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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我的父亲母亲
文/徐徐上升
一、追忆父亲
文/徐徐上升
人生一辈子，看似很长，其实很短。短到还没真正成长，父亲便已而去。父亲走的那一年，我已25岁，一个很多人已经结婚生子的年龄，而那时的我却还没女友，让父亲带着遗憾离开了人间。
人到中年，我记忆中的童年，有太多太多片段和物件，印象最深的是父亲那一天去拉板车。父亲在前面拉，我在后面推。回家路上，天空突然下着小雨，父亲脱下衣服裹住坐在板车上的我，父亲微笑一路拉着瑟瑟发抖的我，而我从他瑟瑟发抖的背后望去，眼帘被雨水模糊了。
还记得我那年去温州考音乐加强班，是您陪我住在温州亲戚家，因为练声声带沙哑了，你怕我吃买两块钱的咽喉片治不好，凌晨去药店买了玉竹、玉蝴蝶熬给我喝，才让我以声乐温州第五名的顺利通过专业课考试。可是天公不作美，我不争气，文化课差太多没能考上，让您失望了。犹记得落榜后，去总工会学美术散散心，等待亲戚帮忙安排工作，巧遇那年美校老师来教，说要带我去杭州学美术，你顶着家庭经济压力毅然决然同意了我去杭州读书。您每月从自己的药费中省钱出来寄给我，我都省吃俭用，让您下个月少寄一点。我知道那是您和妈妈上班之后半夜拉板车磨出血泡赚来给我读书的血汗钱。
记忆里一辈子只被父亲重重打过一次。
已经忘了是因为什么惹怒父亲被打，只记得父亲用门栓打我时，他自己也哭了。
我很少看见你笑得这么灿烂，没有美术基础的我，通过一年的培训，终于考上了美术学校，当得知考上杭州的浙江美术学校后，您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
我永远不会忘记您走时的眼神，您走得是多么的不情愿呀！我记得您走的那天，您让我好好照顾妈妈和妹妹，我铭记在心。还记得去世那一刻，您当时已经咽气，我把您心肺复苏做活过来，你环顾四周，对这个世界还是恋恋不舍。您再次咽气的时候，亲戚们都说不要再按醒您了，让您安心的去吧，不让您再痛苦了。您的离开对我们带来有多大的打击啊……我们全家泪流如注，嚎啕大哭。我们一直守在您的身边，不停地呼唤着您，可您再也不能睁开眼睛看看我们了，那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您就这样离开我们了。但是您最终还是抵挡不了死神的呼唤，还是离我们而去了……
后来的后来，经常会做梦，梦见您，梦见和你的点点滴滴。有开心也有悲伤，然后是醒来后泪流满面，闷声哭泣。
待到父亲走后这21年，猛然发现自己还是没学到父亲的勤劳和朴实；没学到父亲的谦逊和温和；没学到父亲的宽容和大度；没学到父亲的勇敢和隐忍。没想到的太多太多了。
细思父亲这一生，勤勤勉勉，吃过无数苦，却始终没有享受过。一辈子都在为子女打算。特别是为我们今后不会因为他看病负债太多，放弃了换肾求生的机会。临走前，念念不忘母亲和我们兄妹，怕走后，母亲艰难带着我们成家立业，要我们孝敬母亲，互相照顾。
追忆父亲，不单是在父亲节来临时刻，已为人父的我，对父亲这个称呼有了更深的解读，对我的父亲又有了新的认识。
一辈子太短，父亲已离我而去，还有母亲陪在身边，一定会孝顺母亲，善待妹妹，一定会让父亲安心。
在天堂的父亲，您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需要什么，就梦中告诉我，妈妈说让您在那边不要再那么省了，钱不够我们烧给您。你要经常到儿子的梦里来，只有那样，我才再次可以见到我最爱的爸爸！请您保佑母亲和妹妹，保佑全家人身体健康，不再像您受疾病的痛苦和折磨。
父亲，再苦再难，儿子一定会努力的！
父亲，如果有来世，我们还是父子！
徐锦演
2019-06-16
二、致敬母亲
文/徐徐上升
好像从来没有为母亲，写过半行歌颂的句子。
好像是在昨天还为母亲的啰嗦和健忘和对她自己的吝啬，用浮躁来表示对母亲的不满。
每次和母亲“吵架”后，兄妹俩又会互通电话向对方“投诉”母亲的不是，然后又互相劝导对母亲的“孝”和“顺”。
母亲像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依然用她的牺牲和隐忍，呈现一个女性在家庭中
无怨无悔，东方式的母爱。
而母亲又不同于天下所有的母亲，以她对自己极其“吝啬”，又极其的“固执”，呈现出她对家庭和子女、孙子独特的爱。
我伟大的母亲不像电影电视里的母亲那么精明，甚至我觉得有些愚笨，不善言语和交际。
母亲一直期盼着我们这对儿女和孙子们都能够成才成器，能有一份旱涝保收公务员般的工作，她不要求我们能赚多少，只求稳定。
母亲是一名鞋厂工人，早年还在工作之余和父亲一起拉板车挣钱贴补家用，以至于落下很多伤病。
转眼73岁了，她很多记忆和能力都被时光拿走，唯独念念不忘“唠叨”的本性。关心我又关心我妻儿，在她的概念里，我这个年近半百的男人还是一个小孩，需要她时时提醒，刻刻照顾，处处关心。
哪怕因为大老远送给我和妹妹家一份拜过佛的供品和她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菜（据说吃了会被保佑）为了节省公交车费竟然走几公里送到我们家就要回去，她被我狠狠地训喝，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关心和热情，不漏掉母爱的点点滴滴。
母亲啊，你可知道我每次对你说那些气话，心里有多么不忍，背后流下多少眼泪。我只想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好吃的你自己吃，比送给我们更让我们开心。
母亲的教育无非是“勤力”“香人”“听讲”“善良”……诸多不厌其烦的念叨，可是父母的很多品质和基因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和妹妹。
有时候，我诧异，甚至有些觉得我父母的爱，像螳螂和大马哈鱼也一样用自己的死喂养下一代。
如今，面对母亲瘦弱的身体、干草一般的枯发，心中油然而生些许惭愧和心痛。
对我年迈多病的老母，我却一直以工作为借口，没能给她最好的陪护和照顾。
我无法用有限的文笔和词句对这么一个老人更大的歌颂，
唯有心怀感激，她倾其一生的辛劳为我们撑起的家！
祝母亲身体健康，晚年快乐！顺祝天下所有的母亲吉祥安康！幸福！
2020年5月10日
徐锦演写在母亲节凌晨
————献给母亲
作者简介
姓名：徐锦演，笔名徐徐上升，（出生年月1975年1月），性别男，民族（汉），浙江省温州瑞安市人（籍贯），现职称/职务：经济师/助理工艺美术师，国家一级社会体育指导员，毕业于天津大学，学习专业土木工程/美术设计/经济管理，现任瑞安市中瑞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还担任多个民间公益社团的常务副会长、秘书长等职务。兴趣广泛，爱好诗词文学、歌舞。
主审/孙成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