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四卷 惠州三州田起义
第155回 救西品求助韦金珊
小青盈撇着嘴笑话公韧:“不要脸,亲爸爸挂上窑姐了,真没出息。要是这样,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完全变了。”
公韧说:“原来我给你讲的西品姑姑的故事,你还记得吗?”
唐青盈说:“怎么不记的!给我讲了多少遍了,我都背过了。”
公韧说:“她就是你西品姑姑啊。”
小青盈瞪大了惊诧的眼睛,不相信地问:“真的吗?”
公韧点了点头:“是真的!我不能骗小孩子,你亲爸爸也从来没有撒过谎。”
这下子唐青盈相信了,对公韧说:“这也算一回,亲爸爸有情有义,真乃男子汉大丈夫。亲爸爸,你打算怎么办呢?”
公韧说:“我想,应该治好她的病,把她从窑子里赎出来。”
唐青盈赶紧说:“那你赶快找大夫给她治呀!”
公韧苦笑着:“可是我没钱。她又在妓院,我一去,老鸨子准的又向我要钱!”
唐青盈瞪着眼睛看着公韧问:“你当真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公韧叹了一口气:“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说过来倒过去,还得想办法弄钱啊!”
唐青盈点拨公韧说:“你当真就没有想到我的绝技?”
公韧摇了摇头:“我哪能让亲儿子偷东西呢?不能为了她,再把你毁了,这是万万不能的。”
小青盈噘着小嘴嘲讽公韧:“亲爸爸呀亲爸爸,你真是打肿了脸充胖子,吊死鬼抹胭脂——死要面子。”
公韧无精打采地到处转悠,看看能不能找到借钱的门路,小青盈却并不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跟着公韧乐哈哈地到处玩到处逛,眼睛不够使的。
有一天,公韧在广州街头上忽然发现了韦金珊的影子,跟在他后边,犹犹豫豫地拿不定主意,而小青盈却追上了韦金珊,揪了揪他的衣服说:“喂!俺亲爸爸找你有事哩?”
韦金珊回头看到了小青盈,心里一喜,说:“又见面了,小鬼头。不知你又要耍什么鬼把戏!”韦金珊看到了公韧,几步过来,压低声音说:“你还到处转悠,是不是怕官府找不着你呀?”
公韧叹了一口气:“我找你有点事儿?”
韦金珊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说完,扭头就走。公韧在后面紧紧跟随,一直跟到了一个僻静的小茶馆里。
韦金珊要了一壶茶,待茶房走了后,悄悄对公韧说:“有什么事儿,快说!这广州城不比香山,城里密探极多。你我都是要犯,被他们知道了,脑袋就没了。”
公韧对韦金珊说:“借给我点儿钱?”
韦金珊说:“你要多少?”
公韧说:“你有多少我借多少。”
韦金珊苦笑了一下说:“你总的说个数呀。”
公韧说:“我想给你借3000块钱。”
韦金珊倒吸了一口凉气,笑了笑:“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是贪官污吏?我开银号?原来虽然在皇帝跟前当差,但也没攒下几个钱,现在又断了俸禄。要是想发财的话,把你卖了就是钱,可我能那样办吗!我问问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公韧说:“我是想把西品救出火坑啊。”
韦金珊听到此话大吃一惊,有点结巴地问:“你……你说什么,难道西品还活着?”
公韧就把红金楼遇到西品的事儿说了一遍。
韦金珊凝神静气地听公韧把这个事儿说完,长叹了一口气:“活着就好,活着就好!真是苍天有眼。西品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没有撒手人寰,这就是老天对我们最大的恩赐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但你对西品有感情,说真话,其实我对西品也不是没有想法。
“按理呢,我当然该管这个事儿,可是,我也是个穷汉啊,也得到处借钱。其实,这个世界上帝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最有能力救西品的是你自己,何必拿着金饭碗要饭吃?”
公韧听到了这话有些吃惊,问:“不知金珊大哥什么意思,我哪里有钱救西品啊?”
韦金珊笑了笑,压低声音对公韧说:“你既然掌握着那笔财宝的秘密,何必这样为金钱所困。大哥我帮着你把它弄出来就是了。”
公韧连连摆手说:“使不得,使不得。”
韦金珊逼视着公韧的眼睛问:“你的同志、未婚妻被困火坑,难道你就不应该用这笔不义之财把她救出来吗?”
公韧还是摇着头说:“不行!不行!”
