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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姐
作者:执著
共五集,本期第四集
本期字数:2485字
密 信

清明节假期很快结束,小柯和小雨都上学去了。老王也离开了,家里只剩下荣姐一个人。既然孩子已经知道这件事,她也就没必要再出去玩了,荣姐只是跟单位请假说老家有事,需要休息一星期。以前自己一有空就会约朋友们来打牌,或是一起去唱歌,这时候一点心情也没有了。
荣姐脸上的伤一天天在恢复,心里虽然无比空落,但好像轻松了许多,只是老王临走前的那些话会不自觉得在耳边回响。老王的过去能有多复杂?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呢?难道两年多来自己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吗?难不成他还是个杀了人的通缉犯?算了,想多了头疼,大不了就是离婚嘛! 丈夫死了不也照样过到现在,离婚又算什么呢?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有我的儿子和儿媳陪着也挺好的。
可转念又想起了自己的生日,两年前的那天她是多么幸福啊!老王虽然没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但毕竟是个男人,他的到来让这个家更有生气了,也让自己更像一个女人。我不需要花他的钱,只需要一个完整的家,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他临走还记着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说明心里还是有我的,男人也不容易,也会有自己的难处,也许真的受过伤,只是不轻易把伤口展示出来而已。他离开了,又会往哪里去呢?还去住洗浴中心吗?每每想到这里,荣姐就会禁不住一阵伤感。
一周之后,荣姐脸上的伤已经痊愈。那是个礼拜一,她准备上班去,所以那天起得很早,给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往镜前一站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种惊艳,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刚打开门准备下楼,只听“啪”的一声,一个白色的信封从门缝里掉在地上,捡起一看竟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心中一阵疑惑。
荣姐锁上门,一边撕着信封一边往电梯走去。在电梯里,她把信取出来,是一张A4纸,内容是打印的,但除了一个手机号码,就只有一句话:“如果想知道你老公是谁,请在今晚八点以后联系。”其他什么也没有。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荣姐又一次蒙了,脑子里也和这封信一样一片空白,心里却“突突”的一阵猛跳,甚至忘记了按下一楼的楼层号,所以电梯还在原地停留着。
但荣姐也毕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她想:不就一个电话吗?联系一下又能把我怎样? 咱也不是被吓大的,不管老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管他过去做过什么,和自己又有多大关系呢?想到这里荣姐便镇定了很多。为了慎重起见,荣姐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更没有报警,先把通话内容录下来再说,不定哪天能用得上。
密 电

这一天过得真慢,荣姐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工作上还老是出错。有人叫她的时候,不是突然被吓了一跳,就是好长时间没有反应。没事的时候就一直望着窗外发呆,窗台上那几盆绿植已经十来天没有浇水了,她也没有想起来,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
终于下班了,她迫不及待地往家里赶,路上不停地观察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仿佛有人在暗中跟踪着。到了家里仍不免紧张,她一进屋就把门反锁上,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把所有的窗户都关好,把窗帘都拉上,好像每个窗户上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晚饭也没心吃了,从客厅到卧室再到厨房,不停地来来回回,坐立不安得等待着八点钟的到来。
墙上的挂钟敲响,她又是一个激灵,一看八点到了。荣姐深深地吸气,又慢慢地呼出,反复几次,狂跳的心终于平复了一些。她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取出手机照着那个号码拨了过去,同时把手机调到了录音状态。
“嘟..嘟…嘟…”电话通着,却没人接听,每一声都那么漫长。荣姐禁不住看了一下手机屏,并不显示电话的归属地。
终于接通了:“喂,你好,我不是坏人,你尽管放心。你什么也别说,只要静静地听就是了。”一个外地男子的声音传过来,虽然低沉,但听得出来是个年轻人,也并没有凶神恶煞的感觉。
“你老公是叫王建峰吧,你知道他原来叫什么吗?你知道他家是哪里的吗?你知道他以前的所有吗?”一连串的问话让荣姐再一次陷入迷茫之中。但对方只让自己听,就什么也没问,而且这个神秘的男子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这些你可能都不清楚,我来告诉你。王建峰最早叫白延亮,是你们老家邻村的,他比你大八岁,在十八岁那年就到云南的一个小县城做生意了。那时他做棉花生意,有一次从新疆购买了几十吨棉花,合同上签订的是卖完付款,可他竟然把棉花全部转移,然后在仓库里放了一把火,制造了失火的假象。等债主去要账时他说仓库失火了,所有棉花烧的一点没剩。”
听到这里,荣姐忍不住震惊得“啊”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被神秘男子打断了。
“先别急,还有呢。后来债主暗中调查得知,那批棉花他以批发价出售,净赚了四十多万。债主又找到他说给二十万也行,可他死活不认这个账,还把对方打成骨折,撕毁了那张合同。”
“之后他改名李庆安,到山西一个偏僻的农村落了户。1993年和一个丧偶的女人共同生活,第二年生下一个儿子叫李锐,比我小五岁,如果没记错他应该是属狗的,今年已有二十五岁。”
“原来的债主迫不得已报了案,等公安局到山西抓他的时候,可能提前走漏了风声,他就在村的玉米地里堆起了一座新坟,让女人说他前几天游泳淹死了。他本来就是外地人,在那里很少和别人打交道,处事很谨慎低调,周边的人对他都不太熟悉。那时的侦破手段也落后,所以便不了了之。”
“1998年的一天晚上,他和女人因琐事吵架,一怒之下把女人给杀了。他就带着四岁的李锐连夜逃到河南,又改名周云山,在南阳和一个离了婚的生意伙伴共同生活,儿子改名叫周锐。前几年因把钱放在投资担保公司赔得精光,他们再次分手。然后再次改名王建峰,就找到了你,儿子现在叫王锐。”
这个电话足足通了三十多分钟,神秘男人只管讲,荣姐只管听,竟然听得入了迷,如果不是最后那一句“然后就找到了你”,就好像在听一个和自己无关的别人的故事。
听到这里,荣姐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这一切应该都是真的,老王的年龄就是比我大八岁,他曾说过原来在南阳做生意,他的名字就叫王建峰。而且每次说要回老家,他都推三阻四,总是借口有事不想回去,是怕碰到熟人吗?他的儿子就是叫王锐,今年二十五岁,就是属狗的。至于他在南阳之前的事,却从来没有提起过。老王临走之前说他隐瞒了太多,应该就是这些吧。
可这个神秘男子又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执著,原名袁武星,1976年生,现供职于洛阳市某医院。喜欢写作多年,两年来有10万多字作品在网络平台发表,现为洛阳职工作协会员,《星辰有声》微刋收稿编辑。诗歌《我的祖国》被推荐为河南省2019年五个一网络正能量作品,并被收录入《古韵新风》一书。诗歌《父亲老了》刊发于《牡丹》杂志。

诵读者简介:
玉华,河北怀来县人,教师,热爱本职工作。喜爱诵读,喜欢旅游。愿用温暖的声音和饱满的情感传播人世间的真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