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四卷 惠州三州田起义
第150回 史坚如血洒五羊城
自己到过澳门,这时日本人在澳门设有东亚同文会,该会热心于中国革命,与中国革命党来往密切。自己就常去串联,和会中人观点相同,会中人建议如果有机会可到日本去增长见识。自己就先到香港结识了陈少白等人,加入了兴中会,又到了上海,结识了湖南同志毕永年,并与湖南、湖北志士结为朋友,以后又到了东京拜访孙中山。
两个人促膝交谈,谈论中国的形势,讨论革命大事,足足谈了一星期。越谈越激动,最后自己对孙中山说:“目前中国已是多事之秋,不是我们坐在这里空谈的时候,我要回到祖国,发展革命,推翻清朝。”于是和孙中山慷慨壮别,回到了广东。
此时广东总督为谭钟麟,此人昏聩贪财,人们怨声载道,正是起义的大好时机,但是起义没有足够的力量,自己只能慢慢地筹划。以后不久,清政府又派李鸿章来,李鸿章威望较高,兵备完整,谋事又密,很难下手。自己只得微行山泽,联络会党,暗中策划,渐渐有了眉目。
五六月间,义和团大举起事,自己就和兴中会党内商议,认为机不可失,应该立即起义。只可惜会中资金不足,于是自己又卖尽家中田产,充作革命经费。和自己不和的人就到处宣扬,说孙中山要夺取省城,自己实为前驱,吓得家里人都跑到了澳门,埋怨自己,嫌连累了宗族……
史坚如歇好了,起来漱口洗脸,在屋里来回溜达。他一会儿看看窗外的美景,一会儿摇头晃脑地吟几句唐诗,全然不像被囚禁的样子,倒像是出外旅游住在大宾馆里歇息。
裴景福可是睡不着觉,他既害怕从史坚如嘴里掏不出东西来,失去了升官发财的机会,又怕史坚如软硬不吃,使自己狗咬尿泡一场空。
听说史坚如起来了,裴景福急忙进了史坚如的屋子,笑着对史坚如说:“少爷休息得可好!”
史坚如对着镜子梳了梳头说:“还算可以,马马虎虎吧。”
裴景福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你睡的好,我睡的可不好,唉呀!官身不自由啊。”
史坚如讥讽他说:“你能和我比么?我是平民百姓,清闲自在,你是清朝命官,得为国事操劳啊!”
裴景福眉头一拧,随即又满脸谦和地说:“咱们可以互相帮助啊?眼下我正有难处,只有你能帮我一把。你的难处,也只有我能帮你一把。”
史坚如笑了笑:“谁帮谁咱先不说。本少爷饿了,先给我下碗面吃,咱再说谁帮谁的事儿。”
裴景福微微一笑:“这还不好办吗!”连忙安排厨子下了一大碗阳春面端上来。
史坚如一碗阳春面下肚后,精神更好了,底气更足了。裴景福有些等不及了,就说:“你睡也睡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就请帮我忙吧?”
史坚如问:“帮你什么忙呢?”
裴景福说:“就把你的同党和主谋都说出来吧。”
史坚如眉头一皱,说:“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不顺耳啊!我既不是土匪,又不是绿林,我是堂堂正正的革命党,是有头脑的大政治家,我们的目的是推翻满清政府,建立合众政府……”
裴景福强忍着气,听着史坚如上课,心想:受点气就受点气吧,不管怎么样,他只要招供就行。
裴景福耐着性子听完史坚如的政治课,笑着问:“请问,那督府的炸药是不是你放的?”
史坚如笑了一下,说道:“是我放的又怎么样?”
裴景福朝他拱了拱手说:“好!不亏为革命党,好汉做事好汉当。”
史坚如又问裴景福:“我有一事不明,不知道你是否知道?”
裴景福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史坚如问:“200磅炸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能炸塌德寿的房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裴景福也笑了一下,回答道:“我听他们说,炸药只炸了一小部分,另一部分没有炸。你还是没有经验,放得雷管少了些。”
史坚如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下一次,我一定多放点儿雷管。”
裴景福不耐烦地叫衙役给史坚如准备好了文房四宝,对史坚如说:“说了这么长时间,咱也算朋友了。我看你这人也挺讲义气,能不能把这个事儿写一写,谁是背后主使?”
