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在哈尔盖的梦里
文/ 易川
有酒，有笔，有远方的你
有六弦琴的不羁
有灵魂的放歌
有口琴的忧郁
还有哈尔盖草原的夜景
莫非，我流连于你的记忆
头顶，天河灿烂
耳边，万籁俱寂
身旁，陋室无痕
远处，星落天际
脚下，幽幽的青草在星辉里相依
似乎，尚存你的气息
我还有一壶烫好的青稞酒
但它不是西川的翅膀
而是你给我的回忆——青草味的回忆
那些同学，那些长辈
那些故事，那些悲喜
哈尔盖的夜色如此静谧
我知道的，自从告别了孩提
这里便没有了你的皈依
你的小草不再萋萋，星河不再熠熠
从此，你就像一叶跌撞飘零的浮萍
但似乎，每一个激流险滩
你总能感受到它的呼吸
你沮丧，它希冀
你骄傲，它得意
你说过，总渴望在每一个夜晚
躺在它的臂弯里，任你无忌的鼾声和梦呓
白天，我看见了哈尔盖的眼睛
是云掉在了眼睛里，还是眼睛
在袒露哈尔盖的胸臆
抑或那淡淡的云翳，是你栖落在
澄澈童年中的懵懂和忧悒
这潭里，分明也有你的嬉戏
那赤裸的，顽皮的，恣肆的嬉戏
爸爸像远方的雷鸣
受惊的鱼儿，潜入潭底
若干年后，他给了你一个远方的竹竂
而你，给了我一个不朽的奇迹
岁月流淌，哈尔盖依旧是你的心系
于是，哈尔盖的风从草原出发
拂过金银滩，落入我的心底
寂寞的草原，未央的黑夜
昏暗的小站，寥落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