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五卷 萍浏醴大起义
第180回 革命党拜见众英雄(一)
5个清军都在摸后脑勺,他们都中了石子。又有5个清军在摸后脑勺,他们又中了石子……
这些石子,提醒了这些老百姓,人们纷纷摸起石头,朝那些官军们投掷。形势顿时起了变化,中“弹”的清军抱着头鼠窜,那些民工也纷纷乱跑,不一会儿,清军和民工已跑得没了踪影。
领头的那个小伙子,这才有空来寻找刚才那些天外飞来的石子,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他的嘴里还在嘟囔:“这些石子是不是从天上飞来的?奇怪呀!奇怪!”
这一带又恢复了平静,赌场照常开业,里头还是生意兴隆,房屋里的老百姓洗衣择菜,有说有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公韧向旁边的一个人打听:“刚才那个和官军斗争的小伙子叫什么?”
那人神秘地说:“他是沈益古的大徒弟,廖叔宝呀!要是真动起手来,官军十多个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公韧默默地点了点头,怨不得他好像浑身是胆,这么张扬,真是艺高人胆大。唐青盈对公韧伸了伸大拇指说:“我看廖叔宝是条好汉,佩服!佩服!”
公韧夸奖唐青盈说:“你也不简单呀,一顿飞弹就把清军全打跑了。”
两个人又继续往前走,打听到了同盟会员魏宗铨的家,下了马车,付了钱,来到了一座崭新的四合院前。门口光看家护院的就有三四个人,报了姓名后被一个护院的领进了院,院子里老妈子也有几个。
公韧听说魏宗铨的父辈挖煤赚了钱,成了富甲一方的大财主,魏宗铨也‘子承父业’,大富特富了。他富了后,于萍乡上栗市开设“全胜纸笔店”,借以掩护革命党人开展活动。
这时候,一个短小精悍的小伙子迎上前来,就像一点儿也不认识似的,板着苍白的面孔不,领着两人进了屋。其实,两人还是见过几次面的,那是在开革命会议时认识的。
进屋后,魏宗铨支走了护院的人,随后掩上门,整理了一下衣服,端正了一下神情,轻轻地问:“君从何来?”
公韧说:“从南方来。”
魏宗铨又问:“向何处去?”
公韧回答:“向北方去。”
魏宗铨再问:“贵友为谁?”
公韧答:“陆皓东、史坚如。”
公韧又退到了门口,右手捋了捋眉毛,左脚横着往屋里进。魏宗铨赶紧拉着公韧的手笑着说:“同志,同志,快快请坐!”
公韧也赶紧寒暄着:“你如今可成熟多了。幸会!幸会!”魏宗铨把公韧和唐青盈让到了火盆旁烤火,又喊老妈子献上了两杯热糖茶。
两人喝上了又热又甜的糖茶,顿时感觉到身上暖和多了,和魏宗铨聊了几句,觉得魏宗铨这两年革命经验和社会知识大大增长,再也不是过去的魏宗铨了。
魏宗铨说:“有你们这些同盟会的老同志,我心里踏实多了。”
公韧说:“哪里,哪里,魏老弟也是老革命党了。人熟是一宝,早就知道魏老弟和当地会党素有交往,那就给我们介绍介绍情况吧?”
魏宗铨说:“看着你俩这么老远过来,本该让你们好好歇一歇再说。既然你俩这么性急,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先介绍介绍情况吧!”魏宗铨随即不慌不忙地说道:
“在这些当地会党中,势力最大的就是马福益,他的势力遍及醴陵、浏阳、湘潭各县,人数万人之多。马福益死后,萍、浏、醴一带的会党势力并没有遭受多大损失,但由于失去了像马福益这样有号召力的首领,大家行动上就散漫多了,像是一盘散沙。
“浏阳的势力最大,分为三股,是龚春台、姜守旦、冯乃古,各有会党数千人。他们之间互不联系,相约互不侵犯。萍乡安源煤矿首领萧克昌,醴陵会党首领李香阁,他们同龚春台之间有着比较密切的联系。”
公韧听完魏宗铨的介绍后,沉思良久,问:“魏老弟,你说怎么办?”
魏宗铨说:“我正要听听你的意见?”
公韧说:“哪能呢,你了解本地情况,又是本地人,最有发言权。你说吧!”
魏宗铨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咱这萍乡县,离安源煤矿也就有15里地,我和萧克昌的关系就不用说了。而萧克昌和龚春台的关系又很好,如果这两股力量联合起来,一定能轰轰烈烈干一番大事业。”
公韧击掌说:“太好了!太好了!就是不知道怎样联合?”
