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四卷 惠州三州田起义
第164回 吴义欲和王达延争桂蝉(二)
那桂蝉听了这一首曲子,却是唱到自己心里去了,默默地念叨着:“王大哥呀王大哥,不知你是不是真心,要是真心的话,我死也要追寻。”
乐曲班子奏响了一曲民乐,好像是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蓝蓝的天上白云儿飘,风吹草低见牛羊,银凤身穿蒙古服装,来了一段蒙古舞蹈。她那肩膀一耸一动,体现了蒙古姑娘的剽悍豪爽,那腰身慢慢扭动,体现了对大自然的亲密柔情。
突然乐曲变调,好像大风雪来临了,蒙古姑娘在和风雪激烈地搏斗,一会儿被风雪吹倒,又站了起来,一会儿座骑跃起,她被颠倒在马下,又爬了起来,尽显人与大自然搏斗的勇敢与豪迈之情。
舞蹈完毕,众人报以热烈的掌声。德寿少爷又不明白了,问:“这么平的地,她怎么摔倒了?看她的功夫那么好,不像是腿脚不利索的样子啊?”
吴义赶紧充那明白人,上前解释:“准是刚才扫地的没扫干净,地上有一个小石子,一下子把她绊倒了。”
刘雅内心里好笑,可也只好顺着杆子往上爬:“叫他们不要给扫地的工钱,对工作太不负责任了。”
歌舞完毕,接着是喝酒。德寿少爷别看干活不行,喝酒却是海量,虽是海量的肚子,酒多了也盛不下。他就对群书说:“喝多了!喝多了!你替我喝。”
群书也是酒场名将,自然当仁不让,她拿起酒杯来,替德寿少爷一扫群雄,喝着喝着,就有点儿喝多了。当然各位酒客们也是想着法儿让群书多喝,意思是看她的笑话。
群书就到厕所小解,解完了手由于酒醉,竟提不上裤子。恰巧吴义也到厕所小解,看到了群书的狼狈相,一肚子坏水显了出来,就把群书扛到了酒席上,然后往地上一扔。
众人看到群书露着雪白的屁股,大大的XX也露了出来,不禁一个个哄堂大笑。就连银凤也笑得前仰后合,对大家说:“大家是不是还要看啊?要是还要看的话,我就给她脱干净,大家也好看个仔细。”
吴义赶紧说:“脱呀!脱呀!要是脱干净的话,准比刚才的节目还要精彩。我刚才想要给她脱干净,但是没好意思,怕群书醒了骂我。这下好了,就有你代劳了!”
银凤嘻嘻笑着,就要上来动手。这时候,桂蝉不愿意了,埋怨银凤说:“银凤姐,不可!不可!不要听他们瞎起哄。要是群书姐姐醒了,还不骂死我们。”说着,赶紧给群书提上裤子,捂上了XX,然后把她扶到了椅子上歇息。这时候的群书还是醉得什么都不知道。
吴义挑逗桂蝉说:“不让她脱,那么你脱呀!”
桂蝉半嗔半怨地说:“凭什么,卖艺不卖身。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德寿大少爷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块银子说:“我拿钱,就看看你脱衣服了?”
桂蝉脸一红说:“不!不!我不干这营生。”
银凤却鼓动着说:“不就是脱衣服吗?桂蝉啊,给钱哪有不干的道理!”
吴义也说:“是啊,给钱哪有不干的道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最近桂蝉恋上了一个叫王达延的小子,所以再也不接客了。你以为他能帮你脱籍啊,想得太天真了吧!刚才那粤讴说得一句话倒也有点儿真的,那就是我想人客万千,真嘅都冇一分,嗰啲真情撒散,重惨过大海捞针。你说是不是呀?”
桂蝉一听这话,心里就有几分生气,他生气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自己的秘密怎么吴义都知道了。她就问吴义:“我和王达延的事儿,你是听谁说的。”
吴义看了一眼银凤说:“听谁说的,你就不用知道了。”
桂蝉一听,心里明白了几分,就对银凤说:“银凤姐姐,这我就要说你几句了。咱姐妹的事儿,怎么能给外人随便说呢?是咱们的情谊重要,还是客人的情谊重要?”
银凤自知理亏,也就只好说道:“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不就是说漏嘴了吗!”
桂蝉还是有气没处撒,就气冲冲地说:“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我有什么事儿也不给你说了。”说完,就再也不理银凤了。
吴义看到有些冷场,就说道:“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大家喝着酒,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听不听?”刘雅内就笑话吴义说:“你还会讲什么故事,不就是带色的吗!”德寿少爷却大声地说:“我愿意听,愿意听,讲吧!讲吧!”
