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五卷 萍浏醴大起义
第173回 华兴会联络马福益
公韧点了点头问:“我也听说马福益这人人品不错,可是不了解他的出身、学问、能力、实践到底怎样?”
黄兴对大家伙说:“马福益这个人,我对他做过一些调查。他是湘潭人,世世代代都给地主扛活,他的父亲因为地主强迫退田,无法维持生活,只得经亲戚介绍,迁居醴陵。马福益早年在家耕地,也读过一些书,能写普通书信和简单文稿。他身材魁伟,富有胆略,遇事果断,仗义疏财,为人公正,渐渐得到了大家的信任。
“渌口是一个大市镇,会党活动频繁,镇内赌窟很多是会党首领所设,而且流氓、地痞、盗贼群集,作案累累,商民却惴惴不安提心吊胆。因马福益为人正直,且在会党中有一定威信,商会便请他协助维持治安,马福益一口答应。他邀集各路会党首领,商定秘密条规,规定为:禁止作假行诈;不得行凶打架;禁止抢劫拐骗和盗窃;遇有争端公平处理,不得徇私袒护等。
“这些条规实行后,渌口市面安然无事,马福益因此也声誉大振。后来他就索性迁到醴陵渌口市,自行开堂放标,招收党徒。他自创回龙山,山名昆仑山,堂名忠义堂,香名如来香,水名去如水,徒众发展到10000多人。会员大多是农民、工人和行商小贩。势力遍及醴陵、湘潭、浏阳等县,并涉及江西,湖北两省。
“马福益现在又到了湘潭的雷打石,发动窑工1000多人参加了回龙山会,他成了那里的总工头,以此为大本营,继续发展会员。在会内,马福益纪律严明,执法如山,不徇私情。马龙彪是他的族亲,办事又很得力,却违犯会规,与会中兄弟郭某之妻私通。
“马福益召集头目开会,要依章处置。不少头目为之求情,马福益不为所动,说,‘如不照章惩办,何以维持山堂,统辖会众?’逼令马龙彪投水自尽。他在会党中的威望很高,所以会众都愿意为他卖命。”
这时大家对马福益已经有了初步了解,对联络马福益参加起义已经没有什么异议。黄兴微微摇了摇头皱了皱眉头说:“我虽然和马福益有些关系,但是要想动员他参加革命又是另外一码事。听说马福益的帮规极严,要想见他一面很难。”
刘道一突然说:“要不,我替黄会长走一趟?”
刘道一长得小国字脸,粗眉毛,一脸的稚嫩,显得有七分的孩子气。
黄兴看了看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有点怀疑地对刘道一说:“你这么年青,不知和他有什么关系?不知动员他革命,有没有妙方良药?”
刘道一低了低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这么回事,当年义和团运动失败后,清政府曾密令各处地方官吏,缉拿会党首领人物,湘潭县衙接到密令后,准备派兵搜捕马福益。当时家父正在县衙当差,平常和会党的人时有接触,就派我给马福益送信。
“我也仗着在会党中有点儿关系,在湘潭郊区江边的一家小客栈中,找到了马福益,告诉他县衙的部署,叫他赶快逃跑。马福益对我十分感激,跪下对我施了一个大礼,称我为‘恩哥’,然后逃离远去。我想,有了这段渊源,马福益不能不见我吧?”
黄兴听了,拍着巴掌说:“马福益是个讲义气的人,他不会忘恩负义的。你去甚好!甚好!”
公韧说:“刘老弟人单势薄,且一路上不太平。独木不成林,单人不为众,我愿意陪他走一趟。”
黄兴高兴地说:“有公韧陪着我就放心了,好吧!”当即手书一封,叫二人一路小心,快去快回。
长沙到湘潭有100多里的铁路,唐青盈没坐过火车,听说能坐上火车,非要缠着公韧带她一块儿去,过过车瘾。刘道一皱着眉头说:“你一个小小孩家,别妨碍我们工作好不好?我们是去干正事儿,不是去游玩。你在这里多好,又有吃又有喝,又有玩的又有睡的,比在外面忍饥受冻强多了。”
唐青盈不满意地瞥了他一眼:“别净说我小好不好?我都十三了,都成大姑娘了。你才比我大几岁啊?还说别人。想当年,我亲爸爸他,想把我舍在武汉,不要我了。你猜怎么着?他有那么大的本事吗,他没有,更何况你了。”
刘道一不服气地看了她一眼:“你这个假小子,人不大吧,口气倒不小。我就是偏不带你去,看你怎么办?”
唐青盈怀恨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手如疾电,朝着刘道一的肋条就点了一下,只痒痒得刘道一连声大叫:“痒痒死我了,痒痒死我了。好了,好了,我服了你行不行?服了你行不行?”
