响早就准备好了,虽然一场严峻的新冠病毒疫情不期而至,但咱们谭家人还是要以乐观的心态面对之。于是,我们谭家一家三十几口人围坐在一个屋子里,男女老少都上去表演原生态的节目,这是中国最业余水平的家庭春晚节目,但也是最有家庭氛围的春节联欢。我也上去唱了两首歌,其中一首是我比较拿手的歌曲《映山红》,这是非常具有老区特色的一首歌。望着自己的亲人,我当时强烈的感觉,一家人除夕团聚,平平安安,其乐融融,多么温馨美好。

1月25日,正月初一,我与几位兄长商量好,因为新冠病毒疫情原因,今年我们不去同村人与亲朋好友那里拜年了。我重点强调,大家必须做好疫情防护工作,自觉从自身做起,大家要宅在家里,过年一家人关起门来自个儿玩。反正咱们谭家人多,想怎么玩都可以。尽管这样,有几个侄儿在家还是待不住,几次偷偷溜到其他人家去玩,遭到我的严厉批评。正月初一晚上,风声很紧,我决定提前返回北京,我担心过几天可能回不去北京了,听说马上要封路封村了。我征求几位兄长的意见,我是否回京还是留在老家,他们也拿不定主意,说各有利弊。最后还是我拍板决定早日回京。我预订了两天后从井冈山会北京的机票。
1月26日、27日,正月初二与初三,我呆在老家有些心不在焉的。时时刻刻关注着武汉疫情与全国的疫情,全家人也是有些心绪不宁,虽然大家还是在一起娱乐、聊天,但到底没有了往年的好兴致。
1月28日,正月初四,早餐后,我告别了一大家人,踏上了返京的路程。侄子谭小军与侄女谭小丹开车送我去井冈山机场,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我在车里感觉很闷热,额头有些不舒服,担心自己感冒发烧了,还是侄女谭小丹反应敏捷,说是车里空调开得太热了,让我不要紧张。后来我果然顺利通过了关卡人员检测,一旦发烧,肯定不能通过。上帝保佑,我虚惊了一场,长出了一口气。我们三个人都带上了口罩,在井冈山机场合影留念。我在井冈山机场候机大厅,看到大屏幕上都在播放主持人要求人们戴口罩、勤洗手的广告。当天下午4点左右,我乘坐飞机顺利回到了北京。对我走进我所居住的京师园小区,发现小区里冷冷清清,家家门户紧闭,毫无过年的氛围。我赶紧去小区的小超市采购了许多食品,用以熬过这一段闭门在家的艰难日子。晚上,我打开电视,出了关注疫情新闻以外,突然发现央视一套还在播放中国诗词大会的节目,看到我的同事康震教授依然在担任本届中国诗词大会的评委,并且在精彩评论中国诗歌的文化精神魅力,内心充满一种亲切感,于是,我静下心收看中国诗词大会的节目,我觉得,在这个疫情严峻的时刻,作为一个中国人,应该自觉从中国诗词里面吸取到我们所需要的精神力量,例如,许多优秀的中国诗词作品告诉我们应该从容勇敢的面对我们人生中的逆境,并且最终战胜或超越这些生命中的困难因素。这就是一种文化精神的信仰力量。
从1月28日开始,几个月的时间里我都足不出户。关注武汉及全国疫情是我每日必做的重点功课,自觉分享抗疫的艰难时刻,与国人同忧,也分享抗疫胜利的喜悦消息,与国人同喜。
2月2日,北京下了一场雪,我看见很多北京人在雪地上写着“武汉加油!中国加油”的字样,非常感动。当天,我也发了微信动态,给朋友们传递这股正能量。
2月3日,我接到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郭永新主任的约稿信,他请我出面来主编一部抗疫诗选,我欣然答应,正想着怎样为抗疫中的国人做点实事,这不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吗?于是我赶紧给全国的诗人约稿,得到诗人朋友们的热烈响应,来稿数量巨大,充分显示了诗人们可贵的抗疫热情,我夜以继日的选编这部抗疫诗集,并把她命名为《口罩里的爱》,我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把它编好了,速度很快,不少诗人朋友笑称我是“中国速度”。有些可惜的是,这部抗疫诗集至今还未出版。