吴义就嬉皮笑脸地说:“不过,这个故事也不是白讲的,得付钱的。”
德寿大少爷当即就从怀里掏出10两银子说:“钱吗,咱还不有的是,就是从这个兜里放进去,从那个兜里掏出来。这里就有10两银子,讲得好听,这10两银子就是你的了。”
吴义看着那10两银子,就不怀好意地讲起了黄段子,不时惹得酒客们哈哈大笑。桂蝉见到了吴义的下贱样,也是随口说道:“看你这点儿出息,真是姑奶奶教你练刀,你练剑,还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银剑!”
不想这句话,是彻底地把吴义得罪了。
喝完酒回去没有多大一会儿,吴义就领着一帮流氓找上门来了。他对桂蝉说:“我听说,你在外面说了我不少坏话?”
桂蝉听了大惊说:“我说你什么坏话呀?你是客人,我是伺候人的。伺候你还来不及呢,哪能说你坏话。”
吴义就说:“说就是说了,别不承认,你说怎么办吧?”
桂蝉说:“这就怪了。还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呀?”
吴义说:“你得给我赔礼道歉,恢复我的名誉。”
桂蝉想,碰上这样的无赖,真是有理也说不清,就说道:“你说怎么赔礼道歉吧?”
吴义摇头晃脑地说道:“你得在望海楼里请上一桌,钱也不用多,20两银子也就够了。”
桂蝉大惊道:“20两银子,我凭什么花20两银子请你啊?”
吴义耍无赖地说道:“你不请是吧,那好,有你好瞧的!”说着,大吼一声,上来了七八个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看来就要对桂蝉暴打一顿。
这时候的老鸨子却是软的欺硬的怕,明明在楼下什么都听到了,就是不敢上楼来主持公道。
这时候,群书和亚玲过来了。群书嘿嘿一笑,对吴义说:“我们小女子哪里得罪了你,容你这么大动肝火呀?”
吴义对群书说:“你是有所不知,自从桂蝉恋上王达延那个小子后,忘恩负义,不但不理我,还尽说我的坏话。你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呀,错了,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什么事儿都知道。”
群书笑着说:“哟,就这点儿芝麻小事呀,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你那也是道听途说,我们做校书的,有客人哪有不伺候的道理。容我好好劝劝桂蝉妹妹,什么事儿都是好说的。”
吴义大吼道:“爱摆席不摆席,你要是不摆席不道歉的话,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走!”
吴义领着那帮人气势汹汹地走了。
看着他们都走了,群书才松了一口气,劝桂蝉说:“桂蝉呀,不是我说你,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人,都是有势力的。你惹谁不行,偏惹他们?躲还躲不及呢!”
桂蝉心里还纳着闷:“这就奇怪了,我说的一些话,怎么传到他耳朵里了?这是谁传的话呢。”
亚玲应道:“我看吴义老在银凤的屋里转,弄不好就是银凤好拉老婆舌头!”
桂蝉一想也是,说:“不是她又是谁呢。”
群书劝道:“不管怎么说,吴义这种人是得罪不起的,黑道白道他都有人。别说咱们了,就是红金楼,他说砸也就砸了,老娘也是没有办法的。破财免灾,要不,这个客就请了,没钱的话儿,咱姐妹们先凑点儿。”
桂蝉想了想:“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姐姐们帮助小妹妹的恩情,小妹妹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待以后有了钱,我桂蝉一定还上。”
群书说:“说得这是哪里话,上一回要不是你,我丢人可丢大啦!”
听了群书的劝告,桂蝉也想息事宁人,所以就在望海楼请了一桌,请群书、银凤、亚玲作陪,想把这个事儿化解了。没想到,到了吃饭的时候,吴义领来了七八十人,他们是接到了吴义的请柬,要到这儿来饱餐一顿吃白食的。
桂蝉一见来了这么些人,就有些生气,对吴义说:“吴大爷,你说是让我花上20两银子请上一顿,这不,我也安排了。你领了这么些人来,这是什么意思?”
吴义鼻子一哼,眼睛一瞪,说:“你想用20两银子,就把我打发了,没有这么容易。人都来了,你是请也得请,不请也得请。也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是马王爷的三只眼,以后也长长见识,要是得罪了我,那是墙上挂帘子——没门!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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