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军:用文学抵挡时间的侵蚀,
使济南永远闪耀光芒
26日上午,山东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张丽军在济南市槐荫区文化馆作了一场题为《论新世纪“当下现实主义文学”创作》的讲座。张丽军说,当下这个时代变化快速而且凶猛,新现实、新体验呼唤新文学,而生活在济南的人,应该好好书写这座城市,用文学抵挡时间的侵蚀,使之永远闪耀着光芒。

新时代有新现实
“今天的文学已经跟以往的文学很不一样了。”张丽军说。他解释,曹雪芹《红楼梦》的经典化是一个缓慢的阅读传播史,但是如今,文学的创作、出版和阅读几乎是同步的、即时的,如果一部当下的作品没有被当下记住,得不到当下的欣赏,那么它也很可能得不到后来的褒奖。此外,互联网时代文学创作和刊发的门槛也大大降低,人人都有机会成为写手、成为作家,而且长篇小说的创作体量也相当大。在这个文学创作数量如此丰盛的时代,那些脱颖而出的优秀作品应该是能代表这个时代的。
在张丽军看来,新时代有新现实,也有新体验,智慧城市正在大踏步走来,科幻正在变为现实,再比如社会加速发展,人类展现巨大的力量,以及地理距离正在被四通八达的交通大大缩短。古代有很多书生爱情的小说,其中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路途遥远,书生出门赶考便是一年半载,有充分的时间发生爱情,但是像张生和崔莺莺爱情的曲折回环在今天就没有了。空间、时间改变,人的情感、心灵结构也会随之而变。

新文学书写新时代
张丽军说,我们需要新的文学来书写这个前所未有的时代。一批优秀的作家不仅书写正在发生的现实,回应了时代的问题,也提出了他们的思考。
比如贾平凹和他的《带灯》。“百年乡土中国文学绝大多数是以乡村为单位,聚焦于农民生存悲剧与苦难命运的、展现乡村民俗民风的乡土文化审美书写。关于乡镇的乡土文学,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即使偶尔书写的‘乡镇’,也是文化批判意义上的传统文化空间表征,”张丽军说,“《带灯》的出现打破了乡土文学叙事的缺失,成为新世纪关于乡镇中国当下现实的整体性叙述和现代性框架命运思考的首部作品。”张丽军认为,《带灯》以“镇街”为叙述中心,呈现了“新乡镇中国”及其“乡镇人”群像。
在张丽军看来,张炜的《艾约堡秘史》和梁鸿的“梁庄”系列也是代表这个时代的优秀作品。其中,张炜在《艾约堡秘史》中书写了“代表了21世纪新中国社会最突出、最鲜明、最具代表性特征的两端——欲望和财富”,通过镜像叙事“映现出了当代中国社会最大现实与最大隐秘”。
梁鸿的《中国在梁庄》和《出梁庄记》则“回应了新世纪乡土中国文学所亟需回答的问题,向我们展现了古老的乡土中国在当代文化剧变语境下跳动的脉搏、沉重的呼吸与裸露的伤痕累累的灵魂。”张丽军认为,如何呈现和阐释今天的中国,是当下中国知识分子所面对的最迫切、最重要、最根本的问题,而梁鸿的“梁庄书写”正是体现了这样一种担当。

好好书写济南
关于“我们自己的当下故事”的书写正在继续。张丽军说,要进行这样的书写,首先要有生活,“生活在生活之中”,还要有思想,它是一部作品的灵魂。此外,我们个体与这片土地的关联、文化所带来的使命感、创作的形式等也十分重要。
张丽军坦言,济南的历史文化积淀深厚且丰富,但是当代关于这座城市的书写还远远不够,标志性文学作品还比较缺乏。“一座城市因为被书写而具有情感、记忆和温度。”张丽军说。在他看来,我们生活在其中,应该对城市进行一种写作,这就是文学的价值,以抵御时间的侵蚀,使之永远闪耀着光芒。
“生活在这片土地、空间里的人,应该好好书写济南。”张丽军说。他认为,写自己的故事,写自己与城市空间的故事,也是一种生命的呈现和记忆,一种关于时代的思考。一个好的济南故事,是书写者自己的,是时代的,也是这座城市的。
新时报记者:江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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