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双11的思念
杨延斌
双11是全世界的疯狂购物日。我了解到许多年轻人包括我自己的孩子,好似一进入九月份,就觊觎着双11到来,那劲头就像能指望在双11这一天淘到金银。 确切地说是从双11这一天之前开始,天下已经开始了商品大涌动。不得不承认双11已经养成疯狂购物的社会惯性,好像所有能走物流的物体,都在海陆空满世界的大流动。
二零一八年双11 这一天,我和老伴儿领着两个两岁半的双胞胎外孙儿,也凑着商品流动大潮的热闹,成为流动到三亚过冬的“候鸟”。同行的有我们的邻居好友老米和老金夫妇。我们所以赶乘双11这天的飞机,是因不仅这天的商品打折优惠,就连机票也大打折扣。不过今年双11的到来,我却增添一层对外甥女儿的思念。
所以对双11产生深深怀念,是因为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亲情发生了变故,我的外甥女儿在两个多月之前,过早走过奈何桥喝下那碗孟婆汤。因此双11这一天已经成为我们老两口的记忆符号。这一天我对外甥女儿的思念大大超过购物的冲动。

(本文作者的外甥女儿2018年11月在三亚)
两年前双11那天的飞机下午四点从济南遥墙机场起飞,一个多小时后降落到上海虹桥机场等待四十分钟转机。继续飞行两个半小时后,至晚间八点四十分到达三亚凤凰机场。一出机舱,扑面而来的是热呼呼的海风,但明显能嗅觉到空气的清新味道。虽然天已大黑,但入眼的几场环境与内陆大不相同,不但让两个外孙感到了新鲜兴奋,即便我们几个大人目及之处,既感到陌生也感到舒心养眼。
机场出口亮如白昼。“舅舅舅妈,一鸣一晨!”等候接机的外甥女儿大声喊着和她丈夫儿子一同招手。外甥女儿与我们的感情甚好,她三口二零一七年到三亚打工谋生。外甥女儿朱丽笑起来甚是好看,她说能在三亚相见原本想都不敢想,所以她那天的笑容尤显得像阳光一样的灿烂。
今年的双11走近我的日子之前,就明显感觉到有一种牵挂留在了三亚,清晰地出现在脑际的就是外甥女儿的灿烂笑容。可是,想到外甥女儿的笑容永远不会再现了,我情不自禁地流下思念她的眼泪。

(作者的外甥女儿和双胞外孙)
今年的双11来临之前,我多次动议还要赶在这一天赴三亚,像候鸟一样愉快的和大海去作伴,但一想到不确定的疫情风险,更主要的是纠结于再次走出凤凰机场,那张灿如阳光的笑脸不会再现,我的心里一定会揪痛。我无奈地克制了再去三亚的心动。
奇怪的是,已经长大到四岁的两个外孙儿,近几日几乎天天看到飞机飞过天空。他们会仰望飞机吵着:“姥爷,我们想去三亚,想去看大海,想看二姨和天天哥哥。”天天是外甥女儿的儿子。我只要听到孩子说一句三亚,心里就会感到疼一下。

杨延斌,笔名水务。1956年2月生于山东省平原县王凤楼镇水务街。1990年加入北大荒作家协会。现为德州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华散文网创作委员会终身副主席。作品曾获《黑龙江日报》征文优秀奖(1987),黑龙江省征文一等奖(1989),山东省杂文奖(1995),《工人日报》优秀文学作品奖(1988 1989), 报告文学《魂归》获北大荒文学特别奖(1991)。散文《老黄》2015年荣获第二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一等奖(钓鱼台授奖)。《让人心碎的笑声》同年获全国散文大赛银奖(钓鱼台授奖)。《二月春雨细无声》入选2020《中国当代散文精选》2020卷。《美哉三亚湾》入选《中国最美游记》2020卷,著有长篇小说《无癌城市》。常态发稿《都市头条》,《齐鲁壹点》,报刊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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