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简介

于应克;1974年8月出生于临清市,大专文化程度。喜欢文学创作。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先后在省市级报刊发表各类作品50余件。系聊城市作家协会会员。临清市楹联学会理事。临清市退役军人学会副会长。

家乡的小运河
文/于应克

小运河距我家不到50米,父亲小的时候,经常到河堤上去看拉船的纤夫。
以前我们这一段也叫大运河,或者是会通河。是由河北进入山东省境内的首要部分。往东南一直通到枣庄。是明清之际官船漕运的咽喉要道,曾经名噪一时。
当时的河道很宽,水也特别深。在烈日的炙烤下,纤夫们弓腰蹋背,艰难的向前挪动着步子。大颗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泥土中。古铜色的双肩被勒出了了一道道伤痕。
我出生在“瓜菜半年粮”的年代,那时候我们村几乎是家家开园,户户种菜。不图卖钱,只为糊口。黄瓜,茄子,西红柿。萝卜,豆角,大白菜。随处可见,满地皆有。因为村里所有的菜地紧靠靠小运河,水源充足,土质疏松。含有多种微量元素。所以菜也长得水灵。
暮春,伴随着初升旭日,朴实勤快的庄稼人开始里一天的劳作。他们扛着锨,荷着锄,推着车,挑着担。站在田埂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蔬菜茁壮成长。如同亲近自己的儿女。他们不怕晶莹的露珠打湿布鞋,为畦垄清除杂草。为菜叶捉去青虫。然后摇着辘轳,吼起嘹亮的号子,把一斗又一斗的清水倒进细细的垄沟,他们红润的脸上渗满了细密的汗珠。

我们小孩子无事可做,从水沟里捞蝌蚪,在草丛里捉蚂蚱。或者掐一把嫩葱,摘两根黄瓜,有滋有味地嚼着,很是得意。盛夏,落日西沉,彩霞满天。田野里一片葱茏。我们这些半大孩子,每人一把铝壶,为菜叶冲去泥土,然后,扒光衣服,跳进温热的河水中,任意遨游。
晒了一天的河水,泡在里边,特别舒服。我们变换着姿势,向前游着。蛙泳,蝶泳,仰泳,有时会被碎玻璃扎伤脚,回到家,自然会挨父母的一顿好揍。
最开心的当然属下河摸鱼,选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小伙伴们拿着盆,提着桶。先找个水浅的地方筑起堤坝。然后用盆子刮净水,剩下的鱼活蹦乱跳,任凭我们随便收拾。
上岸后,大家按劳分配,拿着战利品高高兴兴地回家了。母亲会注意清洗干净,挂上面糊,放进油锅里炸的又酥又脆,好吃极了。
深秋,田野里一片金黄。庄稼到了收获的季节,果园的枝头上挂满了,石榴,鸭梨,海棠果。河滩里地瓜也成熟了。先用镰刀割去藤曼,然后刨开土层,一墩墩圆滚滚的地瓜便呈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这里的地瓜可分为两种,红壤地位红薯,白壤的为白薯。红薯味甜,含糖量多。白薯淀粉含量多,吃起来是面的。新鲜的地瓜,必须在地窖里放上几个月才好吃。
地瓜可以蒸煮烧烤,也可以切成块,和大米,小米,绿豆一块熬粥喝。在我们这里,地瓜是酿酒,下粉条,做薯条的好原料。
隆冬,冰天雪地,河面上一片洁白。我们争先恐后,把陀螺抽的团团转。那种乐趣,至今想起来还是回味悠长。现在的小运河上,列车疾驰,铁桥飞架。清澈见底的河水向前流去。驻足河边,我浮想联翩,伴随着大运河的申遗成功,南水北调工程顺利实施,国家和省里将陆续在运河两岸兴建一些新的项目。建成以后,将对家乡各项事业的发展,产生一定的推动作用。流经我村的小运河必将会焕发出往日的风采。


当代新文学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