2月底,我开始给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的教育硕士在线上讲授中国现当代诗歌课。因为疫情,我们当老师的没法前往珠海给研究生当面授课,只能通过网络进行授课了。整个2月份,我除了看书、编书、写东西、看新闻外,晚上,我还抽出不少时间,观看根据作家路遥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平凡的世界》。这部电视剧我看过几次,这次重看,更有怀旧之感,因为我整天一人在家,无人说话与交流,更容易滋生怀旧情绪。想想过去的乡村岁月,日子虽然贫困,但没有流行全中国与全世界的重大疫情,也是一种幸福,值得珍惜。
3月份,印象深的事情主要有两件。一件是诗人洪烛去世,洪烛前年突发脑溢血,成为植物人状态,在南京老家由老父亲照顾着,到今年3月中下旬,洪烛终于挺不住了,英年早逝,他的去世虽然和当下流行的新冠病毒疫情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但诗人毕竟去世于这个举国艰难的疫情时期,还是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令人异常伤感。另一件事情,则是我的研究生孙文敏请我给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的研究生提供一个读书书目单,我虽然学问不深也不广,比不了很多学问大家,但架不住自己弟子的盛情邀约,于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向研究生们认真的推荐了十本书,范围涉及文史哲,并且认真的为每本书写了推荐语。后据孙文敏同学反映,我推荐的这十本书居然得到了研究生们的一致认可与好评。后来孙文敏同学和我的其他弟子将我的书单发布到微信公众号上,点击率达到了五千人以上,这也是小小的奇事一桩,说话实说,我内心也是有点点窃喜的。在此还要说一句,整个二三月份,我基本上不刮胡须,反正也不用见人,一个人在家,也就不顾及个人形象了,弄得自己脸上胡子拉杂的,颇有点蓄须明志的意思,我当时的潜意识,是希望疫情尽快控制下来。
4月初,中央美术学院研究生、青年诗人、画家盛华厚特意给我写了一篇文章,是关于我的人物印象记,名为《拥抱诗歌与太阳的人》,他在为文章中表扬我为诗歌奉献出了自己的一切。这其实是他为我的生日送上的一个特殊礼物,他知道他今年没办法来我家亲自庆祝我的生日,所以就动用了一番心思。文章写出来后他把它放在中诗网上发表出来了,据他对我说,这篇文章看的人非常多,点击率达到40多万了。我抽空认真读了这篇文章很是感动,感动之处倒不是他对我的表扬与赞美,而是他非常理解我从事诗歌工作的毫无功利之心的思想动机,以及我为人处世的单纯性格。总之,他绝对称得上是我的诗歌知音与人生知己,我和他本人就是亦师亦友的亲近关系。
4月6日,我从新闻中得知英国总统感染了新冠病毒,感到非常震惊,整体看来,欧洲与美国的疫情防控工作做得不好。相形之下,咱们中国的疫情防控工作做得非常好。到现在为止,中国的新冠病毒疫情出现了缓解迹象。举个例子,我们京师园小区门口的保健理疗店都可以开始正常营业了。在疫情时期,提高每位小区居民的身体免疫力是非常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5月份,北京的天气一天天晴朗明亮起来,正如全国的抗疫形势一样,出现了越来越好的迹象与兆头。我依然自觉配合国家抗疫措施,宅在家里,避免聚会。5月18日,我去北师大文学院参加一个会议,教师们就一些人事问题发生比较激烈的争执。由于我长期一人在家,看了很多怀旧型的书籍与电视节目,对往事特别怀旧。我突然萌生一个念头,想为自己曾经就读的江西省永新师范学校主编一本师生回忆录,因为我就读的这个中专学校在2004年撤并了,也就是说,我的这个母校已不存在了,但是这个学校出了很多人才,在江西省内名气很大。于是,我把自己这个想法,与永新师范学校原来的几位领导、老师,还有很多永新师范学校的同学、校友交流了一下,得到了大家的热情支持。我便开始筹备这件事情了。
