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四卷 惠州三州田起义
第169回 西品受刺激猛然苏醒(二)
刘斜眼跑到了屋外,西品又举着椅子追了出来,姑娘们吓得四处奔逃,大声呼喊:“傻金环疯了!傻金环疯了!”
刘斜眼跑到了楼下,西品又举着椅子追到了楼下。刘斜眼围着桌子转圈,西品也围着桌子转圈。西品那吓人的样子,就连武功不凡的刘斜眼也是七魂丢了三魄,一路上只闹得茶壶歪了,茶碗摔了,椅子倒了,板凳翻了,人要是疯狂了,连老天爷都害怕,何况刘斜眼不过是人间的一个小恶魔呢!
就在两个人一追一跑,打闹得你死我活的时候,老鸨子领着大茶壶几个打手拦住了西品的去路。
西品见了老鸨子一愣,问:“你是什么人?”
老鸨子鼻子一哼说:“就连管你吃管你喝的妈妈都不认得了,想必是疯得厉害!来人啊,把她的椅子给我拿了。”过来了几个打手就把西品的椅子给抢过去了。
西品更是一脸疑惑:“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
几个打手和姑娘们都说:“傻金环疯得太厉害了,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鸨子掐着肥猪腰吼:“不打她,她算不明白。给我打!”
打手们七手八脚地朝着西品一顿暴打。
刘斜眼对老鸨子丧气地说:“这个洞房我不能进了,这个姑娘我也不要了。请的酒席,给大伙儿的礼物,我也就自认倒霉算了,可是那5000块钱的聘礼钱你得退给我?”
老鸨子脸色一变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聘礼钱怎能随便乱退?”
刘斜眼也黑着脸说:“你这个姑娘傻的这么厉害,怎么要啊!不退给我钱和你没完……”两个人狗咬狗地大吵起来。
吵了一阵子,老鸨子说:“你不是嫌这姑娘傻吗?看我不好好地拾掇拾掇她。保准叫她服服帖帖地伺候你!”
刘斜眼哼了哼说:“那我也不要了,现在对她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了。”
老鸨子口齿伶俐地说:“反正钱是一点儿也不能退。”
刘斜眼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乘兴而来,扫兴而归。现在一提入洞房,我心里只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阴森森地就和遇到女鬼一样,这个洞房我是再也不敢进了。人要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刘斜眼追着腚地要彩礼钱,老鸨子属铁公鸡的,当然不给。她把一肚子的恶气都撒在西品身上,想把西品打“明白”了再去抵债。她叫打手把西品吊到了一间小屋里,扒得只剩下裤衩马甲,叫一个打手用沾了水的藤条包上布抽她。每抽一下子,西品就痛得“哎哟!”一声。
老鸨子怒气冲冲地问:“你叫什么?”
西品说:“我叫西品。”
老鸨子骂:“疯得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打!”打了几下,老鸨子又问:“你住在哪里?”
西品说:“我住在西家庄。”
老鸨子又骂:“一派胡言,什么东家庄西家庄的。你爹送你来的时候,说你明明住在吕家庄。再打!”
西品闭上了眼睛,耳听着藤条抽在身上“梆”、“梆”、“梆”的声音,忍受着皮肉剧烈的疼痛。
老鸨子又问:“你叫什么?”
西品说:“那你让我叫什么?”
老鸨子说:“你叫金环啊。”
西品想,落在这个恶婆娘手里,死了也没人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金环就金环,叫什么无所谓,就说:“那我就叫金环吧!”
老鸨子高兴了,说:“终于不疯了。你叫我什么呢?”
西品说:“我叫你姨啊!”
老鸨子说:“你得叫我妈妈。”
西品说:“我妈早死了,怎么能叫你妈妈呢?啊……好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妈妈!”
老鸨子更高兴了,说:“终于不那么疯了。我再问你,这是什么地方?”
西品说:“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老鸨子说:“这是红金楼,是供男人玩乐的地方。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别觉得和个名门闺秀,良家妇女一样。告诉你,只要进了这个门,就别在乎自己的名声了。我们这些人,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就是天生的贱命……”
西品听完了这些话,明白了,原来这里是妓院。她默默地对老鸨子点了点头。
这时候,群书领着一些工会的校书冲了进来。群书对老鸨子说:“妈妈呀,虽说这个金环有点儿不明白,可是也不能这样打她啊?她好歹也是我们工会的人,你要是这样打她?我们就一块儿去见官。”
老鸨子笑了笑:“原来金环也是工会的人呀!好在金环也终于开窍了。快把金环放下来,让她好好养养吧!”
