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撕 夜
文/烧火丫头
撕夜重点在一个“撕”字上,我扯动了我全身206块骨头去撕,我屏住了我26岁所有的气息去撕,我支配了我特别活跃的脑神经去撕。撕、撕、撕、我要撕得干净明亮,撕得坦坦荡荡,撕得灵魂清砌。
我用365天加365天再加365天去撕夜,这过程绝对痛苦。这种痛苦本质上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真正的痛苦只能把它从一个肩换到我的另一个肩。我重要的亲人去世了,我感到十分悲伤,但是突然有一天开始我有了振作的力量。我一下悟岀了“哪怕云层再黑再厚,背面也银光闪闪。” 的道理。我在最痛苦的时候,喜欢放贝多芬的交响乐,然后慢条斯理的喝着普洱茶,神情忧虑的发会儿呆。此刻我脸上的表情有很多种,脸的样子就是我心的样子。
想撕夜就先从我的内心撕,越是黑夜我越想成为一颗星星。如果我会发光,就不必害怕黑暗。心之所向便是阳光,无所畏惧便是远方,坚持努力便是诗行,心安理得便是梦乡。我要让美好的事情把时光填满,让美好的感觉把内心填满,让美好的记忆把岁月填满,让美好的经历把生命填满,让美好的皱纹把笑容填满。如果不亲历过内心的光芒与黑暗还有火焰与朝霞,又能从外面看到什么呢?
夜很黑,离天亮貌似还很远,伸手摸了摸,还好我的良心还在!我绝不会舍弃我身边多年的朋友,我绝不会抛弃一个死心塌地爱我的男人,我更不会为了利益岀卖自己的灵魂。在这样一个多变的时代里,难得我有满腔的正义感和冲天的勇气。很多人看见西瓜,总是习惯性拍一拍。可我才不做西瓜呢。很多人看见软柿子,自然也试探性的想捏一捏。可我才不做软柿子呢。别看我是烧火丫头,其实我的骨头是很硬的。不信,你试试。
我呀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眼中的定位,普通或完美。只想和懂我的人说声:幸会!幸会我们在文字中相遇。既然懂我,首先就应该知道我的秉性。我有三性:血性、野性、个性。我用我的血性去拚杀夜的暗,我用我的野性去疯狂夜的黑,我用我的个性去战胜夜的怯。我不做张爱玲也不做林徽因,更不做三毛,我就是我。我有我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
夜晚,我悄悄地仔细地观察过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头脑和身体不一样啊!我的身体是26岁鲜活的身体,可我的头脑却是50岁的头脑。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因为世上没有任何一句话可以让一个人大彻大悟,真正能让一个人如梦惊醒看透人生的,只能是刻骨铭心的经历。虽然我年纪轻轻可我经历的事多再加上阅历的累积,才使我的思想远远超过了年龄。
有了思想才趋动写作,精神自治,是阅读者的真正意义。“深度思考” 是一种非常稀缺的能力,需要经过长期的自我训练逐步养成。若一旦养成习惯,就不会觉得辛苦反能成为乐趣。深度思考很多时候是对多维度信息的观察交融及碰撞。所谓的深度思考,一般是建立在我们有一定的生活经验有庞杂的知识触角或者有广泛的参考资料基础之上的。所以,我左手深度思考,右手认真写作。
在这么深的夜晚写作,隔着夜色,我想看见远山看见树木,可是每个夜晚都是一团浓得散不开的雾,而我眼前这一盏秋凉,就是夜的全部。秋是慢入的,但冷却是突然的。因为这突然的冷进入了我的身体,才使我深夜想起和自己的灵魂对话。我的眼神,就是我灵魂的模样。我打喷嚏的声音,就是我灵魂的声音。我的眼神尤其在深夜表现得非常古灵精怪的,因为一个人可以将她的单眼皮改成双眼皮,但无论多么高明的手术也无法改变她的眼神。一个人可以改变她说话的腔调,但她无法改变下意识地打岀喷嚏的声音。
其实,深夜它还有一个很性感的名字叫做孤独。夜,是孤独的调味品。这时候无论什么味道都比白天浓烈,不信你去喝一杯酒,不信你去听一首音乐,不信你去想一个人……画家风景,诗人的美好,小说家的幻想,音乐家的祈祷,总能填满我空虚的内心。不喜热闹又怕孤独这就是我,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厚我的孤独越来越深了……
我在孤独中改变了对人的一些看法,前面看人不可以貌取人,后面看人不可捕风捉影;远处看人不可道听途说,近处看人不可一叶障目;高处看人不可目中无人,低处看人不可虚张声势。我的新体验与冒险让我懂得:一个真正见过大世面的人,知道世界之大自己之小,也就愈加谦逊温和,从不会高高在上而是平等谦和。一个真正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会一惊一乍大喜大悲,因为经历而变得从容通透睿智,享受得起最好的也承受得了最坏的。
说实话,这些天我为我的身份而忧虑,因为我算不上一个很好的评论员。为了打进国际这个赛道,我选择攻关国际政治学。所以,我很欣赏下面这段话。
一个人行走的范围,就是他的世界。一个人思考的范围,就是他的宇宙。一个人经历的范围,就是他的人生。一个人交际的范围,就是他的圈子。一个人计较的范围就是他的肚量!一个人朝正确方向快速行动的速度,就是成功的速度!好像这段话专门为我设计的一样。
你可知道,20岁以后的人生好像是按了加速键一般,人未老我便有了沧桑感。每一张笑与不笑的面孔,都是岁月的刻刀慢慢雕凿出来的历史。沧桑感让我逐渐明白,有些东西是在暗处运行。比如夜间盛开的花朵,比如逆流而上的鱼群,比如波澜壮阔的远山,比如沉默不语的懂得。刀子嘴的我开始学会了平和摒弃那些毒药。平和是让一个人的内心从狭小走向辽阔,从狂乱走向沉静从复杂走向简单的过程啊!任何超过我们必要的东西都是毒药。比如权力和财富,比如贪婪和野心,比如自我和爱恨。这个世界的黑暗,人心的黑暗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的多。小时候说谎话很紧张,生怕被别人揭穿;可现在说真话很害怕,生怕揭穿了别人就……活得像一个真正的人,像人一样说真话的人已经很稀少了!
我脸的样子就是我心的样子,今天我用一张人脸说了一堆人话,不知道我算不算配做一个正直的人?说真的,脸大概就是女人一多半的家产和体面,我豁出去了……
终于,我有了勇气撕夜了!
(完)
写於2020年8月25日于新疆乌鲁木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