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快乐就是沉默到底

文｜马浩

快乐没有表情，不悲不喜，沉默到底。我觉得快乐像一个哑巴，像大海汹涌的波浪。那么多的故事，快乐的主角总是一男一女。

“看什么看。”瞪眼

“越看什么，老娘越不长什么。”腰杆笔直，口红锃亮，脚步交叉，路在咯吱咯吱响。

这是在银川的上海路，东西南北都可以前进。具体往哪个方向走，没人告诉你，但只要走就在前进。

月光和灯光重叠，微风来自不同的方向。走过了一段路，想起了过去行走更多段的路。某一个瞬间，当下行走的路，连接到了过去的路。我还是现在的我，过去的路我只能假设，两边的树林戳破了天。世上好山水，语言使我成为主角。她用见惯世面的胸埋掉我的脑袋，流星就是窜天猴。我感觉我拥有了世上的山水，像人马上溺水，浑身扑腾扑腾的。

某一个早晨，一只流浪的小狗蹲在红绿灯的十字路口，绿灯亮的时候，它飞奔到路的另一边。它好像很焦急，只有我在看着它，视线里落起了雪花。

王平说骨头好吃，我以为是真的吃骨头。骨头两侧被肉包裹着。吃肉就得喝酒，肉大口吃了，酒却喝不下去。两杯人就晕了，沉默得更加浓重，反正很开心。往回走的时候，风很大，我们并没有说话，两个男人，一路沉默到底。

我推了推眼镜，我觉得我要大祸临头，黑夜在慢慢解剖自己。我更偏爱于做梦。

一面镜子，投下长长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