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七卷 有情人难成眷属
第220回 韦金珊批评呆子公韧
公韧不忍心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低下了头,摆着手说:“好了,好了,金环小姐,有空再来看你,好好休息吧!”说着低下头匆匆下了楼,像做了错事似地逃出妓院的大门。
公韧回到旅社,看到唐青盈还没有睡,正在一个人喝着酒,手举着酒杯,早已经是酩酊大醉,像似对着一个人频频举杯,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得什么。
公韧大吃一惊,一把夺过酒杯,训斥她说:“小小孩家,不学好!喝什么酒。你是练武人出身,什么时候喝过酒,想把功夫废了啊!”
唐青盈又抢过酒杯,往嘴里灌,嘴里嘟嘟哝哝地说:“我今天……才知道喝酒的好处,酒真是个好……东西,怨不得你们男人好喝酒。你……和西品小姐怎么样了,尽兴了吧!”
公韧又夺过她的酒杯,阴沉着脸说:“说的什么话啊,你西品姐的失忆症还没好哩!还是老样子,她什么也不知道。我可怎么办啊,过去给她治病治不好,现在想给她治病又没钱。唉!老天呀,你给我想想办法啊……”
“当真她的病没好?”唐青盈瞪着一双醉眼迷离的眼睛问。
“我还能骗你吗,什么时候骗过你?”公韧说。
“那就好——”唐青盈高兴地说,“那我更要好好地喝几杯了,好好地庆祝庆祝了。”唐青盈说着又要抢酒杯。
公韧把酒杯藏在身后,皱着眉头狠狠地骂她:“小孩子家,尽说浑话,几杯马尿灌进肚子里,好孬都不知道了。她的病治不好,对你又有什么好处?真是喝醉了。”
唐青盈摇头晃脑地说:“反正我就是高兴,反正我就是高兴。”唐青盈乐得又蹦又跳,又唱又叫,公韧连吓唬带哄,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到床上睡下。
为了生存,公韧不得不到广州码头下苦力,挣回一点儿小钱,买到一点儿饭食,和唐青盈勉强糊口和支付旅馆费。唐青盈本来可以算作江洋大盗,可这一阵子却异常正派,老老实实地呆在旅馆里习文练武,像似金盘洗手似的,一点儿也不为生活贫困所烦恼。
公韧问她:“吃糙米,喝开水,连个菜也没有,这样的日子过的惯吗?”
唐青盈不咸不淡地说:“我也得学会做淑女啦,要不,大了没人要。女人吗,就得指望男人,我就指望你了。”
公韧又问她:“你的小手痒痒吧?”
唐青盈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呀,痒痒也得忍着。我也想开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以后自有男人管我衣穿管我饭吃,还做那些男人的事情干什么!要不,人家不要俺呀。”
公韧听了暗暗高兴,唐青盈终于悟出了做女孩子的大道理,要是和原来一样,和个假小子似的,可真把自己愁死了。
一天,公韧正在码头上扛大包,突然踩到一块西瓜皮上,脚一滑,身子失去平衡,连人带包眼看就要摔倒。可就在这时候,有人扶了包一下,才使公韧能从容地稳住身子。公韧忙说:“谢谢!”扭头一看,奇怪的是,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昔日的朋友韦金珊。
公韧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韦金珊怎么会在这里,他出现在哪里,哪里似乎就不太平;喜的是毕竟是老朋友了,老朋友相见哪能不高兴呢!
公韧扛过这一包,拉着韦金珊的手说:“走,不干了,喝酒去,我请客。好好拉拉,这些年不见,混得怎样?”
韦金珊笑了笑说:“就凭你扛包挣这几个小钱,还能请我喝酒?算了吧,这客还是我请,走!”
两个人手拉着手进了小酒馆,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要了几碟小菜,一壶酒,叙开了家常。公韧说:“咱俩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不管党派如何,说话应该直言不讳是不是。要是不见外的话,就把这几年干什么说说吧?”