唐青盈趁机要挟说:“让不让我去?”
刘道一只好告饶说:“好了,好了,让你去还不行吗!让你去还不行吗!”
唐青盈这才又点了刘道一的肋条一下子,给他解开了这道痒穴。
刘道一揉着又痒又麻的肋条说道:“没想到这个假小子,人不大吧,武功还不弱。教给我两招怎么样?”
唐青盈鼻子一哼道:“教给谁也不教给你。谁让你这么讨厌……”
看着他两人斗嘴,公韧心里暗暗高兴:有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刘道一和唐青盈都这么年轻,鹰击长空,鱼翔浅底,鲲鹏展翅,一跃九万里,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三人在长沙火车站买了车票上了火车,唐青盈只觉得又是新奇又是高兴,一刻也不愿意消停。一会儿把脸贴在窗玻璃上,朝外观望,只看到近处的一棵棵树木飞也似地朝自己打来,惊得她赶紧把脸闪到一边。远处的山丘、村落,树木、农田跟着火车一块儿前进,不一会儿就落到了后面。
一会儿,她转到了车门口,打开了车门往外看,一股刺骨的寒风吹来,立刻就凉遍了全身。她看了看车底下飞速旋转的车轮,不禁暗暗惊奇,原来这就是火车的腿啊!怎么这么快,比马的腿还要快。
玩了一会儿,唐青盈熟悉了火车,已不觉得有什么稀罕。她转身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又多了四个人,这四个人分别穿着蓝、黑、红、黄的大棉袄,显得格外扎眼。唐青盈白瞪了他们一眼说:“又是杨鸿钧、李云彪、张尧卿、辜天祐四大堂主,我又没请你们,又来做什么?小姐我实在讨厌你们,不愿意看到你们!”
这四人不理唐青盈,只是紧紧地围住了公韧,生怕他再跑了似的。
杨鸿钧的左手紧紧地抓住了公韧的右手脖子,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公龙头,一别又是四年了,别来无恙啊!广州督府衙门一战,我哥老会弟兄拼着命为你抵挡了一阵,你不能心中没数啊。男子汉大丈夫,唾沬吐到地上砸个坑,总不能嘴上抺漆——白说吧!可是你倒好,一别四年无有踪影,叫我弟兄们找你找的好苦啊!”
李云彪忿忿地说:“大哥不要和他费话!他要是不拿钱,就砸断他的骨头,割下他的舌头。”
张尧卿、辜天祐也对公韧吹胡子瞪眼。
刘道一弄不清怎么回事,以为公韧遇到了昔日仇人,在一旁劝架道:“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何以这样呢?”
李云彪对他怒吼了一声:“没你的事儿,一边呆着去!”说完就把刘道一紧紧地挤在了座位上。
刘道一不会武功,只觉得李云彪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迫得自己动弹不得,喘不过气来。
公韧想用反关节挣脱开杨鸿钧的手,用左手猛地压在杨鸿钧的左手上,右手腕子一翻,手掌一别。无奈杨鸿钧的另一只手“啪”地一下,把公韧的手掌压下,破解了公韧的招数。公韧挣脱不开,一脸无奈,对杨鸿钧说:“杨堂主,这是何必呢?我又没得罪你,有话不会好好说吗!”
杨鸿钧气哼哼地说:“事已至此,废话少说!快快把财宝拿来,咱什么事儿也没有。要不,就别怪弟兄们不讲情面了。”
公韧说:“我上哪里弄财宝啊?那不过是扑风捉影的事儿。”
杨鸿钧又使劲捏了捏公韧的手脖子,见公韧痛得龇牙咧嘴,悻悻地说:“那你就领着我们去找?这回是万万不能让你再跑了的。再说,广州督府的那场仗,哥老会死了好几个,光抚恤费就花了好几百。而你倒好,就和没事儿似的,一躲六二五,黑面白面不见面了。真是气死我了……”
杨鸿钧正满嘴喷粪,忽然觉得耳朵里似乎塞进了一个东西,又痛又嗡嗡地响,急忙松开了抓公韧的手,往外掏东西,原来是一块小石子。这时,李云彪、张尧卿、辜天祐也在用手往耳朵里掏,也都掏出来一块小石子。
几个人用眼一瞥,看到车厢门口的一个半大小子正在“咯咯咯”地笑着,不用说,是他搞的恶作剧。杨鸿钧仔细一瞧,认得是唐青盈,不禁心里暗暗惊奇:这才几年未见,这假小子的个头又窜了将近两头,模样也是越长越俊俏了,看来武功也是愈来愈精了,特别是投石子这一功。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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