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阳挥戈
昨天就下了一点微雪,网友们就欢天喜地的拍照著文炫耀不已。


就连云子也“我们我们”的叨咕,石人山文殊寺怎么怎么的,为这一场雪披挂上阵、摇旗呐喊。
你算老几啊?石人山文殊寺都有你的半分资产么!如果你光着屁股去游,人家也不会让你溜进山门一步。
天降瑞雪是好事,我们老百姓铺点盖点,抑或到雪地打几个滚、翻几个跟头、去新城区走走看看,在河滨、森林公园跑几圈儿都不为过。但要说我们我们的什么什么有你一份,我可要使劲大笑了!
这不,昨夜没有继续下,今天又晴了。你们是不是“啥咬碎胞一场空喜”。
所以我说,以后别再我们我们了。自然景观一旦被人据为己有,便失去了她自然本真的质朴面目!我是躲在小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春夏秋冬与书为伴。因为现在好多东西都成了人家的私有财产,连中心公园都不许我骑自行车进去一步,哪里还是我逍遥的人间佳境。
我喜欢晴天一个人到郊外去呼吸那里没有尘垢的自然清新的空气。
云子老兄不过是一个新上任的小区门官,而且,也不可能再升迁。千万别再自我做大。没事多和老哥弟们喝几杯村酒散抱除烦、开疆拓土、消倪块垒,馥郁书香才是正理。
说白一点,以后作文,连鲁山你都不可以我们我们的归为己有。你的人生只是一个两栖,整天东跑西颠东飘西荡,哪里是你的居所?
不是太太把你缠住,现在连我也寻你不着……
昔,李白说:“天生我材必有用”。我们都辛辛苦苦栉风沐雨闯荡了半辈子,想为国用、为世用、为民用……可到头来我们做出了什么业绩?
你,还是你,落魄潦倒;我,还是我;一撅不振。呜呼!天也,时也,运也,命也!
有生如此,苦不堪言。一切都是,过眼云烟。阿弥陀佛!我们我们,还是我们:
两个老书生,一对穷光蛋。
纵有五车书,难买半亩田。
何况文殊寺,何况大尧山。
国有名胜地,"我们"两不沾。
且进酒……
2020.12.2

读《“我们”略说》后记
鲁云
说得好!不只是身份认知上的差错,主要是自己混沌的一种呈现。一是猫咬尿泡瞎喜欢;二是谁跟你“我们我们”呢?也不尿泡尿相相自己的面,谁还跟“我们我们”呢?
改开40年,不只是重新洗牌,最突出的标志是争占财富地盘高地——谁掌握了财富谁就控制了人。论资排辈各就各位。我等除了鼠窜,哪还有你的位置?以摸索中国文化的根部探寻中国人灵魂为使命的李佩甫前天在接受《中华读书报》采访时说,“中原地区是受儒家文化浸润最深的一个区域……人性中有嫌贫爱富的陋习”啥陋习不陋习,恰恰是儒教中功名利禄高低贵贱论资排辈的集中体现。——能借“富贵”升格;对“权贵”的敬重;是对“伦理”的默守。因此,全世界属中国人最累,中国属中原人最累,中原就更属尧山人最最累了!——要熬成人上人啊!像我等被踩在脚下了还咋活嘞?
——这便成云子的存在了,摇摇摆摆,飘来飘去,无憩身之地啊!——便活成了混沌混蛋……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份地位。
前几天内蒙来四个朋友,昨天对内地迟来的雪天的狂喜,便转了两则下雪的消息。一位内蒙朋友回应:下雪了?我便忘乎所以的“我们我们”起来了!——好丑啊[捂脸]
2020.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