6月6日,青年诗人马文秀在北京举行一个晚宴,邀请一些北京地区的诗人学者参加,她不久前在老家青海举行了婚礼,这次她是补办一个小型婚宴。我欣喜的应邀参加,想到北京疫情缓解,我们还能参加一对新人的婚礼,真是让人感觉幸福的生活即将重新开始了。6月7日,外地的一位青年诗友专门到北京来看望我,更让我感觉到北京乃至全国疫情的缓解,以及生活向好的方面发展的态势。不过事情又出现了戏剧性变化,6月11日,北京突然宣布新发地市场出现了疫情,空气骤然变得紧张,6月23日我和北师大许多老师专门去学校做了核酸检测。好在没有发现有人呈现阳性,于是大家悬着的一颗心落地了。但是,北师大学生的毕业典礼基本上被取消了,我的毕业研究生吉侯路立毕业之前最终也没有能够与我聚会一次,他感觉非常遗憾。
7月份,这是相对平静的一个月。这个月,我集中精力在编选80后90后诗丛,这套诗丛由阳光出版社推出,由10位优秀青年诗人的诗集组成(后来有一位青年诗人的诗集没有通过审查,最后只有九本诗集)。同时,我也在开始向永新师范的广大校友开始约稿,这个约稿工作量非常之大,永新师范1959年创办,2004年撤并,近万名的校友,要从中向二三百优秀校友约稿,难度可想而知,幸亏我这个人有耐心,也舍得花费大量时间与精力去做这件事情。我想,如果我不出面来主编这本《江西省永新师范学校师生回忆录》,再过五十年一百年以来,估计再没有人知道世界上还存在这么一所乡村师范学校。而编成了这本书,江西省永新师范学校就永远存在了,后来我发现,我的这个想法,也是许多永新师范校友的想法。
8月份,《江西省永新师范学校师生回忆录》一书进入紧张约稿的阶段。后来,我把这本回忆录正式命名为《东华岭上那些时光——江西省永新师范学校师生回忆录》,得到了绝大数校友的充分认可与赞赏,因为当年我们就读的永新师范就是坐落在东华岭上,它成为了我们这一代人集体性的青春记忆符号。18日早晨,我冒着倾盆大雨,与一批学者、诗人,去首钢医院参加了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著名诗人任洪渊先生的遗体告别仪式。25日,有朋友约我去动物园闲逛,放松一下,说我工作太辛苦,得放松一下,学会享受生活。那天游览动物园的人非常多,当然都带着口罩。后来我才明确意识到,8月25日是中国传统的七夕节呢,人们都到动物园里与动物们来过情人节了,哈哈。27日,应朋友邀请,我又到我家附近的电影院看了一个抗战大片《八佰》,讲述的是八百壮士保卫上海抗击日寇的悲壮故事。看得我热血贲张。
9月1日,我和朋友去石景山游乐场看了一场穿越中国的立体电影,非常惊险刺激。9月4日,学校正常开学,学生们陆续到校,我非常高兴,终于可以跟学生面对面授课了。9月8日,北师大校庆日,我请了几个在北师大读书的小老乡、学生家长与自己的弟子在北师大南门外的烤鸭店聚餐。16日,我应邀与艺术家杨佴旻、诗人多多等在北京大学万柳地区聚餐,主要与杨佴旻先生商量为多多举行颁奖事宜。多多获得了北京文艺网2019年度诗人奖,因为疫情原因,一直未能举行颁奖仪式。18日晚,我乘坐飞机前往青海,参加第三届昌耀诗歌奖颁奖典礼。19日,第三届昌耀诗歌奖颁奖典礼、昌耀去世20周年座谈会在青海成功举行。在其中,我作为昌耀诗歌奖评委会主要负责人之一,与青海文联主席进行了多次有效沟通,确保活动成功顺利举办。20日,我与几位学者、诗人朋友在青海互助欢聚,庆祝昌耀诗歌奖颁奖典礼等有关活动圆满结束。
