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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长安与敦煌的文化对话
诗/伍宏贤
高耸的山 一道铮铮脊梁
广袤的沙 一副坦荡胸膛

我无数次登高
却第一回步沙
登上高处
有与天比肩的雄浑
踩进沙里
所有上天的幻想瞬间渺小
秦岭 横亘东西
阻西北狂风于足下
敦煌 绵延戈壁
纳广袤无垠于胸怀
秦岭 危崖的巨阵是伟岸与壮观的风骨
敦煌 孤烟的妙笔是天沙一色绚烂景象

绿了 春暖花开
红了 秋高气爽 一幅
跌宕起伏画卷徐徐铺展
风起 黄沙漫天
烟岚 直上霄汉
西出阳关啊荒漠陲边
雄壮 在拔高无限里生长
向这天梯再借我五百年
广博 在舒展无垠里延伸
沿了这长河亦可通天去
秦岭 有父亲一样坚挺可靠的肩膀 他一头挑着东海一头挑着祈连雪山
敦煌 有母亲一样温暖仁爱的慈怀 她一手抱着黄河一手牵着长江
父亲啊秦岭 母亲啊敦煌
你们 滋养我们长高
你们 呵护我们成长
我们有了勇攀高峰的气派
我们有了凿空西域的胆魄
艰难险阻何所俱登高一呼百花艳
干涸无辙怎挡道扬鞭策马好驰骋
秦岭 有千壑万缕松柏摩天
储蓄新氧调节气象
敦煌 有月牙鸣沙“雅丹”古堡莫高千佛驼铃叮当
上秦岭可高瞻远瞩一览众山 出敦煌能广博瞻望沟通东西
太白主峰以冰的冷峻述说高处不胜寒
莫高窟里以壁画神奇传达飞天佛音
张骞探访西域从秦岭脚下的长安出发
敦煌乐舞葡萄美酒迎接着大汉使团的驼铃
扼守边陲的将士喊声震天 西出阳关 西出阳关
哪里有通往极乐世界的天梯 哪里可找到去往西域的捷径 只有大汉雄強的眼光
只有张骞坚定的志向
那个在风沙中飘舞的节穗 就是一把打开天国的钥匙
从长安出发沿着秦岭向西向西 茫茫戈壁一望无际
风吹草低见牛羊啊
水都成了命悬一线的宝贝
浑黄的黄河呀祈连山的冰泉
掬一捧饮下 就望见了前行的方向
驼铃叮当脚步铿锵
由此通向西域
由此连接东方与西方

