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朴头儿!真的要瓢瓢了!
文‖山菊花
五六天没起床,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声不吭,也不吃,就喝点儿水。对门李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这是怎么了呢?一周前可是活蹦乱跳的,莫不是中邪了吧?”李婶自言自语地嘟嚷着,转身去厨房端来一碗水,拿了一双筷子。然后手扶着筷子,放在水碗中间,嘴里念念有词,老半天筷子终于直立住。李婶扑哧一声笑了,“真是这么回事!”
李婶赶忙下楼去了超市,买了一打烧纸,在老朴头儿门下烧了。
左等右等,两天过去了,还不见老朴头儿起来。李婶慌了神,给他儿子打了电话。他儿子儿媳连夜从深圳赶回来,把他送进了省医院。从头发丝检查到脚丫子,屁事没有。
从医院回来,老朴头儿还是卧床不起,不说话。儿子隔两个小时就去给他喂点儿营养粉。一家人都发起了愁!
平时儿子儿媳在深圳工作,家里剩下老朴头儿和上高二的孙子相互照顾。所以他们爷俩就是知己,无话不说。怕耽误孩子学习,他有病就没告诉孩子。今天正赶上周六,孩子回来了。孙子到家上楼就喊:“爷爷!爷爷!”没有回声,孙子急忙脱了鞋,直奔爷爷房间。
爷爷听到孙子回来了,眼睛于是有了点儿亮光。示意让孙子把卧室门关上。孙子直扑到爷爷的身上,爷爷搂着孙子的脖子,这个亲热呀,就好像八辈谷没见过似的。
“孙子呀!你可回来了!爷爷贪上事了!”老朴头儿瓢愣个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着。大约能有半个时辰,孙子让爷爷装睡,自己撒脚如飞,去了银行,确定钱还在,不一会儿回来了。只听老朴头儿的卧室里传出了笑声。李婶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可是中的哪儿门子邪呀?”
原来,李婶和老朴头是亲家,都住在乡下。之后他们的老伴儿又都先后离去。老朴头儿的姑娘和李婶的儿子就在县城买了三楼对面屋,一则相互照顾,二则照顾孩子,就让他俩进了城。老朴头是乡政府的干部退休的,李婶靠抚血金养老。这样生活好几年,彼此有了感情。但是老朴头是面上人,怕人笑话,不想到一起。为了让李婶死心,他就来了个新潮。
老朴头儿是个文化人儿,退休闲着没事就上网下棋。一个四十来岁美女,天天跟他在网上玩。时间长了,俩人就搭上 茬了。老朴头儿抗不住美女的柔情蜜意,上了套。在一个秋花月圆的夜晚幽会了。
当老朴头儿见到美女时,加上秋天有点儿冷,再加上没有前科,结果身上发抖,眼睛都直钩了,大半辈子没败过事业,却败在了石榴裙下。
热恋中的老朴头儿,被烧糊涂了,三岁的智商。美女抓住机会,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打电话说母亲得了重病,要马上手术,需要十二万块钱,明天就还。善良的老朴头儿哪儿能见死不救呢?就把卡送到了楼下,卡不够数,又给了三千现金和带有密码的纸条,换来的是一丝微笑和一个热烈的吻。
老朴头儿回味无穷直到鸡叫。一个、二个、八个……电话打过去没人接,再后来关机了,他终于觉醒了,知道被骗了,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要不是孙子给爷爷绑卡时把密码重新设置了,做了手脚,老朴头儿可真就瓢了!
老朴头牵着李婶的手沉浸在洒满夕阳的回乡的山林里!

作者简介:山菊花,原名党玉红,网名仰望星空。吉林省东丰县人,现从事教师职业。酷爱文学,喜欢堆砌文字。吉林省诗词学会会员,辽源市作家协会会员。主写诗散文和小小说。先后在省市外和地方报刊杂志发表作品百余篇。获得各种奖项三十多次。华文原创小说签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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