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  北京 明十三陵    之  四

                                神道行

                    作者:刘云平〔北京〕

     一         懂得历史的人们都知道古往今来只有帝王的安息之地被称为   “  陵园  ”  。 “  陵  ”  是帝王专用，“  墓  ”  是王候将相的。但中国有两个例外，一个是关羽的关陵，一个是孔子的孔陵。    只凭  “  陵园   ”   二字就不难感觉到其规模大，级别高。  进入 明  十三陵  陵园的主道纵贯南北全长 七公里，叫做  神路，神道  和  陵道。     神道上设有庄严肃穆，象征仪仗队的石像生。

      

          今天所看到的中国所有帝王陵寝，都不符合这个要求。随着时光的流逝，世事的变迁，风雨战争的摧残，无论是西汉11帝，东汉14陵；唐朝21帝20陵，关中18陵   ；北宋七帝八陵，南宋6座陵寝  ；还有大  清东陵15座，清西陵14座。还是数以千计的皇室冢墓都无一列外的被历史风雨拍打的面目全非。  只有明十三陵和神道  ，2003年被列入  《  世界遗产目录  》  ，2011年国家旅游局批准为国家5A级旅游区。

         真是应了古人那一句  ：  “   古今将相今何在，荒冢一堆草没了   。”    也在一定程度正好应了民间的一句俗语  ：  “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明十三陵是明朝迁都北京后13位皇帝陵墓的皇家陵寝的总称，依次建有长陵（明成祖）、献陵（明仁宗）、景陵（明宣宗）、裕陵（明英宗）、茂陵（明宪宗）、泰陵（明孝宗）、康陵（明武宗）、永陵（明世宗）、昭陵（明穆宗）、定陵（明神宗）、庆陵（明光宗）、德陵（明熹宗）、思陵（明毅宗）。

        明朝灭亡后，清朝不但没有破坏明十三陵，反而派人加以保护，有时候还能拨付专款修缮。只是到了清朝末年，朝廷自顾不暇，对十三陵的保护自然没了力度。    

          八旗定鼎中原之际，一口咬定是从李自成手中取得了天下，而不承认夺了明朝天下。不仅不以明朝为敌，反而打出  “  清除闯贼，替明报仇  ”  的口号。基于这种姿态，清廷为了笼络汉族百姓的人心，不可能对明十三陵进行破坏。

          乞丐出身的朱元璋建立大明王朝时，是绝对没想到大明会在经历了16帝后就土崩瓦解了，与传说中刘伯温给朱氏王朝的气数估算  “  遇顺即止  ”   倒是惊人吻合，这里的  “  顺   ”   后人理解为李自成建立的  “  大顺朝   ”   。  还有大清的  ，  “  顺   ”   治皇帝。

         清朝的皇帝曾祭奠过明朝皇帝。1659  年，顺治  皇帝前往明十三陵致祭崇祯帝，他当场大哭了起来，说  ：  “  大哥大哥，我与若皆有君无臣  ”  。康熙帝，乾隆帝南巡途中，都到南京明孝陵致祭过朱元璋，还行了三跪九叩之礼。

 二          神道位于明十三陵南端，是通往十三陵园的总神道  。   总长约七公里，也是第一个景点，由石牌坊，大红门，碑亭，石像，龙凤门组成，最初是长陵专用的，后来演变成十三陵的总神道。沿线建有一系列建筑物，错落有致，蔚为壮观。

        神路并非一条大直道  。神路的走向，并不是笔直的，而是随着地形的变化呈  “  曲路   ”   ，之所以做如此设计，一方面是地形使然，另一方面也有风水的考虑。明人蒋平阶所著的《  地理古镜歌   》 有云：“   路能界气亦能迎，当与零神一样评；大路弯环玄字体，阳神三折穴前萦；直来直去无生意，乙字弯身最有情。”  弯转曲折的神道布局无论是因风水之说，还是自然环境，客观上确实和大自然山川风貌相和谐，也避免了陵园建筑一览无余，从而达到  “  曲径通幽   ”  的效果。