瓷的国度丝绸般美丽的邀约 惊奇了佛国的眼神
我要去东方
我要去神秘的东方
驼铃远去丝路犹在
如今的敦煌不再西出阳关无故人
而是大汉湟湟长安诗盛
中国与世界沟通无限
啊,秦岭 父亲挺拔的脊梁
啊,敦煌 母亲慈爱的怀抱
2-张骞故里,我美丽的家乡
作者:伍宏贤
当我还没有走进学校学会写字
我已经知道有一个人十分伟大
他的名字叫张骞,是我们家乡的一个人
他活在千年之前的西汉时期
我不可能见过
我的爸爸妈妈不可能见过
我的爷爷奶奶也没有见过
可他响亮的名字 一直在
那个纪念馆的门头上写着
张骞是第一个走出国门的中国人
他为什么要去探访一个陌生的国度哩
路途那么遥远风沙那么凶险
一匹骆驼能搭载多少水啊
谁说你是去看大漠孤烟直
谁说你是去看长河落日圆
西出阳关无故人啊
伴随你的只有叮叮当当单调且孤独的驼铃声响
你是城固的好儿郎
十年艰险你从狼群里逃出
你持节不矢衣衫褴褛回到了大唐
从此,一条丝绸之路如飘带一样
连通了地球的东方与西方
世界从此没有了隔膜
也从此有了来来往往
城固是一块墒情旺盛的土地
西瓜石榴核桃在这里生根发芽
这块土地上有了五彩缤纷的斑斓
祖祖辈辈品尝到了新鲜的味道
不使张骞通西域,安有佳种自西来?
我记住了张骞的名字,也为他的功绩而感动
一个城固人是多么多么地伟大
他开通了丝绸之路
世界人民都记住了他
他的功绩比山高啊
他的精神比水长
在他的故里,我美丽的家乡如今的城固蜜桔也沿着他当年走过的路线一路西行
带给了塔基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以甜蜜的馨香
更有春来油菜花儿开引来万千蜂蝶舞
还有铁路公路飞机四通八达的立体交通路网
与东西南北互联互通
不再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我们一小时就穿越秦岭走西安
晨吃城固面皮午吃成都火锅
不再是一个梦想
这早已成了我们眨眼之间的现实
城固,我可爱的家乡!
我们不仅要一遍一遍写在作业本上
此刻,我们站在江滨公园张骞雕像广场
我们还要大声喊出心中的所爱:
我爱你城固,张骞故里,我美丽的家乡!你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组成
我们为你自豪,我们为你歌唱!
3-成长的石头
文/伍宏贤
你是永不凋落的绽放
你有永不屈服的骨骼
你的灵魂 是
厉风的手打不开的冷峻
你的内心
始终燃烧着一团热烈的火
在水边 我端详着你
沉默永远是你洒脱的风骨
洪涛淹没你的躯体
却不能动摇你坚定不移的意志
你始终在闭目修行
你在内心观摩变幻的风云
水是一把柔韧的刀
只能切削你的棱角
留给你的
一定是水始料未及的圆润
你不与水争畅流四野
你让水的柔软从身上而过
你眼睁睁看着水在挣扎里哭泣
这无尽的泪水啊
何时才能止息
你的身躯没有弱小的影像
即使是一捧不起眼的沙粒
也能撑起高楼大厦的威仪
因为 你从不缺少坚硬的意志
荒野之上,一块孤石
也是大漠中挺立的风光
你的存在
总是迷茫者前行的坐标
那些河滩的乱石,看似毫无规则的排列
难道不是时空训练出的军阵
大水来临之时,总是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你是没有生命的存在
可就是因为存在,才有不可或缺的势能
用于战斗,可掷石杀顽凶
用于筑基,可擎摩天大楼
用于斗室,可作座上景观
即使粉身碎骨,被碾作一颗铺路石
也要躬身于路铺出金光大道
即使一块巨石轰然迸裂
那些四处飞溅的石块
亦如昙花美丽的盛开
即使落入溪流
也是渡人去往彼岸的列石
你的生命在于运用
谁利用了你的棱角
那里就挺起坚如磐石的风景
谁利用了你的圆润
那里就展现一往无前的通途
谁的慧眼发现了你的存在
他的内心便会泛起无尽的喜悦
玩石者哪一个是生硬之人
他们的内心有着柔软的情怀都拥有着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每一块石头
都是他们前世的情人
石头所处之境尽是峭壁
石头所走过的路尽是崎岖
石头所经历的都是风雨
无论狭路相逢的刀光剑影
还是沉寂于水的暗无天日
它从不言语评头论足
它是冷静地观察者
它是默默地记录者
它将山水撞击撕扯的恩怨
装进内心 就是为
把自己修炼成一块石头
你有高耸入云的理想
你塑造了秦岭昆仑
你有喜玛拉亚的高不可攀
你也有潜入海底的暗礁
那些明明灭灭的灯塔
就是石头给予航船的警示
你制造涛声却不与风为伍
你不在风中随波逐流
你便有了稳如泰山的形象
你便是海枯石烂不变心的表达
石头的骨骼是金属的组成
金属构成了石头的灵魂
石头能够展示的不光是磷
还有金属的气质
它内心的矿藏 是
取之不尽的金银铜铁锡
它是蓬勃世界的能量之源
它却以沉默的存在隐居深山
它是的生命是一座富矿
它的形象是从不屈服的坚强
你是石头
你给水以浪花
你给山以高度
你给人以坚强
你给自己以默不作声
这就是石头
亿万年修行
从不低眉从不折腰的石头
4-时间的渡口
文/伍宏贤
喂,有人吗
我要过渡……
时间是个聋人
一直滴哒着自己的哑语
这手势千古不变
它不是不理睬岸上人的吆喝
它是按着自己的律动
将船划向你的内心
时间的渡口很宽阔
可以容下所有的造访者
包括春风夏雨秋菊冬雪
和胸怀天下的远足者
有时这渡口却又很小
窄狭得只能一个人侧身而过
不容任何欲渡者拥挤
而岸上的眼神
却早已打得不可开交
时间的船划过来
装不下太多嘈杂的皮鞋布鞋草鞋和光脚
只能装下一些安静的礼让
让更多的耐心
在风口浪尖上
等待归航
时间从不打佯
渡口是条宽大的口袋
可以容下无数焦急和
等待
时间的渡口
有时有船
有时空空如也
5-站在冬的门口迎接一场雪花
文/伍宏贤
我是一株麦苗 大伯
随手播撒出去的一缕目光
我是一束拱破重压的大地烈焰
我是母亲灶膛里跳荡的殷红火苗
我是老槐树下你争我抢闲聊的年景话题
我就是 站在冬日麦田里
栉风沐雨迎接大雪的守望者
我的身躯显得瘦弱 可
我的身后有精神振奋的军团
我们的叶脉里 深藏着
亿万年挺拔不倒的修行
我们以怯生生的探望
走进冬阳可亲的视线
我们以整齐的队列
出现在牛大爷踩踏过的沟壑
我们以无以计数的弱兵小卒
向着冬的河岸默默挺进
只要有一场雪 那怕铺天盖地
那怕压断树枝
让我们拥有这晶莹圣洁的雪被
我们的梦
将是开在春天最美的花香
我们的姿彩将是长冬后
大地绿意盎然的春天畅想
因为 我们在这厚实的雪被里
才能舒坦地进入拔节成长的梦乡
如果 等不来一场雪
我们的梦注定是干枯的
甚至 只有幻灭 我们
无法在雪的润泽里 再一次
依偎在大地母亲的怀抱 倾听麦香的故事
母亲有一句朴素的名言 一一有雪才是冬天的样子!
这是来自大地深处的呼唤
这是母亲与土地胸腔的共鸣
没有雪,冬季的脸色始终是病秧秧的
人们找不到冬季寒冷的感受
温不温火不火麦苗在暖阳中疯长
它吸尽了土地的营份抽空了自己的能量
生长出一副貌似茁壮的样子
却换来无法抵御风霜的假象
雪花是为小麦准备的冬装
瘦小的麦苗 穿上这羽绒服
才能满怀欣喜渡过茫茫长冬
小麦对雪的渴望 就像
我那朴素的母亲,常常 站在屋后的岭粱上瞩望远方
她是盼一场雪来,让麦苗的新年能够穿上一件厚厚的新装
这场雪终于来了
麦苗在风中手舞足蹈 它们把
内心喜悦写在了大伯的脸上
那胡茬遮掩着微微上扬的嘴角
好年景啊 就是要有这
天地一色白雪皑皑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