韦金珊点了点头,小声说:“混了这么些年,还是跟着梁先生当差,我想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中国早晚有皇帝掌权的那一天,我就不信,一个正值当年的英才靠不过一个快要死的老太太。只要皇帝一当家,中国还愁变法不成功吗?不知公韧老弟,革命革得怎样了?能到这里来扛包,也就说明一切了。”
公韧笑了笑:“确实如金珊哥猜的那样,这些年我虽然屡次参加起义,可是屡战屡败,但心里还算充实。我相信革命总有成功的那一天,共和总有实现的那一天,到那时候,再也不会皇帝老子一个人说了算,再也没有贪官污吏,再也没有流氓恶霸横行八道……”
韦金珊笑了笑说:“我认为,乱党成不了大事,唯一能救中国的,还是光绪皇帝。也只有光绪皇帝,才能实行改革,才能实现君主立宪,才能步西方改革之后尘,仿英格兰、日本实现工业化,实现国家之富强,民族之光大。你没听说吗?现在朝廷又是准备立宪,又是取消科举,那娘们可能也觉得独裁不行,得实行点儿民主政治了。”
公韧说:“就是光绪皇帝掌了权,我们也要推翻他,因为我们堂堂国民,忍受不了皇权的专制,专制政权早晚要被民主政权所淘汰。”公韧就把孙中山的三民主义讲了一遍。
韦金珊虽然有些厌烦,但还是竖起耳朵耐住性子仔细听着。听公韧说完了,他说:“我想,我们的目标基本上是一致的,都要使中国富强,使人民过上好日子,只不过走的路不一样罢了。要不,咱们联合起来算了……”
公韧摇了摇头:“联合是不可能的,庚子那年自立军起义不是联合了吗!可又怎么样呢?我们是推翻清朝,你们是帮助清朝,怎么可能联合呢?”
两人争论一番,还是谁也没有说服谁。
停了一会儿,公韧突然话头一转,说:“你还记不记得西品?”
韦金珊一愣说:“怎么不记的,为了西品,咱们还打过赌呢,为了能治好西品的病,我还给她请过大夫呢。为了帮助你救出西品,我还带着人救了你们,西品这些年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公韧说:“我这才知道,原来她又被卖到了银玉楼。这八年我不在广州,实在弄不清她的情况,你了解吧?”
韦金珊大为生气,说:“你的对象你不关心谁关心?还问我知道不知道西品的情况,真是的!最应该知道她消息的应该是你,竟然还问别人?”停了一会儿,他又对公韧气呼呼地说:“有句话不知我当讲不当讲?”
公韧看着他的眼睛说:“说吧,都是老朋友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
韦金珊说:“你不要西品,我要西品。犯不着这样对待她啊?”
公韧听了默默无语,内心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之中。
韦金珊见公韧不说话,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说的是真心话,是心疼西品,她不该落在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实在不应该她去啊!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老天爷竟然这样惩罚我们?”
公韧叹了一口气:“都怨我,这些年南征北战,没有时间顾及西品的事儿。都怨我,都怨我……”
韦金珊也叹了口气说:“西品是个苦命人,她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你不去关心她,谁还去关心她,只有你能拉她一把。”
公韧愁眉苦脸地说:“只是我太穷了,想进那个门都进不去。”
韦金珊从兜里掏出了8块钱,一下子放在桌子上说:“我也是个穷汉,没有多少钱,你节省点用吧。”
公韧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一直受你接济,实在过意不去。把钱给了我,你怎么办啊!”
韦金珊说:“我再想办法,广州这个地方总比你熟点儿,咱俩不必客气。”说完,寒暄两句,起身告辞走了。
公韧目送着韦金珊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升腾起一番感慨,对他的为人深感钦佩,但对他加入保皇党,又感到深深的惋惜。
公韧到了银玉楼,交给了老鸨子3块钱,要求再见金环一面。
老鸨子嘿嘿一笑,摇了摇头:“3块钱不行了,要见面的话,最少得5块钱。”
公韧心里实在生气,但也只好给了她5块钱。老鸨子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不管你是富人还是穷人,只要是个情种,麻烦事儿就来了。人啊人,就怕钻牛角尖,一旦钻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我可是丑话说到前头,下一次见面得10块钱。”
公韧心里骂了一顿老鸨子,迅速走进西品的房间。进了屋子,看到西品已把房间整理得干净利索,和上次大不一样。她看到公韧来了,愣了一下,随即又安稳地坐在了床上。
公韧轻柔地说:“几天没来看你,不知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西品不冷不热地说:“我又不认识你,来就来呗,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公韧说:“不管你认识不认识我,我是认识你的。我就愿意和你说说闲话,愿意和你拉拉家常。”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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