         神 道的最南端矗立着一座高大的石牌坊，也是明十三陵区的第一座建筑物。它是我国现存最大，最早的古石枋建筑。此坊建于明嘉靖十九年（1540年）。石坊的结构为五楹，六柱，十一楼，坊高14米，宽28.86米。全部用汉白玉雕砌，

在额枋和柱石的上下，刻有龙，云图纹及麒麟，狮子等浮雕。这些图纹上原来曾饰有各色彩漆，因年代久远，现已剥蚀净尽。整个牌坊结构恢宏，雕刻精美，反映了明代石质建筑的工艺水平。

            过了石牌坊，即可看到在神路左、右有两座小山。东为龙山（也叫蟒山），形如一条奔越腾挪的苍龙；西为虎山（俗称虎峪），状似一只伏地警觉的猛虎。中国古代道教有  “    左青龙，右白虎    ”   为祥瑞之兆的传说，“   龙   ”   、“   虎   ”    分列左右，威严地守卫着十三陵的大门。

   三        大红门，坐落于陵区的正南面，门分三洞，原安有朱红门，又名大宫门，为十三陵 陵园的正门，也是帝后官员谒陵的必经之路。

       大门两旁原各竖一通石碑，上刻   “   官员人等至此下马   ”    字样。  当时奉旨官员到这里，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凡是前来祭陵的人   ，  皆由步行进入陵园。  以显示皇陵的无上尊严，否则以大不敬论罪。

           大门两侧原设有两个角门，并连接着长达80华里的红色围墙。在蜿蜒连绵的围墙中，另设有一座小红门和十个出入口，均派有重兵驻守，是百姓不可接近的禁地。这些围墙都早已坍塌，有些残迹尚依稀可辨。

      《  大明律   》  还规定，陵园内一草一木都不得擅动，否则以  “   谋毁山陵   ”   论罪，且  “   山岭内盗砍树木者斩，家属发配从军   ”   。

           

         如今在大红门前，矗立着一个雄伟的天然青石雕刻而成的  “   明十三陵   ”  标志碑，其正面刻有   “   世界文化遗产   ”   六个大字和世界遗产徽标，背面镶刻中英文  ，明十三陵筒介。

    四        走过大宫门，迎面是一座红墙黄瓦的碑亭，碑亭位于神道中央。四面辟门，有一只体积近20立方米，重约50吨的巨龟，背负6.5米高的青石巨碑。

          碑亭 是一座歇山重檐、四出翘角的高大方形亭楼，为长陵所建。  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碑亭是清乾隆年间整修后的样子。  乾隆皇帝在位的时候，为了笼络汉族人心，曾经把明十三陵全部修缮了一番，主持修缮的是我们大家非常熟悉的一个人物，他就是宰相刘罗锅——刘墉。

         亭内竖有龙首龟趺  赑屃  驼着 石碑一块。上题    “   大明长陵神功圣德碑    ”   ，碑文长达3500多字，是明仁宗朱高炽撰文，明初著名书法家程南云所书。碑阴刻清高宗 乾隆  “  哀明陵三十韵   ”   。  该碑碑文作于1425年（洪熙元年），碑石却是1435年（宣德十年）才刻成的。碑西侧  是清 仁宗嘉庆帝 九年的御制文，论述明代灭亡的原因。碑东侧是  清乾隆五十二年刻的御制诗，清廷修明十三陵的花费记录。碑文详细记录了长、永、定、思诸陵的残破情况。

         我们再翻开北宋与金那段，中原大地饱经战火，乱世历史的话，不难发现  中原人民死伤无数，北宋都城开封沦陷，徽、钦二帝被虏五国城，北宋灭亡。金王朝下令洗劫北宋七帝八陵，无论是官方组织的，还是民间私掘，在当吋掘盗七帝八陵蔚然成风，不可避免的帝王陵园惨遭破坏，文物几乎被盗尽，地面建筑基本上荡然无存。现在想想，这明十三陵是多么幸运啊！