打手们把西品拖到了她的屋里,扔在了床上。
西品躺到了床上,觉得浑身和针扎一样,然而更痛苦的是在心里。虽然自己有了正常人的思维,但是比失去记忆更痛苦,更难以忍受:以后出了这个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想到以后妓院里还有数不清的刑罚在等待着自己,还有无数的老的小的丑的俊的男人在觊觎着自己的肉体,真是心惊胆战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生不如死啊……公韧啊,公韧,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怎么还不来救我呢……
西品成串的泪珠淌了下来,浸湿了枕巾……
老鸨子怕西品再给红金楼惹事生非,赶紧把西品卖了一个地方。等到公韧又派人来打听西品的踪影时,老鸨子也不知道中间人姓甚名谁,哪里还能知道西品卖到了哪里。公韧就是再有本事,也是无能为力,只能悲天悯人的大声吼道:“西品啊,你到底在哪里?老天爷呀,你睁睁眼吧……”
不过,生活还得继续,革命还要进行,公韧随着孙中山又到了日本。1903年4月29日下午,公韧和章炳麟一起,到神田锦辉馆去参加留学生的拒俄会议。
走进锦辉馆的时候,有人发给了每个参加会议的人一份传单,上面写着:东三省告急!一发已牵,全身将动。我十八行省将从此分割,我父母伯叔兄弟姊妹将从此做人奴隶。呜呼!热心爱国儿,何堪忍受!男儿谁无死,宁为国鬼,不为外国奴。头可断,血可流,躯壳可糜烂,此一点爱国赤心,虽经千尊炮,万枝枪炸破粉碎之,终不可灭。
公韧在广州已经知道,在清政府流亡西安,八国联军占领北京,义和团遭受屠戮的时候,俄国政府于1900年7月,出兵177000人,进攻东北,于12月中旬,东北全境已经基本为沙俄侵略军占领。
俄军在战争的过程中,把村庄烧光,把成千上万的老百姓驱入黑龙江中活活淹死,枪杀和刺死无辜的人们,把无数的村庄沦为无人区……
1901年9月7日,由庆亲王奕劻和李鸿章为代表的清政府与德、英、俄、法、日等11国,在北京签定了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沙俄驻华公使雷萨尔与清政府外务会办大臣王文韶于1902年4月8日在北京正式签订中俄《东三省交收条约》。条约规定,俄军分3期撤军,每期6个月,18个月撤完。
但是沙俄所谓的撤兵条约,其实只是一个骗局,它把驻东北的军队换上了“铁道守备队”的名义,继续驻扎在它所控制的铁路线上赖着不走。
到会的已有500多人,会议首先选举了汤槱为临时议长。
汤槱神情激动,首先上台发表了慷慨演说,他说:“大丈夫都说不能死得其所,今沙俄于东三省赖着不走,此真是我辈堂堂国民流血之机会。英、美、日反对沙俄赖着不走,俄人却偏偏不走,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权利,哪有一个爱中国?
“今日之势,是战亦亡,不战亦亡,则开战之权利,宁愿操在我们手上,而不让予外人,虽然拼到弹尽粮绝,一败涂地,犹不失为中国之鬼雄。我们留学生每遇重大问题,不过是打个电报,发发空言,议论多而做实事少,谁肯承担半点责任。
“我们去找留学生会馆干事章宗祥、曹汝霖,请他们用会馆的名义召集留学生,组织学生军,以抵抗沙俄侵略。你猜他们怎么说?”
汤槱卖了个关子,不往下说了。人们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有的着急地问:“他们怎么说?”
汤槱说:“他们说学生手无寸铁,决无所成,且易引起政府猜忌。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等学业成了,再议办法。”
底下议论纷纷,群情激奋,都在大骂章宗祥、曹汝霖两个混蛋。
汤槱又说道:“等我们学成归国,再议办法,中国已亡了几十年了。哼!你骗谁来?今日有不怕死的,肯牺牲一身为中国请命的,立刻签名,编成一队,即日出发,径投北洋,奋身前敌,万死不惧!”
学生们纷纷叫好,有的人鼓掌赞成。
公韧小声对章炳麟说:“学生们血气之勇可嘉,只是要投靠北洋军,指望清政府,实在是可怜。要是清政府能釀出什么好蜜来,还要革命干什么?”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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