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四卷 惠州三州田起义
第167回 救西品中了掉包计
群书大喊:“说得好啊,我们工会当然支持。”
银凤和亚玲也说:“我支持!”“我同意!”
公韧心里也挺高兴的,说:“那我就到报社去,叫他们给刊登一下。”
公韧就到了《天趣报》,投了两篇稿子,一篇是《有关妓院花柳病的蔓延》,一篇是《花柳病知识漫谈》,本想到很快就能发表,没想到等了一天又一天,就是在报纸上看不到文章的发表。
公韧找到了报社的主编,问:“我那两篇稿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发啊?早发一天,就能救活许多人的性命。”
主编斜楞着眼睛看了看公韧,说:“关于《有关妓院花柳病的蔓延》,这篇文章写得是不错,可是你也不想想,我们报社还活不活啊?妓院都关了门,梳头婆都找上门来和我们闹,我们受得了吗?再说还有《花柳病知识漫谈》这篇文章,牵扯到太多的医药知识和商业秘密,我们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要是药铺都来和我们叫板,我们也受不了。你要是写一些别的文章,我们倒是非常欢迎。你看看……”
主编拿出了一些报纸清样对公韧说:“你看看,这一篇写的是《红金楼里桂蝉择日旅游,老友惜别》,这一篇写的是《亚玲同日辍业回家,情人相送》,这些文章多有意思啊!上了报纸看得人多。妓院、报社、读者三方受益,何乐而不为呢?”
公韧听了十分生气,问道:“原来报纸上就是这些不疼不痒的花边文章呀!校书和客人的死活你们还管不管?”
主编拱了拱手说:“对不起!理解万岁,理解万岁。我们也要吃饭呀,我们也要生存!”
公韧回去找到了群书,群书又联合了一些工会的人,才由工会出面,文章在一个不出名的小报上发表。一时间广州民间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大小妓院好一阵子门庭冷落车马稀。
这边刚刚把这个事搁下,那边李斯又来到机关里报告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李斯皱着眉头说:“该打听的都打听了,该用的手段都用了,今天就是没有打听到西品,也就是金环的下落?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公韧一听急了,问:“怎么可能呢?是不是你不尽心。”
李斯叹了一口气说:“我当草鞋这么些年,私事儿归私事儿,可是要说公事儿,我可是从来没有耽误过。这一阵子,刘斜眼正按照老鸨子的吩咐,送了5000块钱的‘聘礼’, 还把老鸨子和所有的姑娘们都请了一顿,并给‘娘’家人每人一份厚礼。可今天就是独独没有见着西品的面儿。人都见不着,咱这不是狗咬刺猬插不上嘴吗?”
王达延就骂:“谁是狗?你是狗啊!”
李斯点着头说:“我是狗,我是狗。”
公韧想了想说:“这个老鸨子确实是狡猾,她早知道我对西品十分疼爱,就把西品藏起来了,唯恐我去搅局。也可能是桂蝉一走,老鸨子闻到了什么味儿,心里一惊就把西品挪了个地方。李斯啊,还得麻烦你走一趟,多多打听西品的消息。”
李斯答应一声:“好来,打听不到西品的消息我就不回来了。”说完,赶紧出门往红金楼跑去。
王达延问公韧:“如果西品真是黑面白面不见面,我们可怎么办?”
公韧说:“我就不信老鸨子不让西品出面,按照妓院的规矩,开苞那天,要在妓院里举行隆重‘婚礼’。我们一齐出动,就不信救不出西品来?”
王达延也说:“是啊!我们就是拼光了,也要救出西品。何况是这么个小小的妓院,我王达延什么阵势没见过啊?什么恶仗没有打过啊?就凭老鸨子那个丑婆娘,不信她还能尿出一丈二的尿来。奶奶的,小阴沟里我就不信能翻了船……”
可是李斯在妓院里左打听右打听,始终没有打听到西品的下落。
刘斜眼“结婚”的这天终于到了,妓院门口张灯结彩,装饰一新,看热闹的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打扮得妖里妖气的老鸨子领着一大帮花枝招展的姑娘早早地恭候在门口。一身婚装的刘斜眼骑着高头大马斜挂着大红绸带戴着大红花慢慢过来了,连他的马头上都扎着艳艳的红花。
几挂鞭炮响过,老鸨子领着姑娘们迎上前去,刘斜眼也从马上被几个彪形大汉扶着下了马。老鸨子对刘斜眼拱了拱手说:“恭喜!恭喜!祝贺刘大官人新婚大喜——”刘斜眼也拱着手对老鸨子笑着说:“同喜!同喜!花界同乐——”
老鸨子和刘斜眼互相谦让着进了妓院,这大厅里更是喜庆,上面是彩带飘飘,挂着一串串的大红灯笼,下面早就摆好了一桌桌的茶水和果点,和妓院里有瓜葛的客人也早已落座,只等着仪式一过,上了酒席,就大吃二喝,吃开喝开闹洞房。
代表娘家的老鸨子早已坐在了上座,刘斜眼家里没人,也没有亲戚愿意到这里来丢人现眼,无奈婆家的上座只能空着。这时候,新娘蒙着红盖头羞羞答答的被两个伴娘扶到了跟前,伴娘硬硬地拉着西品的手和刘斜眼的手各执着大红彩花的一头。
司仪看了看各方准备得已经差不多了,大喊一声:“良辰吉日已到,请新郎新娘双双入对!”
