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四卷 惠州三州田起义
第157回 红金楼里四大头牌(二)
桂蝉说:“我的这只画眉,食欲特别强,三天吃一杯食,两天饮半杯水,猛吃虫,吃地蜘蛛、松树虫几乎一口一条,对蝗虫、蟋蟀、蜈蚣也从不挑剔,反正是能吃便吃。它还翅羽、尾羽很硬,绒毛既短又紧,比雄时不容易插嘴,并且能坚持半小时以上,打斗时不气喘,连续打几架都没事儿。”
亚玲也对众看客夸奖她的画眉说:“我的这只鸟频频拱笼门,啄笼丝,而真正见到别的斗雀,往往不急不躁,要么稳稳地站在杠上怒视对方,要么在门两侧一上一下,一下一上地跳动,等待着打架机会。
“它恐吓对方时,也是断断续续,不慌不忙地劈笼。这只鸟头被啄破也好,脚被啄伤、爪被扯断也罢,既不缩头,也不缩脚,即使受伤淌血,也不轻易逃跑。打斗时,抓得很紧,打得很猛,对方跑了,也不轻易放过。人去解劝,往往抓住不放,甚至我的手也被抓、被啄。”
桂蝉喊道:“这一仗,多少钱?”
亚玲就说道:“50两,怎么样?”
桂蝉就说道:“打一仗不容易,打完这一仗,这两只鸟还不得歇上三天五天的。这么着吧,100两怎么样?”
“那好,100两就100两。众位客人都在这里作证,谁说话不算话,就是那个养的。”
“对呀,谁说话不算话,就是那个养的。”
众人一阵怂恿:“对呀,对呀,我们给你俩作证。”“谁说话不算话,那我们可就干了。办了事也不拿钱!”“人家桂蝉和亚玲有的是钱,谁还在乎这几个小钱。”
于是,开始了对笼子,就是两个笼子对在了一起,笼门对笼门。这时两只画眉已小眼对小眼,恶狠狠地盯在了一起。然后桂蝉和亚玲慢慢地打开了笼子门,起初是两只画眉看了一会儿,然后两只鸟就挓挲着翅膀,斗在了一起。
先上来只看见一深一浅两只影子飞快地一来一往,扭成一团,到后来甚至连各自的身体都无法辨清,直斗得天昏地暗,不分伯仲。桂蝉的这只画眉十分擅长搏击,飞起来有半尺多高,每次搏击时都能十分准确地击中敌手。
而亚玲的这只画眉相斗时,两个翅膀伏在地上,就如燕子掠水一般,它的嘴硬得像锥子一样,啄时令对手无法逃避,几乎每次出击都能啄下一撮毛。
这时候旁边围观之人都屏住呼吸,紧张至极,都认为是看到了一场从未见过的好戏。
斗了好一会儿,桂蝉画眉的身上已受了数十处伤,鲜血浸透了羽毛,它张开双翼拖到了地上,眼看就要败下阵来,而亚玲的那只画眉却因为即将胜利,既有些懈怠,也有些疲劳,有些心不在焉,神思恍惚。
就在这时候,桂蝉的画眉却突然精神一振,集中起百倍的力气,高高跃起,朝着浅色的画眉猛然啄去。
浅色画眉遭此一击,魂飞魄散,只得垂翅逃走。偏偏笼子又小,无处躲藏,只得躺在地上白白地被那只桂蝉画眉叼得浑身是血,再也无力反抗。
桂蝉激动得头上盘的辫子全乱了,大呼道:“我赢了!我赢了!拿钱来。”
亚玲却低着头丧气地说:“嗨!我怎么输了。怎么能输了呢!都是因为这只不争气的画眉。为了买这只画眉,我已经花了300两银子呢!卖家吹得怪好,说它天下无敌,怎奈这么不经打?一打就败了。”
桂蝉讥笑她说:“你才花了300两银子啊?为了买这只鸟,我都花了500两银子了。真是一分钱一分货,看来还是我赢了。废话少说,快快拿钱来!”
亚玲却低下了头,说:“先欠着行不行?我这会儿确实没钱。”
桂蝉嘴一哼:“欠着哪能行!这不成赖账了吗?早就说好了,当面银子对面钱,不管赢了还是输了,当面交清。你怎么这么赖啊!”
亚玲低声哀求着:“我确实手里没钱,先打个条欠着行不行!”
桂蝉得理不饶人:“要说你没钱,谁信啊!撅撅屁股就是钱。大家伙说说,亚玲是不是想赖账啊?他要是赖账,大家说怎么办呀?”
