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黎再封城日记》之二
陈 湃
2020年10月30日 周五 阴 10/13度
一、口罩滞销
全国封城令已于今天零时生效。此次马克龙总统下达封城令的时间很仓促,只有两天时间给全民准备。因此,有不少法国人匆忙离开巴黎回他们乡下家中避疫;有些郊区的亚裔人士涌入巴黎购买亚洲食品,所有这些也不为奇,亦属正常之事。比起第一次封城前居民惊恐抢购食品与口罩、洗手液等好得多。原因是这次所有货物和防疫用品充足,特别是口罩尚出现滞销,超市、药房等地还减价出售,以前三层的普通口罩每盒50个要49欧元,还“踏破铁鞋无觅处”,现在两盒100个只要15欧元,也“无人问津”。巴黎市府、区府还分别赠送给每个居民10个和5个多次用的布口罩。现在,巴黎市民每周可到药房免费领取十个一次性的口罩,可以说口罩已用不完。
二、宽松的措施
这次巴黎封城比上次宽松些,所有交通工具照常运行,工人可照常上班,中小学生可继续上课,欧盟境内居民可自由来往。就算禁足,居民也可在一公里范围内运动,只要填写好出行证就无问题。可能是“惯于长夜过春时”,这次多数市民都能以平常心对待。至于我自己,封不封城都一样,疫情这么严重,早已做宅男了。为了早日战胜顽疫,对封城我是打从心里高兴的!
三、举步维艰
今天我清晨5点就睁开眼,在床上用平板电脑写了一个小时文章,又入睡到8时才起床。只见外面天阴阴,地沉沉,路上行人与汽车稀少,使人有种凄惨的感觉。
封城的第一天上午11点,我与妻却要外出去松鼠银行办理把户口从郊区迁入巴黎的手续,这是半月前已约定好的,绝对不能爽约。出门是要填写证明的,不然要罚款135欧元,因大儿传来的新表格,一时打印不出来,只好用旧表格填写。我想就算在路上遇到警察,也可通容,因为是封城的头一天嘛!
最惨的是我于半月前不小心扭伤了左脚,变成“铁拐李”,想看骨科医生,要预约到12月2号才可就医,现在还未完全好。今天只好推着小车子,用以平衡身体慢步前进,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却走了约20分钟,真正体会到“举步维艰”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到了松鼠银行,帮我们办理转户的,是一位黑人青年,他非常和蔼而有礼貌,很快就帮我们办完手续。
四、城管皆无情
在来回的大路上,只见车辆与行人比往日清静得多,路边有几位小贩,见警察到随即带着货物逃之夭夭,但留下的货架却被警察没收,用车子载走,看来天下之城管对无牌小贩都是不讲情面的。睡在路边的两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其“巢穴”,也被警察清理。
五、几家欢乐几家愁
今天大街两旁的华人商店都有开门营业,只是门堪罗雀。两天前排长龙购物的三间华人大超市,今天已恢复平静,来购物者都是本地的顾客,因郊区之远客已很难能进城购物矣!
尽管如此,所有中外超市都一片兴隆,在新冠期间仍赚到盆满缽满;相反,茶楼酒馆的生意却奄奄一息,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法国新冠病例:
昨天新增确诊:47637例,
死亡235人。
今天封城第一天:
累计确诊:1313984例 ,
新增:49215例。
累计死亡:36563人,增加256人。

作者简介
笔名陈湃,原名陈旺祺,字中子,号天祥。祖籍广东东莞,生于柬埔寨。后來回国升学,高中毕业于上海市“控江中学”,大学毕业于泉州“国立华侨大学”中文系。 越战期间,被福州军区应招入伍,先后随沈阳军区“中国空军高炮第一师”和广州军区“陆军高炮第七十师”两度秘密入越南参战,实行“援越抗美”三年,获越南政府总理范文同颁发两枚勋章。凯旋回国后,转业到广东“广雅中学”任级长(连长)。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在香港任珠宝金行经理,并开设医务所;八十年代初定居巴黎。创“金荷酒家”,开始业余创作,诗文多次获奖。著有诗词选集《凯旋门-天安门》;文集《越战亲历记》、《巴黎随想录》、《情满巴黎》、《东鸟西飞》、《心连心》、《法国华人风采录》等。主编《珠玑文集》、《欧美华人诗词选集》、《那年烟火》 、《如歌》、《风从陌上來》等诗文集。曾任“欧洲龙吟诗社”第三、第四、第五届社长。现任“巴黎中华文学社”社长;《巴黎文学》杂志总编;“五洲诗社”社长,“全球汉诗诗友联盟会”副会长等多个职位。1996年获巴黎市文化勋章,名字被选入《海外华人名人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