此时,又是一阵鞭炮燃响,请来的乐队鼓乐齐鸣。
等鞭炮、鼓乐停了下来。司仪大喊一声:“一拜天地——”
此话刚刚喊完,忽然听得人群中有人一声大吼:“且慢!”
众人大惊,是谁这么不懂规矩,惊了这大喜大乐的拜堂仪式,急忙朝旁边看去,早见公韧右手执枪,左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吼叫:“众位客人不要惊慌,我们是革命党。这个新郎是清狗子刘斜眼,他是强娶民女,欺负这个有点儿痴呆的姑娘。我们就是要管天下不平之事,行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之义。请大家各走各的道儿,免得被枪子所伤!”
公韧周围的十多个人一下子都亮出了短枪。
众人一阵大乱,再也顾不得吃什么酒席了,慌忙抱头鼠窜,哪里有缝往哪里钻,自己的小命远比吃酒席重要的多。
刘斜眼也斜楞着一只眼,并不惊慌,大吼一声:“公韧!你这个革命党也太猖狂了。我今天就是要抓革命党的。看枪!”
楼上一下子伸出了几十支快枪,枪口对准了楼下的公韧和王达延他们。公韧一看不好,原来这个刘斜眼早有准备啊,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是两军相遇勇者胜,比比谁的拳头硬,公韧也大喊一声:“打!”
双方一齐开枪,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
公韧、王达延一齐扑向了西品和刘斜眼。刘斜眼一看不好,光棍不吃眼前亏,撒退就跑,一下子躲进了人堆里。王达延也顾不得刘斜眼了,背起还盖着红盖头的西品就跑,公韧指挥着众人,边打边往外撤。
刚撤到了门口,大街那边又冲过来一队清兵,一边冲还一边喊:“抓革命党啊!抓革命党啊!”亏着门口还有一队接应的弟兄,把那股清军堵在了那边,双方激烈交火,展开了一场恶战。
公韧心想不妙,看来是清军早有防备,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把自己夹在了当中。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大吼一声:“保护好西品,往外冲!”
这句话刚喊完,只见那位“西品”突然扯开了红盖头,从腰里拔出一把短刀,朝着王达延就是一刀。王达延没有防备,胸口上被刺了一刀,当时鲜血就窜出来了。“西品”马上就要刺第二刀。公韧也算眼疾手快,当时一把就把她的手脖子抓住了,仔细一看,这哪是什么西品?明明就是一个大男人。
公韧大吼一声:“你是谁?凭什么刺我大哥?”
那人大叫:“我就是要杀革命党!”
公韧大叫一声:“好你个冒充西品的刽子手,竟敢杀我大哥!”公韧一枪把他打死在王达延背上,又赶紧把他的尸首扯到了一边,省得玷污了大哥的玉身。
公韧再看王达延时,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倒在地上,早已没有了一点儿意识。公韧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急救包,给王达延从衣裳里堵住了伤口,然后用匕首割下了一缕布条,从外面给王达延缠了几道,小声说:“大哥啊,你先忍一忍,我们马上冲出去,就给你治伤。”
公韧背起了王达延大声地吼叫:“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冲出去!”
这边张散掩护着,抵抗着红金楼里的人,前边李斯领着一些人一阵大叫,又奋力向前冲杀。刚冲了没有多远,前边的敌人火力太猛,一下子把三合会的人撂倒了不少,冲锋只得被迫停了下来。
刘斜眼在后边挥舞着手枪,不断地大声对他的手下吼叫着:“清军弟兄们,我们坚持一会儿,大批人马就来了。消灭了革命党,我们人人有重赏!死的每个5两,活的每个10两。打呀!”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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