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简介

李海华,山东临清市人。中华精短文学学会会员,现代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聊城市作协会员,临清市作协副秘书长,中冶银河纸业有限责任公司《银河纸业报》责任编辑,《当代新文学》副总编,作品散见于《中国纸业报》《精短小说》《聊城日报》《鲁西诗人》《长安日报》《西部散文选刊》《齐鲁文学》《作家文学》《临清周讯》《中国现代文化报》等报刊杂志。《长眠在麦田里的母亲》在2018年全国首届郦道元山水文学大赛荣获散文类二等奖。通讯报道2次荣获全国造纸产业优秀企业新闻一等奖,2019年,被中国华夏精短文学学会评为十大创作明星。出版散文集《岁月静好,寻梦远方》,长篇小说《转动的青春岁月》在《山东商报》连载。

童年的骑驴梦
文/李海华
我出生在漳卫河南岸偏僻的唐元镇东桥村,漳卫河也是世界文化遗产——京杭大运河的一部分,我童年时,河里一年四季有水,还有鱼虾,流淌的河水承载了我诸多的童年记忆。在河边和泥巴、做柳哨,玩累了到河里洗澡、打水仗……这些游戏曾占据了我们这一代人绝大部分的童年时光。其中的每一个游戏和现在在一起度过童年时光的伙伴单独拉出来,都能讨论上半天,彼此炫耀在游戏中取得成骄人战绩,随后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把话题再转移到到另一个游戏上,继续分享那些纯真的童趣,以此来表达对童年的眷恋之情。
当时,电影《少林寺》在全国上演,香港武打电视剧《霍元甲》周末也在村中为数不多的几家14吋黑白电视机上播放。我们对电影、电视剧里的侠客人物很崇拜。看到他们都有一个骑上宝马,背着宝剑,浪迹天涯的江湖梦,都渴望能成为一名大侠,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在小伙伴们的眼里,骑马就代表着一种浪漫的英雄主义。自从看了武打影视剧,我们都心血沸腾,骑马成了我们当时最美的梦想。然而,现实总是惨淡的,时至今日我也未曾实现御马奔驰的儿时夙愿,更别提仗剑挺枪走天涯了!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既然骑马实现不了,骑驴总可以吧,当时农村刚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为了往农田运土杂肥、犁地,以及日常出门拉东西,很多人家养驴养牛。牛性子太慢,我们没好感,但驴虽然没有马健壮,如果骑上它,幻想一下骑马瘾,也同样可以拿来吹嘘。
暑假一到,农村的中小学生都会利用暑假时间帮父母干活,女孩子们基本承揽下给父母煮饭的活儿,男孩们则拉出家中圈里的牛、驴寻觅草地,边放牛、驴,边割草。虽然有点累,但近距离感受着大自然的风光,还是很快乐惬意。村里和我同龄的四、五个伙伴集中在一起,形成了一支放牛、驴的队伍。去河边放牛、驴割草,可以避免牲口偷吃装甲,他们在吃草时,还有水喝,河边也宽阔,我们玩起来也痛快,我们说笑打闹着割草,回家时,把割得草用绳子系住,放到牛、驴的背上,牵着自家的牲口,与伙伴们一起回家。
在学影视剧中的侠客骑驴时,我们也多次默默承受了摔落驴背的巨大伤痛。由于家里养的是一头叫驴,蛮力无穷,身体素质堪称马中赤兔,想骑它时,它脾气暴躁,不是跑就是踢,开始想骑时,总是挨摔挨踢。为了实现侠客的梦想,我们首先和驴搞好友谊,我们每天都想法设法寻觅鲜嫩肥美的草地和清澈甘凉的水源,刺激他的味蕾,让它吃好喝好,驴思想单纯,很快就沦陷了,跟我们的友谊火速升温,取得了它的信任后,我们再尝试着跟他零距离接触,给他挠痒痒,按摩等,多次使其沉浸在舒适的服务中不能自拔。
然后趁其不备顺势把一只胳膊搭到驴背上,慢慢地把整个身子的力量靠上去。起初驴很抗拒,背部好像是他的禁区,容不得按压。我们慢慢地尝试着在它的背上驮草,让他的背部慢慢寻找驮东西的感觉。在我们别有用心的试探下,驴渐渐地习惯了起来。这时候我们就开始尝试着趴在他的背上,趴着走个三五米再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不再满足只是趴在驴背上,随时瞅着机会准备骑上去。一次在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我便贸然出击,直接跳着骑了上去,驴的背部受到了猛烈地冲击,两腿一蹬,凌空跃起,我直接被摔了个四脚朝天,虽然摔的全身疼,但摔出我的勇敢,几番折腾后,我顺利地骑到了驴背上,驴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被我轻松化解之后,便默默地接受了现实,实现自己骑马当侠客的童真梦想。
暑假很快就结束了,我和我的伙伴也暂时告别了放牛、驴生涯,投入了新学期的学习中。经历了一个假期的愉悦时光,学习知识的效率明显提高,大概是得益于劳逸结合。放牛、驴的经历一直被我当做是自己的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同时也很庆幸自己生活在那个不用每天被家庭作业拖到后半夜的时代,从小塑造了我丰富的人格和参与了大量的社会实践,不像现在的孩子天天为了学习而学习和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优越感。


主审/陈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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