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
文/李金成
天穹一汪明亮的眼睛
观望着
圆圆的地圆圆的山
桌圆饼圆笑声甜
明年中秋胜此时
．
老黄牛
牛就拴在翠翠心上
她背一篓肥美的草
翠翠在田坝赶着牛
帮她犁田，收割的时候
拉一车新谷子，陪她去镇上卖
想起她喂牛的样子，就笑眯眼
一碗回锅肉，两瓶雪花啤酒
说日头还有三竹竿高，你慢慢喝
就想就这样做一条牛，给翠翠
拉一辈子车，犁一辈子田
那天你身边只剩下牛儿一朵红霞
喝一碗水汪汪的目光
哦玉米帐里
当一个玉米一样鲜嫩的你
灿烂的微笑，将我融化
还是被你火焰灼伤眼睛
没有什么比天水、地火
能阻止这一场美丽而又疯狂的燃烧
和这场美丽肆虐的泛滥
当你被我静静的波涛砸倒在地
是啊，玉米帐里没有香草铺缀
以前说不出口的
此时蜕去了肮脏的面具
我愿变成小溪，流淌过你的心田
要让自己贫脊土地渐渐肥沃
在你柔软的怀中
感到沉稳、安宁、平和
如同停泊在港湾的一只小舟
随海浪的节律轻轻起伏
看，多像是你沉睡时呼吸的胸脯
像有一种巨大的魔力将我深深吸引
依偎着贴近你的心，感受两颗心脏的跳动
只听见一个同频共振的声音
射阳河
射阳河的水
不停地推滚着浪头
像在拒绝，像要把什么还给我们
我们看到它身上
飘浮着泡沫盒、塑料袋、饮料瓶
我们身体越来越需要快乐地排泄
它的脸上有我们排弃的
泡沫盒、塑料袋、饮料瓶
但它真的不需要这些
甚至不讨厌我们
李金橙
2020.9.30.
作者简介：李金成，1968年出生，江苏省盐城人，从2000年开始业余写作，有小说、散文及现代诗等，常刊发于当地日报及多个文学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