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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玉秦

《淄博文化通史》终于付梓出版了!
首部论述淄博文化发展的通史性专著《淄博文化通史》赠书仪式在聊斋文化的发源地——淄川举行。这一天。淄川博物馆内,因为这一文化盛事而使得淄博文化、文学界欢聚一堂,共同诠释一部史诗般巨著的诞生之路。
而我,作为《淄博文化通史》淄川卷的撰稿人,撰稿过程中经历的坎坷和跌宕,点点滴滴,浮想联翩……
在宣传部的一次例会上,白向坊部长给我布置了一项特殊的工作任务:撰写《淄博文化通史》淄川卷。
《淄博文化通史》是一部具有开创意义的著作。编辑这部著作的缘起,要追溯到八年前。2010年,时任山东省政协副主席的王志民担任总主编,组织编纂《山东区域文化通览》,并于2012年5月由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原淄博市政协主席岳长志、山东理工大学党委副书记张宇声分别担任《淄博卷》的主编和学术主编。然而,由于印量少,受众亦少,出版以后同时发现部分内容需要进一步修订和补充。为此,淄博市中华文化促进会成立之后,决定在《淄博区域文化通览》基础上,增加区县章节,编纂出版《淄博文化通史》。
接受这项任务的时候,我暗自担心:我是学新闻出身,多年来一直一篇篇的写新闻稿,对历史文化涉及较少,对淄博乃至淄川文化了解更少。同时还在意念中宽慰自己:认为就是写几篇自己熟悉的区域历史文化研究文章,想着多查查资料,下下功夫好好写写,应当还能胜任吧。
然而,当我接到通知,前往设在淄博职业学院的淄博中华文化促进会参加第一次编纂会议时,才知道事情原来没有当初想象得那样简单:原来,要求编纂淄川的历史文化通史。虽然从量的角度看任务并不重,问题是要用有限的篇幅,写出本区域的历史文化特点和概况。没有对淄川历史文化的宏观把握和微观了解,其难度是可想而知的。更何况,这样一项任务,要由一个对淄川文化资源领悟严重缺乏,对各方面文化知之甚少的西安人来完成。
平生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工作,真正系统地梳理淄川的历史文化脉络,这还是第一次。所以,看了发下的会议材料,心里不免产生了一丝动摇:我能完成这个任务吗?接下来,默默地听完会议主持者、市政协原主席岳长志的讲话;胆战心惊地听完山东理工大学党委副书记张宇声对学术写作规范的要求;忧心重重地听完山东理工大学齐文化研究院原院长、淄博职业学院稷下研究院院长、齐文化研究权威学者宣兆琦教授关于附卷写作计划安排后,我斗胆在会议上以自己学新闻出身、不是本地人为由,提出了自己的撰写困难。没承想,岳长志主席、宣兆琦教授热情的开导鼓励,心里减压不少。随后,认真地听着兄弟区县撰写人员的设计和构想,心里在迅速地评估着这个任务的完成概数。最后决定,还是先试试再说。

回到单位的几天里,走火入魔似的经过梳理之后,淄川人文历史的脉络在脑海中逐渐清晰。淄川历史悠久,自西汉初建县,历经两千余年,北齐时期就成为全国重要的青瓷产区,其中寨里大张古窑址是我国现存唯一的1300年前的青瓷窑。淄川还有著名鬼谷子文化遗址、龙泉龙山文化遗址、蒲松龄故居等历史文化古迹。所以,就在着力把淄川的文化特点、文化贡献、文化地位、文化特色概括出来的基础上,着重概写淄川的重大历史事件、重要历史人物、文物考古、宗教与民间信仰和民间习俗、名门望族与世家文化、非物质文化遗产、名镇名村等贯穿淄川文化始末。有了这个把握,写作提纲也慢慢清晰起来。于是,按照这个构想,编写出写作提纲送宣兆琦教授审阅。宣兆琦教授肯定了这个构想后,鼓励我尽快进入写作阶段。
《淄博文化通史》是一部文化性著作,要突出它的文化性,所以写起来困难重重,因为文化的定义太宽泛,包罗万象。同时,这又是一部文化史著作,不是专门的历史著作,也不是文学著作,但又必然包括历史、文学等。为确保内容的历史真实性,必须严谨准确,不能臆造,不能戏说,不能有违史实。就在这种情况下,经过几个月的撰写,按照编委会的要求,捧着千辛万苦写出来的50000多字文稿再次来到宣教授办公室,宣教授细细看过文稿后,赞赏又心疼地告知:写得不错。但,由于古今淄博的区划问题,其它和淄川搭界的区县,在写作内容中,重要历史人物和名门望族与淄川有重叠……怎么办?宣教授耐心地就通史编纂的宏观对接,提出了具体而有针对性的指导性意见,提议加写淄川的重要历史人物和名门望族章节。
然而,这时的我,却犯起了倔强:推倒重来!
