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金岁月”
姐妹仨(小小说)
作者 张建刚
劳动之余,男人有自己的休息场所,女人也有自己的天地。
你看,这姐妹仨又坐到一块儿了!
大姐家常是她们集会的地点。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们都要在这里商量一番,再做决定。
其实,她们并不是亲姐妹。不知是由于情意相投,还是处境偶合,这三个年轻媳妇竟像姊妹似的亲热。因此,人们背后称她们“姐妹仨”。
这称号传到了她们耳朵里不但不脸红,反而觉得更加光荣,就像预先会料到有这一天似的那样自豪和乐观。她们更加亲近了。
在这里是她们自由的天堂。她们既可以说长道短,又可以扯东话西,可谓无话不谈。什么隐秘、什么难以诉说的家私,在这里都摆出来了。可以看出,她们都有各自的难处和苦楚。繁重的家庭负担和忙碌的农活压得她们几乎抬不起头来,但她们并不就此而怯步。她们还是快乐和幸福地操劳。
他们发泄的对象,主要是自己的丈夫。一阵“雷雨”过后,她们又都想开了。抹去眼角的眼泪,理一理柔长的头发,仿佛刚才没有那回事似的说笑起来。
谈话的内容自然是丰富多彩、不拘一格的。生活丰富了人们的意识,意识又唤起人们对生活的热爱。在这纷乱而又柔情的话语中,自然有根主线牵引。这是她们的谈话又包含了“连贯与集中”成分。
这不,发言开始了。最热烈的是二姐。
“你看我们那口子,眼睁得滴溜圆,就是不往活里钻。你不逼他,坷垃把他绊倒了也懒的拾。”
“二姐,人家可是队长,哪顾得了这些?”
最小的插了话,显然有点替队长辩护的成分。
大姐是一个稳重、老练的人。对此情景,只是微笑,迟迟不表态。
这一下,二姐可受不了!
“怎么?队长就有了理了?我不管他队长不队长,反能在队里好好干,在家里也得好好干。哪有为队长不顾家的?”
“这山看着那山高,我们那口子也是这样。干活,你甭想找到他!”
一直没有说话的大姐也终于忍不住了。
看来,数最小的好了,无忧无虑。
不料她的火气更大。
“我们那个是个木头人儿,一心钻书本儿,什么虫儿呀、棉呀......里里外外都是我!”
二姐接过话头儿,“男人心都硬,你别想让他们流下一滴同情的眼泪,除非死了爹妈......”
三个女人都“噗嗤”一声笑了。小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几只麻雀在院里的桃枝上“叽叽喳喳”地闹着。
高潮过去了。女人们又都想开了。
“他们忙来忙去是为大伙,咱们千万别拉后腿,咬咬牙就过去了。”
做大姐的最后下了通论,算是一个小小的宽慰。
“我也是这么想的。”二姐也心气平和了。
“嗳呀,真该死!该做饭了,我们那口子今个儿生日!”
最小的突然惊叫起来。
这一下,气氛又忙碌了。她们各自忆起了什么。
“我也该走了。他今个儿出门儿,说不定啥时候回来。”
二姐也告辞走了。
大姐也忙碌做饭。谈话就此终止。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细雨天。她们又聚到一块儿了。
这一回,她们的话题新颖了,不再是陈年老调,而是春耕农活的安排。她们都不知不觉地做起了家里的“队长”,做起主人翁来。
在她们的心里,涌起一种自豪感,比她们结婚时还幸福,还伟大。
她们舒心地笑了。
1983年初春完稿于故乡。2010年10月28日修订于市区家中。

作者简介
张建刚,中国乡土诗人协会会员、河北省文学艺术研究会会员、河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民俗文化协会会员、石家庄市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民俗文化协会“草根诗人”。
1986年开始文学创作。先后在《乡土诗人》《诗选刊》《《太行文学》《宁古塔作家》《魏征文学》《邺城文学》等发表诗歌作品。
信奉为人生而艺术!坚信诗是生命情感的绽放,诗的高度是诗人情感喷发的高度,是诗人生命感悟和体验的高度,是诗人人格魅力的高度。

主播简介
山谷幽兰,本科学历,北京市五星级志愿者,热心公益事业,多才多艺。擅长散文创作,多篇作品在报刊和平台发表,师从于著名播音导师东明老师学习诵读,做多家平台主播,曾获第三届文川诗歌朗诵竞赛三等奖,希望用自己的声音诠释生活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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