有的客人就趁机起哄说:“她要是赖账,我们可就一齐上了。我们有的是钱,我们愿意拿钱。要是我们一齐上,可就怕你受不了哇!”
亚玲白白受了桂蝉的欺负,客人们的嘲笑,一生气,脖子后的三根犟筋就上来了,发着恨地说:“好!我就豁上了,到妈妈那里去借钱。借了钱还你行吧?这下子你算遂心了吧!这下子你就满意了吧!还好姐妹呢?什么好姐妹,说话全都是放屁!还是你跟钱近。”
没办法,亚玲只好到了老鸨子那里借了高利贷。老鸨子也愿意借给她钱,那可是四分的利啊,驴打滚,利滚利,亚玲这一辈子就别想还清了,老鸨子就可以把亚玲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了。
看到了这一切,小青盈不懂,就问公韧:“亲爸爸,你说四分利是高利贷,这利息怎么计算啊?”
公韧就解释道:“四分利一般指月息4%,年息则为48%。所谓‘驴打滚’计息就是计算复利,老鸨子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如果借出100元,月息4分,一年期满,本息为148元,一年打滚一次。第二年按148元计息,第二年期满,本息为219、04元。”
小青盈算了好半天才算明白,说:“这不是坑人吗!看来,亚玲姐姐这辈子算还不清了。”
公韧说:“我们得想个办法救救亚玲啊!要是这么个搞法,她这一辈子就毁了。小青盈,你这么聪明,得想个办法呀?”
小青盈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亲爸爸,你说这样行不行?”就对着公韧的耳朵悄悄说了一条计策。公韧听完了,夸奖她说:“我看差不多,真聪明,还是我的小青盈行!”
小青盈也自豪地说:“得看看我是谁的儿子!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
两个人找到了群书和银凤,把老鸨子借高利贷的事儿给群书和银凤说了。两个人这时候刚刚吸足了烟泡,正浑身的劲儿没处发泄,她俩也是深受老鸨子的借贷之苦,这会儿牢骚可就来了。
群书说:“这个亚玲啊,真是傻瓜一个,明明知道是个火坑还往里跳。跳进去,想出来可就难了。”
银凤说:“那也不能全怪她,当初咱俩要不是烟瘾犯了,当时又没钱,还能借妈妈的钱?谁想到,只要借了钱,就拔不出腿来了。今年还,明年还,还了好几年了,还是没有还上。当初的本钱早翻了几个了。”
群书叹了一口气:“冤不冤咱先不说,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咱上当了,也就散了,可是如今亚玲又上这个当。咱们当校书的,不能这么吃气啊!不能这么老叫人攥在手心里啊!要是这样,趁早死了算了。活着多窝囊呀!”
银凤说:“我们要是死了,最倒霉的要数妈妈了,再也没人给她赚钱了!”
公韧激她们说:“如今不是谁死谁活的问题,人家梳头婆都不死,凭什么要我们死?要是能救亚玲一命,也算造了七级浮屠,就算到了阎王爷那里,阎王爷也会给我们个好座位的。”
唐青盈也添油加醋地说:“那个老鸨子又老又丑的,你们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凭什么受她的气啊!要是我啊,和你们这么窝囊,早找个井跳进去算了!早找个绳子上吊算了!早找口水呛死算了!”
几句话提醒了群书和银凤。群书说:“对啊!当初我们又小又傻,可如今我们都长大了,再也不能受她的欺负了。银凤啊,你说是不是啊?”
银凤也说:“姐姐说得对呀!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当家作主的权利还不是攥在妈妈手里。”
公韧趁机说:“解铃还得系铃人,现在亚铃的钱攥在桂蝉的手里。我们去给桂蝉好好说说,让她把钱还给亚铃,然后再让亚铃找到梳头婆,让梳头婆把这个高利贷退了。”
银凤说:“要是桂蝉不愿意呢?”
小青盈插嘴说:“那还不好办吗?你俩给亚铃担保,那是肉烂到锅里,别让老鸨子占了便宜。”
银凤又说:“要是妈妈不愿意呢?”
小青盈又说:“那就更好办了,你们人多,难道怕她不成。”
一看难度这么大,群书又有些犹豫了,说:“我看啊……这个事儿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不是光着腚串门——没事找事吗!”
公韧又激她说:“那么,你俩以前受梳头婆的气就白受了?”
这一激,又把群书的火激起来了,大腿一拍说:“人活一口气,货卖一张皮,我们也就长长这个志气。亚玲的事儿,我们姐妹就管定了。”
唐青盈拍着手说:“这才像个大男人说的话儿,虽然你们不是男人,可是胜似男人。要是早这样的话,谁还敢欺负我们?”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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