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五卷 萍浏醴大起义
第175回 刘道一激怒马福益(一)
杨鸿钧咆哮着说:“你怎么能把我们堂主和乞丐们相比呢?他们正因为没有本事才这个样的。”
田中草插嘴说:“非也,非也,乞丐并不都是没有本事,他们有的会做工,有的会设计,有的会种田,有的会行医。请问杨堂主,你会什么?你会的那点儿能耐,我们乞丐国里有的是。目前的社会,只是各人的机遇不同,有的人机遇好,当上了堂主;有的人机遇不好,当上了乞丐。人和人的能力,其实是差不多的。”
公韧也不失时机地说道:“共和的社会,就是人人机会平等,人人靠劳动挣钱的社会。”
云中游瞪了公韧一眼,吼说:“又来了是不是?什么社会也不会人人平等。要不是你大谈什么革命,我的徒弟也不会中了魔一样,这么小就跟着你东跑西颠,每天处于危险之中。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这个当师傅的和你没完?”
小青盈却噘着小嘴说:“是死是活我愿意,你管不着。”
云中游大为生气,点着小青盈的鼻子说:“你这个小东西,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刚不求我,又来气我是不是?真是!真是!看你以后还求不求我?我再也不会帮助你了。”
杨鸿钧又驳斥云中游说:“什么社会,偷东西也不对啊?哪个社会也不能看着你们不管呀?”
这时候田中草又插嘴说:“成千上万的乞丐饿得奄奄一息,成千上万的乞丐等待我们去医治,没有钱,不去偷,怎么办?要是借,你能借给吗?”
云中游对杨鸿钧说道:“像你这样的腐败分子,在我们乞丐国里,早不知道被乞丐们弄死多少回了。”
火车到了一个小站停下了,云中游对杨鸿钧说:“你是想和我们一块儿继续玩呢?还是下车?”
杨鸿钧心想,再玩下去,也占不了半点儿便宜,还呆在这里干什么?于是忿忿地说:“那我的钱你到底还不还呢?”
云中游笑嘻嘻地说:“说话别这么难听,什么你的我的,其实都是大家的。就算我借你的行不行?有了钱我一定奉还。”
杨鸿钧又对公韧说:“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公韧只好装傻卖呆地说:“容我好好想想……一旦有了财宝的消息,我立刻通知杨堂主。”
云中游又不高兴了,训斥杨鸿钧:“你不是早就答应不再纠缠公韧了吗?不要忘了你发的毒誓!”
杨鸿钧悻悻地说:“什么毒誓不毒誓的,我早忘了。既然二位这么不给面子,那我就告辞了。”说罢下了火车,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人流之中。
车上的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禁乐得哈哈大笑。
五个人在湘潭下了火车。公韧、唐青盈、刘道一与云中游和田中草告了别,然后雇了辆马车,直往雷打石而来。
雷打石盛产石灰石,这里离煤矿不远,有的是煤,所以就建起了二十几个石灰窑。一座座石灰窑朝天敞开着,有的有三间屋大,有的有五间屋大。有的窑点着火,满窑烟雾弥漫,热气腾腾;有的窑熄了火,工人们正顶着炝人的灼热和石灰粉,往外出石灰;有的窑空了,工人们正一层煤炭,一层石灰石地往里加料。
1000多个工人来来往往,分外忙碌。
刘道一就向一个推小车的工人打听:“请问,你们的总工头马福益在哪里?”
那位工人立刻警觉起来,停下小车就问刘道一:“请问,贵公的山名?”
刘道一说道:“山为昆仑山。”
那人又问:“堂为什么堂?”
刘道一说道:“堂为忠义堂。”
那人又问道:“香为什么香?”
刘道一说道:“香为如来香。”
那人又问道:“水为什么水?”
刘道一说道:“水为如来水。”
那人又问:“请问贵客大名?”