韦金珊忿忿不平地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公韧心想,我既然已经参加了革命,那笔财宝就应该是革命的财产,哪里有权力动用呢?但这些话又不能对韦金珊说,只好低着头默默无语。
韦金珊说了那么多好话,见公韧只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气得韦金珊气呼呼地拍着桌子吼:“你真是榆木疙瘩不开窍!你……你……明天就在这里等着吧,看看天上能不能掉下金元宝来砸着你的头?”
第二天,公韧早早地来到了小茶馆门口等候,他对韦金珊还是怀着一线希望。
不一会儿,化了装的韦金珊开来了一辆小轿车,车上坐着广州最有名的中医大夫和两个彪形大汉,要拉着公韧一块儿去给西品看病。
公韧心里有点打怵,弄不清韦金珊搞的什么名堂,犹疑地问:“到了那里,老鸨子不给我要钱吗?我看你就不必要兴师动众了吧!”
韦金珊鼻子一哼:“怕她干什么?现在这个社会,越怕她她越欺负你,天塌下来由我韦金珊顶着。去了再说!”
公韧耷拉着头,硬着头皮坐上了汽车。小青盈却一路上兴高采烈,一点儿也不害怕,一会儿用手指头戳戳那两个大汉腰里硬梆梆的东西,一会儿站起来东张西望地瞧着城市风景。
到了红金楼,早晨生意清淡,客人稀少。
汽车一停,老鸨子一眼就盯住了公韧,犹豫了一下,就像抢什么宝贝似的,颠着小脚一阵风似地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公韧的手脖子就绝不松开,气势汹汹地问:“可抓住你了,可抓住你了!看你还往哪里逃?欠我3000块钱还没还呢。”
她又看见了小青盈,忙喊几个打手:“快来人啊,抓住这个小孩儿。别看人不大,鬼可不小,可不能让他再跑了!”
小青盈大大咧咧地进了屋里往椅子上一坐,哼哼着说:“还用抓嘛,本少爷又没跑,在这里待腻了,出去玩两天,这不又回来了。”
韦金珊也不慌不忙地进了屋,不卑不亢地鼻子“哼”了一声。
老鸨子搭眼一瞧,喜上眉梢,朝着楼上喊:“姑娘哟!来客人了。”赶紧对韦金珊笑了笑:“这位官人,稀客啊!谢谢来照顾本店。谢谢!谢谢!”
韦金珊指着公韧说:“这位是我兄弟,向来不拈花惹草的。怎么欠你3000块钱了?”
老鸨子脸一板,就要把那天的事情絮叨一遍。
韦金珊脸一沉,打断了她的话说:“一派胡言!你那姑娘就是个痴呆,我兄弟是堂堂正正的良家少年。怎能睡一个痴呆?你不是愿意打官司吗?打到督府才好呢!我看是你和督府熟,还是我和督府熟?咱这就走!”说着朝车上一声招呼,从车上下来了两个大汉,从腰里掏出了手枪,朝着老鸨子就比划。
吓得老鸨子脸都黄了,结结巴巴地说:“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韦金珊恶声恶气地说:“也不用上县衙了,直接上督府。”
老鸨子一看撞到硬茬上了,身子顿时就矮了半截,可是还有点儿不服气,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他可是睡了我的姑娘啊?”
韦金珊眼一瞪说:“睡没睡谁知道,要不咱上医院里检查检查。”
老鸨子一下子被镇住了,好半天没有言语,心想检查个球啊,这么些天了,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了。再说,这是督府的人,谁敢去啊!这不是光着屁股串门,没事找事吗。
停了一会儿,老鸨子苦脸变笑脸,赶紧招呼几个围着的打手和姑娘说:“快给这几位官人沏上茶,那3000块钱的事儿以后再说。两座山碰不到一块儿,两个人还碰不到一块儿吗!快快,伺候客人要紧。”
大茶壶忙着沏茶,几个姑娘上来嘻嘻哈哈,说着肉麻调情的放荡话。韦金珊没有几分钟,竟然把3000块钱的事儿摆平了!
公韧问:“怎么没见金环姑娘啊?”
老鸨子笑着说:“那姑娘傻,能让她伺候客人吗!”
韦金珊装着行好的样子,说:“那姑娘怪可怜的!这不,我从广州城请了有名的李大夫,正要给金环看病哩。”
老鸨子听说要给金环看病,心里既高兴又担忧,忙说:“那傻病还能治?我可是没钱。”
韦金珊说:“不用你拿钱。”
老鸨子一听不用自己掏钱,当然心里高兴,治好了金环的病,不是又是棵摇钱树吗!脸上带喜,赶紧叫人把干杂活的金环叫了过来。西品见了公韧一笑,说:“大老鼠又来了,这些天不见,跑到哪里去了?我还怪想你哩!”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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