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枣树
文Ⅱ李泽恩
秋日,故乡一趟。
老院门前的那棵枣树依然健朗,仍是繁茂,只是斑驳了点,孤寂了些。
记忆中枣树下是大人们闲坐聊天的场所,是孩子们嘻戏的天地,曾经的欢笑打闹似乎近在眼前,然却相去甚远。如今,枣树下杂草丛生、人迹罕至,熟透的枣子散落在草堆里,成了蚂蚁、虫子的美食。
故乡是个小村庄,鼎盛时也就几百人。曾经的它虽不繁华,却很热闹。冬日暖炕上打牌的欢笑声、夏日地头收麦、场圃里打场忙碌的身影……这些枣树都曾见证,而今更多陪伴它的却是南迁的哀鸿和啁啾的虫鸣。

你可能走过万马嘶鸣、号角嘹亮的北国大漠,你也许去过丝竹盈耳、吴语轻柔的南国水乡,江湖饮尽,不过风月一杯。而当故乡近在身边时,虽然可能残破,但“满眼浮云随风去,一窗明月入怀来”的感慨会油然而生。
五柳先生曾振聋发聩一问“田园将芜胡不归?”是啊!怀良辰孤往,窈窕寻壑,崎岖经丘,东皋舒啸,清流赋诗,岂不快哉。若是语评先生消极无为,那么王荆公一句“细数落花因久坐,缓寻芳草得迟归”又作何解释,这还不让我们惊呆么?这难道还是我们认识的哪个叱咤风云的老王么?佛道的空幻理念或许早已成为人们疗养身心的一剂良药。
树依然在,人却少了很多,随着时间的流逝,树也终将不在。轰轰烈烈几千年,沉沉浮浮万千人,百年皇图霸业,过眼云烟是也!


作者简介:李泽恩,山西省霍州市第二中学老师,诗词爱好者,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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