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赞歌
北国人
东屋,大美哉,堪歌甚矣!
可谁又能离开它呢?即便你是平头百姓,即便你是皇帝老儿,即便你是达官一如秦桧和珅者,登东的乐趣,人人乐之吧!曹雪芹笔下的帅哥,贾宝玉原来是个草包,“纵然生的好皮囊, 腹内原来草莽”,草包也要如此呵。
去东屋,丢人么?都以为是羞涩事,可哪个不趋之若鹜呢?别人放个屁,多是大惊小怪:哎,他放屁了!你,不放屁?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冬天最冷。寒冬腊月的,谁不怕啊?偏偏东家就大方,就像那一二岁露裆的婴幼小儿,待红坨坨既出,神清气爽矣。
又如那浴室,管你什么鸟人,去泡大池,脱光了,都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男人和女人而已!论你个高低贵贱?论你个大官庶民?洗净之后,衣裤一穿,出来仍是: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 。罢了!
可是苦了那东屋啊。
凭什么让你入来,为甚的容你如厕?哦,我可怜秦桧和珅,是当罪该万死;我可怜秦皇汉武,就应五马裂疆?我为了一字豪气,忍气吞声苦无状;我为了人间诗语,伏枥老骥泪两行!我不该怜你屁股冷,我有悔怜你疼肚肠?本是让你登东脚下稳,你说是,茅坑里的石头呵,苦难名状!我本想你能为百姓造福祉,你却说百姓和我怎一样!
这世界就不该有东屋。让那臭屎不得烂,让那蝇蚊称刚强,让那新冠病毒烂肚肠?
东屋笑看世间事,不言不语不凄慌。
20,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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