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五卷 萍浏醴大起义
第188回 洪江会神速占上栗
清朝的十大罪状为:鞑虏逞其凶残,屠杀我汉族二百余万,窃据中华,一大罪也;鞑虏以野蛮游牧之劣种,蹂躏我四千年文明之祖国,致列强不视为同等,二大罪也;鞑虏五百余万之众,不农不工,不商不贾,坐食我汉人之膏血,三大罪也;鞑虏妄自尊大,自谓天女所生,东方贵胄,不与汉人以平等之利益,防我为贼,视我为奴,四大罪也;
鞑虏挟“汉人强,满人亡”之谬见,凡可以杀汉人之势,制汉人之死命者,无所不为,五大罪也;鞑虏久失威信於外人,致列国乘机侵占要区,六大罪也;鞑虏为借外人保护虏廷起见,每以汉人之权利赠给外人,且谓“与其给之家奴,不若赠之邻邦”,七大罪也;
鞑虏政以贿成,官以金卖,致政治紊乱,民生涂炭,八大罪也;鞑虏於国中应举要政,动以无款中止,而官中宴饮,颐和园戏曲,动费数百万金,九大罪也;鞑虏假颁立宪之文,实行中央集权之策,以削汉人之势力,冀固虏廷万世帝王之业,十大罪也。
其余种种罪恶,不能尽书。特举大略,以昭天讨。
清廷的十大罪状一出,民心更是躁动,有钱的纷纷出钱支援洪江会,没钱的年轻人纷纷参加洪江会,致使洪江会力量骤增。洪江会员们士气高涨,纷纷要求到前线作战,争取采取更大的军事行动,打击清军。
7日,龚春台接到草鞋的密报说,浏阳县城外的南市街和枫林铺等地各有会友数千人酝酿秘密暴动,并派人和洪江会联络,说愿意听候调用。又听草鞋密报说,姜守旦又派人来联系,说要和洪江会一块儿进攻浏阳县城。
龚春台几个人商量后,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决定先进兵浏阳,与姜守旦会合后再图发展。上栗市是一个重要根据地,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必须派一个老成持重的人来守卫方可。
龚春台考虑了一番,把沈益古叫到一边,以商量的口气说:“廖叔宝虽然勇猛,但是鲁莽,把上栗交给他,有点不放心。你看谁守卫上栗比较好?”
沈益古笑了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老了,跑跑颠颠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守老营的任务就交给我吧?廖叔宝跟着你我放心,你也好管着他点儿。”
龚春台点了点头说:“守上栗也不是件容易事儿,这里四面受敌,又无险可守,一旦敌人来攻,将是一场苦战。而且上栗又极其重要,一旦失守,我们有家都回不去了。”
沈益古半天没说话,许久,叹了一口气说:“你们的担子也不轻啊!虽说洪江会人是不少,可是武器太差,会员又大都没有受过训练,更没有打过硬仗。浏阳也好,醴陵也好,城高水深,又有防备,恐怕哪个也不好打。
“时间一长,清军都围了过来,我们更不好办了。现在唯一的出路是,和姜守旦联合,尽快打下浏阳。只要打下浏阳,我们有了粮食和枪械弹药,是进是退,我们就主动了。”
龚春台点了点头:“老师傅和我想的一样。你看上栗,留多少人好呢?”
沈益古想了想说:“人少了不行,人多了也不一定能守住,主要是地形太差和缺少枪支弹药。你们打浏阳,更需要人和枪,这么着吧,你留给我2000人吧?”
