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草原的初冬有感》
文/曹洪岩
冬天是云漫峰岭霜林暗,雪落长河寂无声的季节。带给人的是,北风卷地百草折,千山万壑银装裹的萧杀景像。但在巧英老师的笔下,草原的冬天,尤其是初冬是那样温和,那样悠雅,好像一位素装淡抺的美人含情默默的站在我的面前。此情此景,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我故乡的初冬景像来了。告别故乡,异地谋生,想来已四十几年了。四十年来整天和柏油马路,水泥森林,汽车河流打交道,不见青山,没有芳林,混混沌沌,只能因天热天冷和日历上的记载来感知季节的变化。每到初冬我都会想起我的故乡,想起观音庵旁的翠柏,青石桥下的溪水,小苇塘里的芦花……。最令我难忘的还是家乡的初雪。夜晚,劳作了一天的人们进入了梦乡。清晨醒来,发现整个村庄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人们用铲子把积雪铲开,拿条帚扫出一条通道。那道上留下一道道扫痕,踩上去没有声音,没有气味,软软,腻腻的,浅意识里还有种淡淡的落寞感。上了岁数的老汉,站在墙旮旯,背风处,穿着带钮袢的大棉祆,头上扎着条白羊肚手巾,咬着根烟管,见了熟人就招呼到,这下天可真凉了。是啊,天是凉了但不寒冷,就连那从峡谷外吹来的风也是柔柔的,就像一只柔软的手在抚摸人们的脸庞。因为我的家乡就像刚刚出浴的美人,骨软筋舒,经不起狂风暴雪的摧残。日本歌曲北国之春的末尾一句形象的表达了我此时的心情。"故乡啊故乡,我的故乡,何日能回你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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