9月30日下午,去北师大参加一个全校性的文科会议,外校也来了不少专家学者。事后听说,不同学者之间意见分歧也很大。
10月1日,我应邀到北京宋庄与陈桂明等永新籍艺术家与老乡们进行国庆中秋聚会,今年国庆中秋刚好在同一天,也实属难得。
10月2日至6日,我利用这个国庆假期,前往四川西昌,应邀参加彝族诗人海讯儿子的婚礼,同时特意去看望我的毕业研究生吉侯路立。在西昌,我受到当地诗人们的热情接待。我的弟子吉侯路立和他的女朋友见我来看望他们,非常高兴。期间,我特意应邀去参观了西昌绿叶学校,了解到校长王荣惠的感人办学事迹。
10月22日,我到内蒙古乌海参加著名诗人多多的颁奖仪式。这个颁奖仪式在乌海沙漠举行,时值下午,金色阳光沙漠着广袤的沙漠,场景壮观,几十位诗人与评论家见证了这场别开生面的诗人多多的颁奖仪式,令人久久难忘。
10月24日至29日,我应邀去福建武夷山、明溪、松溪、福州等地进行讲学,给福建诗人们进行了两三场诗歌专题讲座,赢得了广泛好评。在此期间,与灵岩放歌、寒江雪、李自国、梁晓明、冯景亭、大枪、霍莹、火火等福建省内外诗人欢聚,同时大家一起畅游了武夷山九曲十八弯。到了福建,突然感觉新冠病毒疫情离我们有点遥远了,那里的疫情防控做的很好,再加上福建山清水秀,天气也很好,自然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幸福感。
就在10月份,尤其在福建讲学采风期间,我决定开始筹划举办第十届中国新锐批评家高端论坛。这个论坛成功举办了九届,今年是第十届,因为疫情原因,开始我没敢想,现在 敢想了。我突然想起,西安诗人王芳闻女士准备让我帮忙来评选第三届丝绸之路国际诗歌节的诗歌评选活动,那我可以把第十届中国新锐批评家高端论坛放在西安举行。随后,我打定主意,决定把第十届中国新锐批评家高端论坛放在西北大学举行。因为西北大学是名牌大学,出现了很多人才,著名作家贾平凹就是西北大学的杰出校友。
11月份,这个月份,主要时间精力就是放在第十届中国新锐批评家高端论坛的筹办工作方面了。这个工作要耗费我大量时间精力与心血,王芳闻女士也在与西北大学文学院与西北大学领导们的沟通中做了很多工作。期间,北京的一位青年学子主动协助我的工作,让我在精神上很感欣慰。
12月是非常紧张的一个月份,19日以前,第十届中国新锐批评家高端论坛所有工作进入高度紧张的准备阶段,我的弟子陈琼协助我做了大量工作。我自己熬了六七个通宵才把一切事情搞定。因为疫情原因,所有第十届中国新锐批评家高端论坛与会嘉宾都被要求开具个人健康证明。19日,我与北京地区的与会嘉宾顺利抵达西安,而在18日,北京刚刚发现有零星疫情。如果再晚一天出发,也许我们就不能顺利到达西安参加这个高端论坛了。真是上苍保佑啊!20日,由我本人负责组织的第十届中国新锐批评家高端论坛在西北大学成功举办,获得人们的普遍好评。在此由衷感谢来自全国二十余位学者、学报编辑朋友,以及西北大学文学院领导、老师、同学们,还有西安诗人朋友们的大力支持,正是有了这么多朋友的大力支持,才成就了疫情背景下一场珍贵难得的高端学术论坛,可以说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奇迹。


拉拉杂杂,写了一篇年度日记,感谢读者诸君耐着性子把它读完。最后说一句,我在2020年居然没有感冒过一次,2020年我熬过很多次通宵,按说身体免疫力不强,我猜测是我自己的身体不敢感冒,因为我们还处于疫情期间。在此我又要再次感谢上苍对我的眷顾了,我也真心希望把上苍对我的这份眷顾送给我的每一位好友亲朋,祝福大家的2021年平安吉祥,幸福美好!
2021年1月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