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篇小说连载】路(四十三)
作者/辽阔的草原
一个星期之后,黄金集团恢复了正常生产,吕小军和王天乐按照他俩的计划也开始大干。上班之后,二人首先清理了场地,王天乐拿起撬棍就要撬白灰岩,吕小军笑着说道:“王哥,咱俩是否上坡上把浮石再清理一下,免得在下面干活担心”。“对,咱俩拿铁掀上去看看。”王天乐说道。
他俩来到坡上,突然发现距坡面二米多处有个大缝子,这下子把王天乐乐坏了。宽十五米,高两丈八的作业面,如果顺着缝子塞上一炮,够他俩二个多月活了。王天乐笑着说道:“我头几天来看,还没有缝子啊!这怎么一个星期之后出来缝了?”这要是手把钎打眼咱俩干二年也打不这么深,呵呵!”吕小军也笑道:“人的运气不一样,咱俩既注意安全,又要苦干实干加巧干,听刘会计说,副厂长和他俩是兼职安全员,每天都必须来巡视了。”王天乐笑着说:“出现一次事故就得有新的办法。正像你说的哲学一样,事物是不断的向前发展”。他俩边说着话边有意识地向炸药房走去。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三声炮响,黄金万两。
月底刘会计做工资时,已经不敢下账,吕小军和王天乐的工资是井下钻工最高工资的10倍。这还了得,拿到集团公司工资不好批不说,一个第三产业比井下工资还高,说不过去呀,我本想通过韩东的关系给吕小军他俩多预计几方,哪成想这两个老八路也太能干了。 刘会计抽了半天烟,最后想了一个法,把这个方量每个月给他俩让上加,这么作妥当一些,毕竟人家流血流汗干出来了,谁让你是计件工资了。
发工资时,吕小军是99元,正常辅助单位的工资是每人30几元,他比老工人科长的工资还高出十几块来。张娜出满勤每月工资才39块五。
晚上睡觉时,张娜说道:“唉,你还看什么书啊,不抓紧钻被窝,等到有了孩子之后,我到县城去住,不行你想我呀”。吕小军喝了一口水笑道:“我的心会想你的,再说我们可不能成天迷迷糊糊的上班,特别是我这个工种,必须得精神。”说着话,吕小军边洗脚说:“韩东的酒量可真大,你去县城那几天,我和我们单位的刘会计在一起喝酒了,你猜我们四个人喝了多少酒? 张娜笑着问喝多少,最少也得三斤吧?”吕小军笑道:“四斤白酒剩二两,我们四个人是两对酒鬼。呵呵……”张娜笑道:“照你这么喝,一个星期给你按一斤白酒算,一年你就得喝四五十斤,你30来年退休,你就得半吨酒,你可得注意身体,绝对不能给我喝出毛病来。”吕小军钻进被窝说:“我浑身都是标准零件,你不要挂念,你要望好了思量我,嘿嘿……”张娜翻身亲了他一口说:“你那个标准件太懒,今天晚上让他干点活。”
早晨上班的路上,吕小军碰到乙组的李某,央求他要与王天乐他们二人场地一起干活,吕小军说,这个事情我得跟王天乐去商量,原则上来讲,我们就俩人更好,对安全各方面都有好处,另外,我为什么出来就两个人,我不愿意人多,我们干出活来,只要谁有事,我们两人可以统一休息,人多就不好办,让你来就得让他来,这是我的实话。说话间,吕小军来到了王天乐的跟前,把李某的想法跟王天乐一说,王天乐是坚决不同意,原因是也没法量方,因为他俩存那么多岩石方量,月底没法算账,再一点他俩谁有事都可以统一休息,人多了也不好整,等等原因,他俩统一口径,干脆拒绝添加人员。
他俩正说着话,听到王大锤和李某干起架来,只听王大锤骂道:“日你奶奶的,这撬棍是我昨天在单位支领的,过一宿就成你姓李的了,你他妈有没有撬棍谁知道?”
这李某也不是吃醋的,张口骂道:“我日你王大锤的祖宗,我的撬棍难道飞到你老娘被窝子去啦,让你老娘用了?”骂着骂着还打到一块儿,正是年轻气盛。一开始还用手脚互打,后来只见一个双手轮起铁棍带着风,一个轮起铁锨似闪电,铁棍向腰部打去,铁锨像头部劈来,真是王氏有来,李某有往,吕小军赶紧上前把他们拉开了说道:“都是工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非得干架呀,这又不是在战场,谁把谁打死了还给你立功受奖?”随后吕小军抽了一口烟说道:“你们撬棍要不够用上我那去拿,正好我们两个人支了三根,有一根备用的在闲着。”王天乐也笑道:“对,工具这个东西,我们可以串换着用,何必拿着铁棍和铁锨在这练武,在说都二十五六岁了,让人笑话吧!”通过这件事情,大伙对吕小军有了新的看法,好像新来这个大兵和别人不太一样。
作者简介:卢文军,网名辽阔的草原,1961年出生于内蒙古赤峰市。中共党员,从武之路代理文书等,北京军区24军守备五师教导大队优秀学员。
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市诗协会员,黑龙江省桦南诗协会员,苏研创作群成员。好交良师益友,文人墨客,明白易经使用原理及基本内含!投稿(新世纪诗歌领军人物返本,见诸於人民诗界芳华诗典特荐文星,在2020年七月获北大荒文学全国散文网络比赛优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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