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落叶凄,昔人去寒云自飞,
河湟古道行客急,念依旧然容颜改。
《祭奠我的童年》
文/夕颜
我的童年,多半是在姥爷家渡过的,
姥爷家那时候有很多果树,
花开的季节,香气宜人,
花儿开在树上,我站在树下的,
望眼欲穿,
几乎能将那一朵朵小花立马变成果实,
舅母、姨娘们手指缠绕着枝条,
东一句西一句的讲着自编的故事哄我开心,
小舅舅比我大两岁,也是我最好的玩伴,
我常常拉着鼻涕跟他去教室念书,
影响最深的是他会剪小皮影……
会说话的塑料小人,
陪我渡过了许多想家的夜晚。
果子还没完全熟透,
谁都压不住口水,
姨娘们借口屋里闷热,
睡在屋檐下的小床上,
半夜,
将我高高举起,摘果子,
窃喜,唯一不挨骂的人是我。
各种果子收获的季节,我们也常去赶集,
忘了是物物交换还是怎样,
反正能将果子换成糖、瓜子、花布的时候,
也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针线在舅母、姥姥的指尖飞舞,
似我绯红的脸蛋,花布鞋也眉开眼笑,
童年的记忆犹如一颗颗闪亮的珍珠,
懂得感念似细丝线,
我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他们一颗颗窜起,
放在心灵深处的那个小匣子里,
然后,珍藏了很久,最后和妈妈一起下葬。
一晃三十几年过去了,
姥爷也早已过世了,
果树也没了,
偷吃果子的欲望也早已被岁月冲淡了,
舅母、姨娘们也都忙着各自的生意,
可能再也没有心情编故事给谁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