 五          碑亭四隅立有四  望柱  汉白玉石  华表，对称而设，高10.81米。其顶端各蹲有一只异兽，名为望天犼（hǒu）或朝天吼，有守望习惯。面向宫内的石犼叫  “    望君出    ”    ，意为劝戒皇帝不要老待在宫内寻欢作乐，应常到宫外去了解民生疾苦。面向宫外华表上的石犼叫   “    望君归   ”   ，意为盼望皇帝外出游玩不要久久不归，应快回宫料理国事。石犼下面横插云板和承露盘，柱身雕刻四十一条云龙，须弥座柱础。华表四周明朝时曾设有汉白玉   石栏，后毁坏。1994年，修葺神道时进行了重新配。

          望天犼，传说是龙王的儿子，由于它生性凶猛，四肢强健有力，弓腰挺臀、威武轩昂，前腿直立、后腿左右分开蹲坐，昂首怒吼、有随时腾跃奋起之势，全身透着一股震撼人心肺之豪气和霸气。

         望天吼能够为供奉者添加瑞气，所以是历朝历代帝王们终身供奉的国兽。帝王在世执政，望天吼陪鸾伴架，以助君王识别善恶忠奸、铲除小人，确保国家兴旺、江山永固。帝王驾崩后，望天吼在墓地忠诚陪伴并沟通阴阳两界的神灵，使入葬帝王早日入天道轮回人世。所以望天吼被推崇为世间忠义道德的楷模。

        能够替供奉它的主人避妖邪、挡煞气、驱除群凶、拔除不祥、聚财、守财、镇宅，护身之兽是世间人心目中至关重要的图腾圣兽，正因有如此神说望天吼才能高踞于有云朵及盘龙衬托的天安门华表上端。

       华表和碑亭相互映衬，显得十分庄重浑厚。在碑亭东侧，原建有拂尘殿，为帝后前来祀陵时更衣处，清初已毁。据传为修建思陵将其砖石拆除，此后又屡次平整土地，地基已经不复存在。

  六         陵墓石刻在西周时就已出现，盛于唐，清代衰落。这些石兽、石人 （  石人又称翁仲  ）在古代称作石仪卫，明朝以后称  “   石像生   ”   。封建帝王崇奉   “  事死如事生   ”     的礼念，认为人死以后，在阴间仍需要阳间的一切，诸如衣、食、住、行等等。因而在陵园的建置上，必须再现生前的生活场景。所以在陵园的神道两侧树起石人和石兽，展示出帝王驾前的威仪，取  “   形状如生   ”   之义。

            明十三陵石像生设置基本沿用明孝陵制度，不同之处是将石 望柱（ 华表  ），  由石像生的中间移到石像生的最前端，并增加了四功臣像。石兽和石人均相对排列于神道两侧。这是石像雕工精细，狮子、獬豸、麒麟张口露齿，肢体爪子强健有力，颇具威仪；大象、骆驼、马，则神态安详，十分驯服；石人也各具姿态，将军顶盔贯甲、持瓜佩剑，一派虎威，品官与功臣，袍笏肃肃，似乎在恭候大行皇帝灵驾的到来。雕刻之精细，乃至须眉脉络，衣纹飘转都一丝不苟。

       此次我是由南往北走，故此两只坐姿狮子和两只立姿狮子打头阵。

        雄狮威武，百兽之王。古代帝王陵寝作为神道上的神兽，用以震慑百邪，昭示皇权。

           从碑亭北的两根六角形的石柱起，至龙凤门止的千米神道两旁，整齐地排列着，造型生动，刻工精巧的立体石雕，共有石像生18对。24只石兽和12个石人，深为游人所喜爱。其数量之多，形体之大，雕琢之精，保存之好，是我国古代陵园中罕见的。石兽共分6种，每种4只，均呈两立两跪状。自南向北排列顺序是   ：  雄狮、獬豸、骆驼、大象、麒麟、马。其后则是恭立着的武臣，文臣，勋臣各4尊。  将它们陈列于此，赋有一定含义。例如，雄狮威武，而且善战；獬豸为传说中的神兽，善辨忠奸，惯用头上的独角去顶触邪恶之人。狮子和獬豸均是象征守陵的卫士。麒麟，为传说中的   “   仁兽   ”  ，表示吉祥之意。骆驼和大象，忠实善良，并能负重远行。骏马善于奔跑，可为坐骑。  

