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冬至这一天
文/高山雪莲
诵/老玩童
进入冬至,
中国的北方天寒地冻滴水成冰,
进入了一九二九不出手,
三九四九冰上走的天气。
而冬至这天家家户户都要吃上一顿,
香喷喷热腾腾的饺子。
小时候,
看见母亲切萝卜,剁姜末时,
忍不住总要问,
为什么冬至这天吃饺子。
母亲回答,吃了饺子不冻耳朵,
百思不得其解,
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耳朵,
上面则是母亲缝制的耳窝。
贫穷年代没有多衣替换,
冬至前几天,
吃过晚饭母亲就轮留哄着几个孩子早早钻被窝,
拿走脱下的棉衣。
不知何时母亲回的屋,
早上醒来看到床上放着干净加厚的棉裤。
年年都有冬至这一天,
年年都把冬至这天过。
千万声的呼喊母亲再没回答过,
再也穿不上母亲缝的棉衣,
再也吃不上母亲包的饺子,
只能在回忆中度过。
冷冷的夜里,
暖暖的回忆,
忍不住落下了伤心的泪滴。
20年12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