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泪
文/靳连福
诵/晓荷
警车尖锐的笛鸣声,
划破小区的夜空。
几名警察从车上跳下来,
砰砰敲开了一户居民的家门,
迅猛地冲进这户居民的家中。
犯罪嫌疑人陈小明
顷刻在他栖住的陋室里束手就擒。
他面对警察严肃的面容,
哭丧着脸吭不出声。

这突如其来的情景,
把陈小明老娘吓得
目瞪口呆胆颤心惊。
她老人家焦急的问:
"儿啊,你到底干了什么?
快讲给娘听"。
陈小明低下头没有作声。
一名警察面对惊恐老人客气的讲道:
“老人家,我们马上要把您的儿子带走,
待案情水落石出,
我们一定会把这事全部向您讲清"。
警车载着陈小明飞快地离开小区,
老娘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
心里像着火似的焦灼伤痛。
多日过后,
案件按照司法程序全部审清。
法院以陈小明犯有打架斗殴伤害他人罪,
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陈小明将要被押往塞北一座山城,
在那里他将度过五个春秋。

老娘得知小儿到千里之外监狱服刑,
她痛不欲生,
一声又一声的向远去的儿子呼喊着:
“小明啊,小明,你这个没有良心的,
你不管娘啦!
你这个不争气的逆子,
这是我哪辈子造的孽呀……”!

自从儿子获罪服刑,
老娘一直朝思暮想,
夜下难入眠,睡中梦小明。
醒来两眼老泪纵横。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劳累一生的老娘,本来就有心脏病,
加之小明给老娘添上的心病,
老人家整日忧心忡忡,
她这风烛残年的身子,怎经得起这番折腾!
这该死的癌症偏偏又找上门来,老人患上了绝症!
此时的老娘她呀,
并不担心自己不久要结束的生命,
她心里唯一挂牵的
就是那千里之外不争气的儿子小明。
她老人家心想:
趁着自己还活在人世,,
赶快去趟塞北的那座山城!
趁着自己还有口气儿,
立即去探望狱中的儿子小明!
但她那瘦弱的病体
难以支撑着她一路前行。
老人家在万般无奈的悲痛与思念中,
只好让自己的内侄前往塞北。
并给监狱长捎去一封书信,
请求准许儿子回家与老娘见上一面。
老人的内侄不远千里来到塞北山城,
在狱中探视了陈小明。
他叮嘱表弟好好改造,
将老娘她身患癌症的情况告诉了小明。
小明听后悲痛万分,
恨不得立即回到家中。
老娘的内侄告别表弟,
恭恭敬敬将老娘的书信送到监狱长的手中。
狱长读过那封书信心情十分沉重。
为了有效地安抚好小明的老母亲,
为了进一步打通陈小明凝固封闭的心灵,
决定自己亲自带领狱警,
陪送陈小明前去看望他的老母亲。
狱长和四名狱警带着犯人陈小明,
千里迢迢,风尘仆仆,匆匆开车前往。
小明终了见到了久别的老娘,
老娘如愿见到了昼夜思念的儿子小明。
母子二人喜重逢,
老娘悲喜交加苦口婆心劝小明:
"小明啊,常言道浪子回头金不换!
你犯了罪,一定要接受改造,悔过自新,
如若破罐破摔,老娘我决不答应!
儿啊,老娘我身患绝症。
如若我去天堂之前,还看不到你重新做人。
你的老娘会死不瞑目哇!”

此时此刻的陈小明,
听完老娘苦口良言
双腿扑通地跪在老娘的面前,
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
“不孝之子对不起娘啊!
儿在狱中好好改造,
我要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娘啊,您老多多保重,
一定等儿子回来呀!"
儿子小明,狱长狱警,
挥泪告别了慈祥的老人
老娘她,老娘她啊!
双眼仍淌着期望的泪水,
为远去的儿子送行……

光阴似箭匆匆行,
陈小明在狱中已度过四年的光景,
他在监狱隶属工厂的一项技术革新中立下了头功,
这项技术革新取得了丰硕的经济效益。
他不仅因此受到厂领导的赞扬,
而且还减免了一年的有期徒刑。
四年后,当陈小明重新走进家门的那一刻,
他透过母亲老泪纵横的脸上的笑容,
看到了人生道路上光明。
老娘坚守着:“一定要等儿子回来”的信念
与病魔整整抗争了四年,
当与儿子短暂重逢的那一刻,
老人觉得这是世上无以言说的幸福,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握紧儿子的手,
慢慢合上了眼睛,
眼角一行热泪顺颊而下,
一缕满足的微笑挂上脸颊……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他们给了我们生命,
却不指望我们为他们养老;
他们养育了我们,却不求任何回报;
平平安安,做一个守法公民,
便是他们最微薄的一点儿心愿!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老娘临别的泪呀,
让我们做儿女的用什么报答?
用什么去报答?
二O二O年十月三日
作者,吉象(靳连福)。
沧州市作家协会会员,致力于小品曲艺、话剧、歌剧、情景戏剧、诗词、杂文的业余创作。擅长抒情故事诗歌的创作。部分作品被一些刋物、网络公众号平台刋登。一些抒情诗歌改编情景剧后,在部队或地方较大的舞台展演,受到群众好评。作者力求以各种文学艺术作品为载体赞颂真善美,传播正能量。
主播:晓荷,热爱生活
师从大庆曲艺家协会副主席孟昭臣老师。曾获黑龙省第十六届演讲口赛大赛决赛一等奖。愿用心感悟文字,用声音传递笔者心声。在深情厚意的诵读中,传播真善美,歌颂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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