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五卷 萍浏醴大起义
第179回 赌场里结识廖叔宝
马福益说:“你们抓错人了,他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
端方生气,就叫人把铁链子烧红,让马福益露膝跪下。跪下的时候,烧红的铁链子与皮肉接触,发出了一阵“吱吱拉拉”的响声,一阵青烟,满屋臭味,熏得酷吏们个个捂起了鼻子。不用再施别的刑罚,马福益早已没了人样,再加上锁骨上圆形铁环的折磨,腐烂的皮肉,浑身的血水,真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残酷。
一盆水把马福益浇醒了过来。端方又问道:“你的组织里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马福益坚定地说:“我没有什么组织,有组织也不能告诉你。”
端方凶恶地吼:“你要是说了,只叫你受一刀之罪。要是不说,还得叫你活受!”
马福益闭上了眼睛,已不再说话。端方就叫清兵拉动铁链,拉一下,马福益惨叫一声,锁骨上的血就溅出一些。拉一下,马福益就惨叫一声,锁骨上的血就溅出一些,不一会儿,血流一丈。
3月16日,马福益被斩于长沙浏阳门,年仅40岁。革命的烈火暂时熄灭了,但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场更大的革命将要开始。
1906年春节刚过,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使湘赣交界的山林披上了一层亮闪闪的银装,白雪把一切肮脏都遮盖了,使天地间显得特别的纯净。
江西省萍乡县和湖南的浏阳、醴陵两县,地处湘赣边境,相互毗连,正在横亘湘赣交界罗霄山脉的北段。这里峰峦起伏,竹木茂盛,造纸、爆竹和麻布等工商业相当发达,且又械斗成风,地方不宁,正是各种会党滋生蔓延的温床。
自从张之洞创建汉阳铁局以后,大量的煤炭供给,几乎全都指望萍乡县城南15里的安源煤矿。在这种刺激下,安源煤矿的经营规模迅速扩大,矿上工人已达数千人。1900年1月,又修成了萍乡到株州的铁路,这样萍乡、醴陵之间又成了湘、赣、鄂的咽喉要道。
从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摇摇晃晃地驶来了一辆马车,马车里坐着两个人,肩膀和肩膀靠的很近,他们一会儿亲密交谈,一会儿又说上几句悄悄话,惹得那个小姑娘“哈哈哈……”地笑个不停,不时地对那个汉子亲热地捶两下……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公韧和唐青盈。如今的唐青盈已出脱成一个十五六岁的妩媚少女,她仍然是一身男装,白棉袄,黑山羊皮坎肩,一顶小黑帽,脑后面是一条乌油油的大辫子,在满山白雪的衬托下,更显出了脸色的红润和勃勃的英气。
1905年8月20日同盟会成立后,革命党的力量迅速壮大,这次他们被孙中山派往江西萍乡一带准备秘密发动武装起义。
唐青盈对公韧说:“亲爸爸,这儿清军少,矿区的工人多,又有哥老会、回龙山这些帮会的支持,我看此次起义一定能成功。”
公韧没有理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白的玉坠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唐青盈推了他一把:“公韧哥,我给你说话呢?”
公韧像是才从回忆中惊醒过来,瞪了唐青盈一眼,说:“小青盈,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青盈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我叫你公韧哥呀!”
公韧又瞪了她一眼说:“乱了辈了!你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傻了,你亲爸爸怎么成了你的公韧哥了。”
小青盈头一扭,不服气地说:“从今以后,我就是叫你公韧哥。你才比我大几岁啊,凭什么叫你亲爸爸?”
公韧举起了手,在小青盈头上晃了晃,训斥她:“越说越没大没小了,亲爸爸和亲儿子,这是从小叫起来的,是个辈份,不是说改就能改。你和从前一样,得叫我亲爸爸!”
小青盈调皮地甩了甩头:“偏不,偏不,就是叫你公韧哥,公韧哥。你年轻轻的,长得又英俊,又威风,我都这么大了,叫你亲爸爸不舒服。都憋了好多天了,叫你公韧哥,我心里才高兴!”
公韧摸了摸有点扎手的胡子茬说:“我真有你说得那么好吗!我都29了,自己都觉得老了。就是你这个亲儿子成天拍我马屁,马屁精!拍得我成天恣悠悠,飘飘然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吃几碗干饭。”
小青盈赶紧说:“不是我拍你马屁,任何一个女孩子见了你,都会被你的相貌和气质所倾倒。你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叫女人神魂颠倒的魅力,要不是你成天革命,恐怕早有三妻四妾了吧!”
