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莫善贤《知青生活》续(1)怀念那张用稻草铺成的“床”
作者:莫善贤
诵读:阳光晓溪
现在,已经不可能再睡用稻草铺成的床了。在当知青的时候,我确实睡过用稻草铺的床。感觉很温暖,没有什么不好的。说起稻草床,还有一段故事咧。
人民公社时期,新历七月份是双抢大忙时期。干农活的“双抢”,与维护社会治安打击的“双抢”,不是同一个概念。当时,农民的“双抢”,是抢种、抢收。就是要抢种晚稻,抢收早稻。
七月的天气特别不好。有可能是烈日当空,太阳很猛,突然乌云密布,下起大雨。要赶紧把已经成熟的稻子抢收回来。否则,成熟的稻子一旦被水浸泡了,就会发芽,造成损失。

此时,还要抢季节,不违农时的种下晚稻,如果误了农时,种下的晚稻,就会遇到寒露风。寒露风是一种非常可怕的风,在晚稻扬花时,遇到寒露风的话,晚稻将会颗粒无收,所有的稻穗都将是干瘪的。这是农民最不愿意看到的现象。农民的劳作是与天气特别相关的,这就是靠天吃饭。
到农村当知青时,我们把收过稻子的禾把称为“禾秆草”。当时,木赖山村没有使用拖拉机,还是“牛耕”。耕牛是农民的宝贝,禾秆草也是一宝。它既可以当耕牛的“粮食”,又可以用来垫牛栏,采集牛粪,牛粪与稻草混合是最好的有机农家肥。
抢收早稻以后,稻草是要“还田”的,一来种早稻都是水田,因天气原因,稻草没法回收。二来种晚稻的稻田也需要肥料,把稻草还田,撒上石灰,再用“六棱滚”一碾压,就等于施了最好的肥料了。

我们木赖生产队很注重回收晚稻的禾秆草。收晚稻的时候,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稻田是干的,禾秆草也是干的,先是把禾秆草捆好,让它在田里晒着。在靠近牛栏的地方,在坡地高处,竖上一根十多米的木杆,然后,把禾秆草集中垒在木杆上,形成一个高高的稻草垛,有点像一个宝塔。到了冬天就把稻草撤下来,挑到牛栏喂牛,给牛睡。这样,可以让耕牛有草料吃,也会温暖一些,还可以采集肥料。
待到来年春天,把已经与牛粪掺和在一起的稻草(牛粪),挑到田里作为肥料,这是非常好的有机肥。可别说稻草只是给牛吃和牛睡的。在当年,我们知青也睡过稻草床。当地的农民把稻草编织编成草帘,有点相当今天的蓆梦思,可以保暖。木赖属于高寒山区,气候比较凉快,一年四季都需要盖被子。有草帘垫在床上,会暖和好多。
那时物质比较匮乏,多找几件床上用品都困难。把草帘当作蓆梦思使用,不乏其人。但是,做草帘比较费工费时,我们这些知青入乡随俗,把相对比较干净的稻草晒干。拿到自己的床上,盖上草蓆,直接在草蓆上面睡觉。

稻草相对是干净的,在那个时代,也没有什么脏与不脏的概念。只要抹去禾秆草只能是牛睡的阴影,睡下去,也没有觉得什么好与不好的。
在特定的环境,温饱说的是饭要吃饱,睡觉要睡暖。睡在稻草做的床铺上,的确是暖烘烘的。有句话说的好,只有人适应环境,从来没有环境适应人。在插队落户的日子,生活是不讲究的,也没有条件讲究。物质十分匮乏,就地取材也不失上策。
救命稻草是一个贬义成语。而我们,对稻草充满着感情。在那个时候,虽然说不是稻草救命,却真真切切的给予了我的温暖。几十年过去了,那张用稻草铺垫的“床”,这种温暖,依然记忆犹新,挥之不去。

【作者简介】莫善贤,微信名:清风明月,属虎。广西融安人。现居广州。
曾受聘任为中山大学(岭南大学)兼职研究员,大粤网专家智库专家,广东省未来预测研究会高级顾问。
中国金融书法家协会会员,广东省书法家协会会员,广州市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国际华文诗人笔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九十年代开始诗歌创作,诗歌在海内外文学刊物均有发表。出版《阅读名片》、《七蒂莲花》等七本诗集。诗观:生活里有诗,诗在生活里。
著作:传记《不经意的拐点》(上下册)、(70余万字),以口述历史的方式,通过手机写作。介绍了作者的经历、履历和心路历程。从一个知识青年,成长为高级经济师,诗人、作家、书法家的过程。书中《知青生活》生动的讲述了作者在木赖当知青的经历和乡土文化。以及作者通过学习在认知明理方面的提高;与书法、绘画、诗歌、等方面艺术家交往的故事。《知青生活》篇章在《晓犁文化传媒》文学平台、今日头条、都市头条连载刊登。
书法作品在武汉抗疫期间,由清华大学艺术学院组织拍卖义捐,受到社会广泛好评。其他作品曾在北京劳动人民文化宫展出。

《江南诗画艺术院》创建于2016年1月31日,《世外桃源美文美声》创建于2016年4月20日,《红月亮诗画艺术社》创建于2016年6月21日,《晓犁文化传媒》创建于2017年6月21日。以文交友,文学之旅与您同行,美文美声与您共赏。
——总编: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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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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