史坚如随便地说:“这好办,我写就是了。”
裴景福听了大喜,又对史坚如拱了拱手说:“如果写好了,我一定面见德寿大人,求他免你一死。凭您祖宗的功德,凭你的名气,再加上我的脸面,我想德寿大人一定会手下留情的。好!不打扰了,不打扰了。”面对着坚定自信,豪爽大方的史坚如,裴景福笑着倒退着出了屋外。
史坚如在屋里写了一天,对端上来的好菜好饭,毫不客气,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笔墨极其公正地写了40多个人。
裴景福走进屋来,看着浓墨下的一长串名字,心里暗暗高兴。史坚如朝桌上一指,大咧咧地说:“同党和主谋都在这里了。我也累了,该休息了。”说着就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
裴景福满脸是笑,赶紧拿过那张纸来仔细观看,看着看着,裴景福的眉头就皱起来了。那纸上写的全是广州的达官要人,而且又全是满人,第一个人的名字就是德寿,就连自己的名字也写进去了。
裴景福满腹狐疑地问:“他们何时何地指使你的?又有何证据?你可要如实写来啊。”
史坚如躺在床上,大腿翘在二腿上,极其随便地说:“你让我写,我都写了。这点小事儿,还要什么证据吗?你们杀了我们那么多汉人,要过什么证据吗?”
裴景福气得浑身哆嗦,勃然大怒,指着史坚如说:“我为官30年,什么人没见过,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刁顽小子。这不是纯心戏弄本官吗?来人!”
裴景福一声令下,进来了十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他们把史坚如连推带搡地带进了大堂。
到了大堂里,裴景福把惊堂木一拍,大声喝令道:“跪下!”
史坚如微微一笑:“我一个堂堂的大政治家、革命党人,有什么罪?凭什么给你跪下?”
裴景福大叫一声:“跪!”几个衙役朝着史坚如的腿上一阵棍杖,把史坚如打倒在地。史坚如冷笑着说:“不是我自己跪的,是你们这些暴吏把我打跪下的。”
裴景福叫人写下了孙中山、陈少白、毕永年、郑士良、章炳麟、尤列、邓荫南、杨衢云、谢缵太等40余人的名字,叫史坚如看了,问:“这些恐怕都是你的同党和主使人吧?”
史坚如笑了笑:“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怎么能是同党。我的同党都写了,你又不相信,这个忙看来是帮不上了。”
裴景福拍着桌子吼:“看来不打下你的傲气,你是不说实话的!来人,上梆子。”
衙役拿来了梆子。他们脱去了史坚如的衣服,让他跪在铁链子上,两条胳膊左右伸着,卡在柱子上。膝盖弯处横压一棍,棍的两端插入柱子的孔中,又以一棍放于脚脖子处。两棍之间放上板子,板子上头叠上砖,有一尺多高,重重的力量全压在膝盖上。胸前横着一棍,不能动弹,直痛得史坚如大汗淋漓,腿骨几乎要断了。
裴景福大喊一声:“打!”
衙役们用竹竿朝史坚如的脊背上一阵子猛抽,不一会儿,竹竿全打披了,脊背上已无一块好肉。接着用竹签插手指甲,指甲全翘起来,然后用钳子拔去,十个手指甲全被拔光。裴景福看着浑身鲜血淋淋的史坚如,吓得心里发毛,头发几乎竖了起来,心惊胆战地说:“你饶了我吧!只要你招,别的事儿咱都好说。”
史坚如微微闭着眼睛,笑着说:“我想给你帮忙,可是这个忙真的帮不上了!”
衙役们烧上了一盆炭火,用烧红的烙铁,指着史坚如。裴景福有点儿神经质地狂吼:“说!说!你不说,谁都不好受!”
史坚如微微地睁了睁眼睛,又笑着闭上了,微弱地说:“我累了!懒得和你费话,你愿意怎么拾掇就怎么拾掇吧。”裴景福一声令下,随着衙役一声自我壮胆似地大喊:“呀――”一阵皮肉吱吱拉拉的声音,烧焦皮肉的气味立刻在大堂里弥漫起来。
一桶凉水把史坚如从昏迷中泼醒过来。
裴景福又咬着牙吼:“别再逼我!再逼我!我也要疯了。”
史坚如睁了睁眼睛,又闭上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理他了。
衙役们吊起史坚如的右手大拇指及右脚大脚趾,悬高八尺,不一会儿,绳子断了,大拇指和大脚趾已经溃烂。衙役们又系上了左手大拇指和左脚大脚趾,又用香火灼其背及胳膊,史坚如已遍体无完肤,早已不省人事,拉尿全不知道。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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