魏宗铨说:“后天就是我朋友欧阳满家替祖先做阴寿,大请宾客,请和尚焚香念佛祭祖三天。并请龚春台、萧克昌、沈益古、廖叔宝等会党中有名望的人前来参加。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商议联合起义大事,你看怎么样?”
公韧大喜说:“太好了!太好了!就这么办。”
过了两天,魏宗铨和公韧、唐青盈起了个大早,洗刷完毕,吃完了早饭,然后魏宗铨叫佣人套上一辆马车,三个人坐上马车前往蕉园欧阳满家。
马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不停地颠簸,过年的喜庆还没有完全散尽,路两旁是三三两两踏着雪走亲访友的人,不时还有调皮的顽童在燃放着爆竹。
魏宗铨介绍着几个人的情况:“龚春台属于哥老会,原属于马福益回龙山的部下就不用说了。萧克昌是安源煤矿的大工头,手下有几千人,还掌握着一支护矿队。护矿队都是快枪,这是我们起义的一支重要武装力量。廖叔宝是个急性子,号称猛张飞,他这几个人又和当地的武师沈益古最好……”
唐青盈插嘴说:“这廖叔宝我们早见识过了,确实挺逗逼的。”
魏宗铨一惊,问道:“你们怎么认得廖叔宝?”
唐青盈就把廖叔宝领着一些老百姓斗败官军的事情说了一遍。
魏宗铨听了哈哈一笑,又说道:“廖叔宝的师傅叫沈益古。这沈益古有一大帮徒弟,整个哥老会的武术教练,萧克昌的安源工人武术教练,大部分都是沈益古的人,所以沈益古也不可以小瞧。”
蕉园离萍乡县城不远,马车又快,不多一会儿就到了。还没到欧阳满家,就见前面香火弥漫烟雾缭绕,前来吊孝的人络绎不绝,和尚念经的声音一阵阵抑扬顿挫地传来。
为了尊敬欧阳满的先人,魏宗铨领着公韧、唐青盈早早下了马车,步行前往。车夫把马车赶到了一个大场子里,那儿自有专门伺候车夫和牲口的地方。
魏宗铨三人走不了几步,就见一个年轻的小绅士,拱着手疾步过来,向魏宗铨施礼道:“劳驾您,魏先生,失迎!失迎!”
魏宗铨也赶紧还礼说:“哪里,哪里,来晚了,来晚了。”
魏宗铨又赶紧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公韧先生和他的义子唐青盈。”
唐青盈嘴一撇说:“我可不是他的义子,只是他的兄弟。”
弄得魏宗铨有点儿尴尬,赶紧补充说:“义子也好,兄弟也好,这是你俩的事儿。咱这里就不提这些了吧!”
公韧也赶紧瞪了唐青盈一眼:“咱爷俩的事儿以后再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唐青盈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本来就是嘛!”
进了欧阳满的家,魏宗铨、公韧和唐青盈向堂屋里欧阳满的祖先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到写单子的账房里从怀里掏出了一包银元,献上厚礼。欧阳满恭敬地领着三个人到了一间偏屋里,屋里几个坐着喝茶的人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纷纷向魏宗铨问好。
魏宗铨赶紧向公韧一一介绍:“这位是龚春台,龚大师,一跺脚,方圆几百里地就乱颤悠。”
龚春台坦然一笑,沉稳地说:“魏老弟,说到哪里去了!没有你撑腰,我的腰能直起来吗,恐怕早就饿趴下了。”
公韧仔细一看,果然见龚春台沉稳老练,仪表不俗,一缕黑髯,修理得恰到好处。说话的时候,他不时地捋着那副美髯,更显出了与别人的不同之处。
魏宗铨又介绍说:“这是萧大哥,安源煤矿的大哥,工人们谁受了欺负,谁揭不开锅了,只要找到大哥,没有什么事儿办不了的。”
萧克昌哈哈大笑,轻轻地捣了魏宗铨一拳说:“你看你,把我说成神仙了,咱俩相比,还不是小巫见大巫。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还不是工人们抱膀子,齐心。”
公韧笑了,对他拱了拱手,看到他五十多岁,穿着极为简单,工人打扮,半新不旧的小棉袄,向里一挽,腰里扎了一根粗布条子,头发里眉梢上沾着许多煤粉,像是刚才矿井里上来的。
魏宗铨又向公韧介绍说:“这是我们大家的师傅,沈老先生。在这几百里方圆中,能成为沈老先生的徒弟已经是很荣幸了,更多的人不过是徒孙,徒孙的徒弟。”
公韧尊敬地看着沈益古,只见他穿着一身肥大洁净的白粗布褂黑粗布裤,脚上是一双黑布鞋,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棉,却没有一点儿寒冷的样子。更为与众不同的是,虽然他已经六七十岁了,可一动一静,仍然显得极有弹性和张力,一看就是个极有功夫的人。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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