公韧一声苦笑,哼了一声说:“还三妻四妾,一个媳妇还死活不知呢!咱成天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哪个女人会成天跟着咱担惊受怕提心吊胆呢?”
小青盈羞红了脸说:“要是我再年长几岁,说不定……说不定就会看上你呢!”
公韧朝着她的鼻子点了一下说:“又拍我的马屁了,是不是?”
两个人说着拉着,进了萍乡县城,发现城里除了人丁兴旺以外,还有一景,那就是赌场多。大大小小的赌场遍布街市,里头传来了吆五喝六的声音,而且还大敝着门,决不遮遮掩掩。县城居民、安源工人、郊区农民和买卖人进进出出,显得十分热闹。
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正是由于这些赌场,会党才把一些青壮年纷纷组织起来,十个赌场有八个是会党开的,当地人称“开标”。乡民们觉得时逢乱世加入会党可以得到一种保护,遇到事情可以不受别人欺负,因此参加会党的人是越来越多。
突然,几十个官军和100多个民工咋咋呼呼地来到了这些赌场和民房跟前,一个军官大喊一声:“砸!”当兵的进了屋,见东西就砸,还把一些东西从屋里扔出来,那些民工拿着锄头、镢头就开始拆屋。吓得屋里的赌徒,大人孩子纷纷往外跑,不一会儿,从屋里跑出来的,再加上外头看热闹的已聚集起四五百人,渐渐围住了这一伙官军和民工。
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一个小伙子,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小棉袄上有扣子不系,偏偏扎了一根草绳子,一看就是个工人。他对着那伙官军扬着手大喊:“先别动手!”后头几百人也齐声大喊:“别动手!别动手!”“再拆屋就和你们拼了。”“狗娘养的,不叫人活了。”
领头的军官叫当兵的停下手,那些民工也不再扒屋了。军官大声地说道:“我们奉了官府的命令,三天期限已到,这些房屋就要强行拆除。谁敢违抗命令,一律按乱民处治,格杀勿论!”
那小伙子往前一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吼:“你不是格杀勿论吗,先杀我好了。”说着,就把脖子伸过来,引颈就戮。
这一下,倒把那个军官镇住了,他把手里的钢刀晃了晃,伸过来,又拿回去,拿回去,又伸过来,试了几试,终究没敢下刀。他气哼哼地说:“真是穷山恶水,泼妇刁民,十个赌棍九个无赖!”
那小伙子见官军并不敢杀他,又往前逼了一步,跟在他后面的老百姓也纷纷上前靠近官军。
小伙子说:“你们把房子拆了,老百姓上哪里住去?”
那军官说:“不是上头有补贴吗?”
小伙子鼻了哼了一声:“一间草房就30块铜元,这些铜元又能买几领席,几块木板?我们有着这些破屋还能遮风挡雨,一旦没有这些破屋了,就没地皮了,再上哪里去盖屋?只能沦为乞丐。”
那军官又说:“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儿积蓄吗?”
小伙子鼻子哼了一声:“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们填饱肚子就不错啦,上哪里去弄积蓄。”
那军官把头一晃说:“我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铁路要修机务段,萍乡的交通要发展,这些伤风败俗的赌场恶疮就要铲除。”
那小伙子也大声地吼道:“我们也不懂那么些规矩,只知道老百姓要活命!”
两个人争执了一番,那军官觉得再争执下去已经毫无用处,反而耽误自己的公事儿,又对清军和民工大喊一声:“拆!”
那小伙子往向逼了一步,大喊一声:“我看谁敢拆!”。他的身后,人是越聚越多,纷纷跟着他往前拥,把官军越围越紧。清军们有的害怕了,已经开始往后退去。
正在这时候,小青盈照着那个军官就是一石子,正打在他的额头上,痛得他差点儿歪倒。他手捂着头往后一退,人们又往前一块儿挤,把官军们继续围紧。那个军官急了,摸了摸头上,已经起了一个大包。这还了得!他挥舞着军刀,对手下的清兵大喊:“我怎么这么倒霉呀!谁再捣乱……我们就,我们就……开枪!”
士兵们一个个端起了枪,嘁哩哗啦一阵子拉动枪栓的声音,子弹全部上了膛。
这边的老百姓再也不敢往前走了,那边的清兵也不敢开枪,双方一下子僵持在那里。
小青盈慢慢地绕到了清军背后,左手攥了一大把石子,右手攥着了5颗,手一扬,5个石子飞了出去,左手往右手里一递,手一扬,又5个石子飞了出去……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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