龚春台点了点头,拱了拱手说:“那就拜托沈师傅了。”
沈益古也拱了拱手说:“有我在,就有上栗在。”
龚春台率领大部队走后,沈益古把2000人全部开进了万寿宫,叫洪江会员加高万寿宫的院墙,修好工事,一旦清兵来犯,也好固守。又放出岗哨,严密监视各条大道,一有敌情,立刻报告。
这2000名洪江会员大部分是种地的农民,看到自己去不了浏阳,嘴里嘟嘟囔囔,多有怨言。原来在夏秋之际,这一带发生了严重的旱灾,10月间,这里的粮食已是十分短缺,价格猛涨,人心浮动。打浏阳的队伍,有很多人是挑着箩筐去的,都以为浏阳一定能打下,一旦打下浏阳县城就可以分到粮食,一年中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这些人去不了浏阳,心里哪能不着急,军纪又不好约束,当天就偷偷跑了几百人。晚上又跑了几百人,都去追赶打浏阳的队伍了。
到了9号早晨,沈益古一查队伍,只剩下了500多人,心里十分窝火。他把队伍集合起来,训斥了一顿,又把忠心耿耿的徒弟们召集到一起,开了个小会,叫他们起到核心作用,带头稳定军心。这样一来,队伍确实安定多了。
10日早晨,草鞋突然来报,说四五里地外发现了大批清军。沈益古大吃一惊,又感到十分奇怪,这股清军是从哪里来的呢?赶紧叫草鞋再探再报。沈益古立刻命令义军各就各位,准备开仗。
不一会儿,沈益古隔着院墙向南观望,看到大约有1000多清军,在离万寿宫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开始排列队伍。这边有的洪江会员沉不住气,朝那边开了几枪,可是距离太远,这些土枪、鸟枪根本打不到他们,反而暴露了洪江会的底细。
这倒使清军们从容布阵,士气大增,有恃无恐。
一个草鞋过来凑近沈益古的耳朵说:“听说这股清军是驻萍乡巡防左军前营管带胡应龙的队伍。他们没敢走大道,是连夜经过山间险道直插上栗市的。”
沈益古急得拍了拍脑门子说:“坏了,坏了,只想到了大路,没想到清军从山间险道上过来了。没想到,没想到啊……”
清军队伍开始进攻了,他们排成横队,向万寿宫慢慢逼近,并不时地停下来,向万寿宫院墙射击,只打得万寿宫院墙砖石崩裂,尘土飞扬,有十几个洪江会员倒在了血泊中。
一见了鲜血,毫无作战经验的洪江会员立刻引起了一阵恐慌和混乱,已经有人在左顾右盼,准备逃跑了。
这边洪江会员只有十几杆快枪,20多支土枪,200多大刀长矛,在清军几百条枪的射击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队伍更加混乱了,有人爬起来向后跑去,一个跑都跑,队伍出现了大溃退。
沈益古怒声呼喊:“不准跑!不准跑!”可是一个人的喊声,在那一阵又一阵的枪声中,显得那么微弱。不一会儿,跑得只剩下了自己的100多武门弟子。沈益古褂子一扒,左手执着一个铁锅盖,右手挥舞着一把大刀,振臂高呼:“徒弟们,不是孬种的就跟着我杀!”
100多个徒弟见师傅拼了,哪个也不敢怠慢,纷纷靠拢在师傅周围,要和清狗子拼个你死我活。
清军爬进了围墙。沈益古朝着一个刚上来的清兵就是一刀,把他的脑袋削掉了。那腔子里的热血一窜老高,停了一会儿,身子才晃晃悠悠地慢慢倒下。脑袋转了几圈,最后仰着脸停在了沈益古的面前,惊恐的眼睛直直地瞪着沈益古,像是一脸的不甘。
沈益古又朝着一个清兵一刀,把他拦腰斩断,满肚子的肠子在急速地翻滚,就和磨盘一样。三四个清兵冲上来,一齐用刺刀刺杀沈益古,沈益古用锅盖一挡,把他们的刺刀挡到一边,然后“刷刷刷”几刀,只见血花四溅,一片红光……
一会儿的功夫,沈益古只砍得手脖子发酸,浑身上下成了一个血人。
众徒弟也和清兵搅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刀枪撞击声,零乱的枪声,大刀砍在皮肉上“噗嗤”、“噗嗤”的响声,人在死亡时痛苦的哀号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组奇妙、瑰丽的悲壮画面。两军直杀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血雨腥风,鬼哭神嚎,清军越杀越多,徒弟们在清军的枪声中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几十个人。
这几十个徒弟在清军的逼迫下,簇拥着沈益古退到了万寿宫中央。
一个徒弟看到情况已是万分危急,对沈益古说:“师傅呀,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掩护你,你突出去找大部队!”
沈益古大喝一声:“我已对龚春台大都督说了,有我在就有上栗在,上栗不在了,我还有什么老脸去见龚春台!”
那个徒弟又说:“师傅不必内疚,换上谁也守不住上栗。你就赶快走吧!”
沈益古又一声怒吼:“是我的徒弟,就和万寿宫共存亡。不是我的徒弟,快快逃命去吧!”
沈益古说完,一声大吼,甩开众徒弟又扑上去朝着清兵们一阵乱砍。
清兵越围越多,徒弟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随着一阵枪声,最后的两个徒弟又倒下了。
几十个清兵神情紧张地用枪瞄准了沈益古,几个清兵掏出了绳索,他们要活捉他。沈益古哈哈一阵大笑,对着青天一阵长叹:“我70多岁的人了,死又何惧?可惜的是,我那些徒弟们,太年轻了……”说完,用刀自刎而死。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投稿热线:13325115197(微信同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