刘道一说道:“就说故人刘道一来访。”
那位工人马上对工头说了,工头马上来到,看了看刘道一三人不像是官府的人,就打发人前去报告。不一会儿,一位窑主来到公韧三人面前,客气地说了声:“不知贵客来临,失礼!失礼!请――”就在前面带路,七拐八拐,走了小半个时辰,领着三人来到了一排小石头屋前。
这时候,马福益早领着十多个棒小伙子迎上前来,高兴地喊着:“恩哥来了!恩哥来了!这么远来也不打个招呼,我也好去接你。”
刘道一也连声喊着:“大哥,我好想你啊!老说看你,也没有时间。这不,今天有空了,来看看你。”
公韧见马福益一副工人打扮,头是青布包头,既可擦汗又可取暖。上身小棉袄,外扎一根绳子,下身穿着黑棉裤,全身显得干净利落。再加上体态魁梧,四方大脸,高高的颧骨,紫红的面膛,机警的眼睛,在众会员中明显的处于领袖位置。
刘道一把公韧和唐青盈介绍给马福益说:“这是我的朋友公韧和他的亲儿子唐青盈。”
马福益拱了拱手说:“恩哥的朋友就是我有朋友,请!”说着,把三人客客气气地迎进了中间的一间石头屋里。
推开板门一看,屋里十分简陋,除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床以外,什么家具也没有,只有屋正中放了一盆奄奄一息的炭火。马福益把三人让到了炭火旁边,坐在小马扎上取暖,重新拨旺了炭火。不一会儿,有人上来了茶水、酒菜,就把酒菜铺排到地上的一块布上。
三个人吃着喝着,灼热的空气烘烤着脸膛和身上,不一会儿,身上的寒气已渐渐驱散。
马福益端起一杯酒,敬刘道一说:“听说恩哥前一段日子到日本去了,近一段日子才回国,咱这才有机会见面。现在你马哥混的还算可以,有什么事儿用得着我的话,尽管说一声,我一定帮忙。”
刘道一和他喝完了这杯酒,对马福益说:“不知道马大哥听没听说革命的事情?”
马福益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刘道一又问道:“不知道马大哥听没听说黄兴这个人?”
马福益说:“以前黄兴这个人帮助过我,但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刘道一说:“黄兴是我的大哥,也是个革命党。这回我来,带来了黄兴的一封信,请大哥看看?”刘道一随即把黄兴的书信递给了马福益。
马福益展开黄兴的信,粗略地看了一遍,皱了皱眉头,又把黄兴的信仔细地看了一遍,阴沉着脸对刘道一说:“恩哥,恕我直言,黄兴让我革命,可把我这10000多弟兄推到风口浪尖上了。我这义旗一举,说不定多少颗人头落地……现在我们刚刚有吃有喝,不受别人欺负,却又遭此大劫大难。不行!不行!万万不行!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我不能松这个口。”
刘道一见马福益一口拒绝,十分着急,当时就变了脸色,气愤地说:“马大哥,今天我是奉了黄先生之命而来的。除了信上的以外,我还有几句话要说,说完了这几句话,我们马上就走。”
马福益连忙说:“恩哥不要说见外的话,我正洗耳恭听呢?”
刘道一重新鼓足了勇气,镇定一下情绪,说:“马大哥,当初你们竖起会旗,究竟是遵照洪门遗训,反清复明呢?还是开开山,拜拜堂,收点徒,弄点钱呢?要不就是壮壮门面,虚造声势,等山门发展到一定程度,官军疲于奔命而又无可奈何之时,再接受招安,去做满清的奴才呢?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公韧大哥,我们走,别耽误了马大哥的红火日子……”
刘道一说着站起身来,拉着公韧、唐青盈就要走。
马福益一见慌了,急忙站起来,拦住刘道一说:“恩哥不要走,恩哥不要走,容我再好好地想一想……”
刘道一又对马福益说:“我们闻大哥之名久矣,知道大哥是条汉子,是替老百姓打抱不平的英雄,所以黄先生派我们来,同大哥谈谈。却不料,大哥却是贪生怕死,贪图安逸的平庸小人。早知如此,我们何必耽误这么长时间,和大哥费这么些口舌呢?”
马福益说:“恩哥不要逼我,我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刘道一见马福益已有些松动,又坐下来,把为什么革命,为什么要推翻清朝,推翻清朝以后建立共和的这些道理统统说了一遍。
马福益渐渐听得入迷,说道:“这么大的事儿,我要同弟兄们商量商量?”
突然,板门一下子被推开,闯进来二三十个工人,七嘴八舌地对马福益说:“马大哥,我们反了吧!”“马大哥,我们跟着革命党算了,何必憋在山窝窝里喝西北风。”“马大哥,你不要忘了洪门遗训啊!”
马福益对众人点了点头说:“大家退下,我心里有数了。”
众人又赶紧走出屋去。马福益也知道众人都在门外偷听,端起一杯酒,对刘道一三人说道:“三位先生,我是个村野之夫,什么事儿都不懂,请多多原谅。我在童年常常听先父说,清朝入关的时候,杀死的汉人不下几百万,光扬州一处,关起城来杀了10天才封刀。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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