         石像生中的獬豸和象都是善辩正邪曲直的兽类。獬豸，古文献说它是一种一角的羊，能辨是非曲直，为东北荒野中的一种神兽，因为它忠心耿耿，专门用独角顶撞不正之人，所以，相传舜任命掌管刑法的官员皋陶在处理疑难案件时，往往让獬豸去辨别。

   

       从来只说獬豸头上长着角，但没有提过它的脚是什么样，后来我在故宫御花园一门两侧，看到了两只鎏金铜獬豸，脚便和狮子一样，是爪状，但神道石像生塑造的獬豸长了一双和麒麟一样的脚。都说獬豸全身长着浓密黝黑的毛，果然和狮子的卷毛不一样，这长发披肩的獬豸的脊椎和狮子的就不一样，是一条直线。嘴巴的纹饰也不一样，尾巴的纹饰也不一样。

        明朝时，都察院的御史也都是用獬豸作为常服的前胸和后背补子的图案。

        再下来是两只卧姿和立姿骆驼。骆驼能负重远行，为忠实，善良，坚忍的象征。

        然后是两只跪姿大象和两只立姿大象。早在东汉时就列为帝陵神道石像生之一，明代继续沿用。卧象高2.6米，立象高3.25米。大象驯服，温顺并且有力量，有祥瑞之意。

       象也有獬豸一样善辨忠奸本领。它不仅力气大，而且非常机敏。唐张鷟《朝野佥载》中说  ：  “  象能知人曲直。有斗讼者行立嗅之，有理者即过，负心者以鼻卷之，掷空中数丈，以牙接之，应时碎矣，莫敢竞者 。 ”

          接下来是，两只坐姿麒麟和两只立姿麒麟 。

麟麟龙头、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马蹄、牛尾，为中国传统说中的瑞兽、仁兽，权高贵、祥瑞的象征。古人认为麒麟出现，乃祥瑞之兆，置于陵前有粉饰太平，为帝王歌功颂德之意。坐麒麟高1.95米，立麒麟高2米，其身上的鳞片雕刻得极其精美，威风凛凛。

        最后是两只卧姿马和两只立姿马。马是皇帝仪卫队伍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象征着尊崇和威武，卧马高1.9米，立马高2.2米，身上没有雕饰其他饰物。

          若想去探究大明王朝的雕刻文化与雕刻艺术，笔者首推明十三陵神路，神路被学界称为  “   露天博物馆  ”  。  抛却神路部分的残败不说，其石像雕刻技术真的是匠心独运，堪称大国工匠的代表。如若不信或有疑问，只看神道中大象石像雕刻就不难感悟到大明的雕刻技术的完美与成熟，真的令后人服叹。

          如若有兴趣者亲临其境，亲自抚摸这历史的遗存，则更会心血澎湃，感叹古人之艺。

   七           石兽之后为石人 。  石人分勋臣（  功臣   ）、文臣和武臣（  将军  ），为皇帝生前的近身侍臣，均为拱手执笏的立像，威武而虔诚。 

        相传，秦代有位大将名叫阮翁仲。他身高力大，驻守边疆。因其防范匈奴有功，死后，秦始皇为纪念他，就在咸阳宫的司马门外，为他铸了铜像。后来，人们就把守护庙宇、陵墓的石像、铜像统称为  “   翁仲   ”   。

        顶盔贯甲的金瓜武士2尊，高3.2米，为明朝御前侍卫将军形象。其造型头戴凤翅盔，身着铠甲、战袍。怒目卷须，左手按剑柄，右手执短柄金瓜，威风凛凛，一派虎威。腰间装饰最为特别，有一兽头咬住腰带。肩膀的盔甲处也有兽首，战袍上有缠枝花卉纹。