推倒重来!是庞大的叙事结构,复杂的人物关系和大跨度的历史背景的重写,是深厚的文化积淀上的艰难把控。
最大的艰苦,还是苦于资料的缺乏。宏观层面好说,具体到每一个内容,没有具体而实际的史料支撑,想完成写作任务是不可能的。写作过程中,我重新查阅曾经阅读过的史料,基本上翻烂了白蓝两本《淄川县志》。重新阅读过的家谱就有十多家。有的家谱难以寻找,就通过同事朋友代为借阅。那段时间,淄川的山川风物之类的地理文化,宗教民俗之类的信仰文化、民间传说、歌谣之类的通俗文化、还有名门望族、名镇古村、特色民居等地方性文化遗存,还有非物质文化遗产等,都纳入了我的研究、观察视野,纳入我的文化叙述范围。没有文史写作经验,就咨询请教《般阳文化》多位研究员,他们都给予最大的帮助。一些章节的写作没有资料,《般阳文化》工作人员孙群女士到处帮我搜集,有些需要扫描的资料因为不完整,她加班加点一字字的手工打印……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艰苦的过程,美好的结果。文稿的写作基本结束。文稿修改的过程,也经历了半年多的时间。这期间,淄博职业学院稷下研究院业务部副主任、淄博市中华文化促进会齐文化专业委员会理事姜淑红博士给予我莫大的支持,一次次对接,一次次修改,她以史学博士的视觉,对文史知识的补充和修改,让我的文稿更加丰满。她的谦和与敬业,使得我们俩成为了没见过面的好朋友。文稿修改到第三稿时,文史要籍的注解我始终把握不好。这时,《蒲松龄研究》编辑部的李汉举先生在百忙中伸出了援助之手,他牺牲自己的节假日,整整10多天挑灯夜战,把50000多字要籍中的文稿全部加注……就这样,在《淄博文化通史》这部专著中,共拿出50000多字的篇幅,对淄川的文化特点、历史文化地位、历史上名门望族、历史上名人补遗、 齐文化遗迹觅踪以及淄川的陶瓷文化、煤炭文化、鬼谷子文化、聊斋文化、宗教与民间艺术等都进行了精到的阐述,为淄川文化事业的发展留下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让我们欣慰的是,由淄博市中华文化促进会牵头组织,岳长志同志任编委会主任、数十位专家学者参与编写的《淄博文化通史》,对从魏晋至宋元、前明时期文化成果的发掘,填补了淄博历史上长期存在的近1100年的文化空白。同时第一次将近代工业文明进行专门总结论述,阐明了淄博近代较早由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转化的标志性、根本性文化视野,使工业文明这一影响当代淄博至深的文化基因凸显出来。有不少内容、论述不仅填补了淄博文化历史空白,而且扩展了淄博历史文化的认知边界,成为第一部全面、系统、准确、深刻阐发论述淄博文化发展的通史性专著。
一位作家曾经说过:只有书,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化妆品。只有读书的人,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化妆师。只有读书,才是世界上最有效的青春永驻的秘诀。仅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对我人来说,参与《淄博文化通史》编撰,所经历的辛苦而带来的收获,远远超过编撰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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