        金瓜武士多指古代皇帝金殿上的仪仗兵兼侍卫，因手持武器长杆头部为金瓜状，从四品。庭前金瓜武士须身高七尺以上，顶盔着靴后高八尺，盔顶略低于金瓜锤尾。金瓜锤长一丈，重六十斤。须身高力大之人才可胜任。另有传说金瓜锤长一丈二。    将军所持之   “  瓜   ”    是瓜形铜锤，因锤头形似甜瓜状而得名，瓜实际就是持锤，锤古称   “   椎   ”   。

        顶盔贯甲的拱手将军2尊，同样是头戴凤翅盔，身着铠甲、战袍。相貌俊秀，左胯佩剑，双手交叉置于胸前，作叉手礼姿，不同的是腰间的兽头形象倒立，鞋上的纹饰也不同。   金瓜武士为云纹，拱手将军为兽首纹。战袍左右两侧及身后有天马纹。

       执笏文臣4尊，高3.2米，为明朝一品官形象。头戴七梁冠，身着上衣下裳式祭服，前有蔽膝，后有绶，绶上有鹤，腰系革带，悬挂玉佩，双手持笏于胸前。

          梁冠由冠额、冠耳、冠顶组成，冠额正中饰有纹样，各品级略有不同，七梁冠上饰有金云，其余则无。冠耳顶部两端高耸，下部包住冠额后部，冠耳上有花叶等纹饰。冠顶为拱形，上有冠梁以区别等级，一品七梁、二品六梁、三品五梁、四品四梁、五品三梁、六品七品二梁、八品九品一梁，御史冠饰獬豸。冠下有青组缨，自耳后垂于颔下打结虚悬。

           执笏勋臣4尊，高3.2米，为明朝功臣形象，头戴七梁冠，加笼巾貂蝉，亦穿祭服，双手持笏于胸前，爵位当是侯或者伯。明朝规定凡有军功的功臣可封爵，爵位有公、侯、伯三等，都给诰券，所穿朝、祭服与群臣相同，但于梁冠上加貂蝉笼巾。

           在皇陵中设置这种石像生，早在两千多年前的秦汉时期就有了。主要起装饰点缀作用，以象征皇帝生前的仪威，表示皇帝死后在阴间也拥有文武百官及各种牲畜可供驱使，仍可主宰一切。

  八          过了石像生就到了棂星门，又叫龙风门。由六根石柱构成三个门洞，每个门洞有两块门枕石，可安两扇门扉，以取    “   设六扉而开阖   ”   之意。  而帝后入葬山陵时，必须经过此门，所以又常称之为龙凤门。

         门柱类似华表，柱上有云板、异兽。在三个门额枋上的中央部分，还分别饰有一颗石雕宝珠，火珠火焰装饰，因而该门又称   “  火焰牌坊   ”  。    棂星门为中国古建筑一种样式。古代汉族认为   “  棂星  ”   即灵星，又名天田星。  《  后汉书  》  载，汉高祖祭天祈年，命祀天田星。天田星是二十八宿之一   “  龙宿  ”  之左角，因为角是天门，门形为窗棂，故而称门为棂星门。由于古时将皇宫比作天宫，这种以灵星命名的门便被广泛运用于宫室，坛庙，成为一种象征王制的标志性建筑。

        龙凤门西北侧，原建有行宫，是帝后祭陵时的歇息之处。

九          当我准备离开明十三陵神道时，还是出于对历史的尊敬，对伟人的尊敬，对亡灵的尊敬，更重要的是对我们传统文化的尊敬。向明十三陵和神道  深深的鞠一躬。  我们后代更应该去身体力行去保护明十三陵文物，重视明十三陵  神道石像生雕刻，给先人一个念想，给后人一个交代。

       但愿大明十六帝王之灵好好安息，继续守护好这份曾经属于他们的疆土。

作者简介，刘云平 男 1971年6月5日生。洪洞县小北门刘家二十三代传人，自由职业者。                                                                                                                

    从小热衷文学写作，先后花费20年时间创作了百集三重奏系列作品，达十多万字，先后发表在《万里飘萍》《东边井儿》《临汾平阳方志》《洪洞报》《槐乡大地·周末版》和《老家》等报刊。现为洪洞县作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