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三卷 自立军起义
第101回 大通之战(一)
张小改对这个话题十分敏感,一听公韧说起了这件事,就知道说的什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是呀!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就拿明末的闯王李自成来说吧!他不仅是军事上犯了重大错误,不该过早地灭了明朝,失去了明朝的屏障,而独自面对强大的大清。
“更重要的是,来自内部的腐败,他也没有处理好。他认为入了北京城就万事大吉了,其实巩固一个政权,比夺取一个政权还要艰难。不光是李自成,就连太平天国洪秀全还不是因力内部腐败,而失去了天国的政权。
“我们的哥老会呀,问题确实很多,离着夺取北京还早哩,就贪污腐败,吃喝嫖赌,烂得不像个样子。要是夺取了北京,弄不好还不如李自成,洪秀全呢!我看要是这样烂下去的话,不用敌人打,自己就把自己打败了。”
话说到这里,就不用再往下谈了,这才叫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公韧看到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告辞说:“时间这么紧,打扰张将军读兵书了。抱歉!抱歉!”
张小改也会说话,赶紧说:“要不怎么说话不投机半句多,酒逢知已千杯少呢,和公龙头这样的人就是谈上三天三夜,我心里也快乐,哪里还有打搅的事啊?”
公韧出得了张小改的门,本想应该回去了,可是听到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里又传来争吵的声音。反正那条“蛇”还没有出来,闲着也是闲着,公韧又出得了哥老会的营房,向那间争吵的屋里走去。
原来这是唐才常的房间。公韧听得屋里喊:“亲爸爸,我要撒尿。”
屋里唐才常就骂:“都这么大小伙子了,撒尿就撒尿吧!难道还叫我把你不成。”
唐青盈就撒着娇地喊:“外头黑,我害怕!”
唐才常就嘟囔:“要说别人害怕,我相信!要说你害怕,鬼才信。这不是折腾人吗?撒个尿也得把我折腾起来。真是的!看来是前辈子欠你的。”
唐青盈轻轻一笑:“谁让你是我亲爸爸哩,不折腾你折腾谁!”
唐青盈撒完了尿,又来事了:“亲爸爸,我饿了,要喝面条。”
唐才常又骂:“哎哟,我那老天爷呀!还让人睡觉不?半宿拉夜的,喝的什么面条,有本事自己做去。”
“我不吗,非要你做。”
唐才常又骂开了:“真是前世欠你的,这辈子来要账,诚心不让人睡觉啦!明天还有这么多事儿等着我!真是的。”虽然唐才常嘴里嘟嘟囔囔,但还是起来下面条给亲儿子喝。
公韧笑了,真是窝囊老爹骄纵儿,多么亲切温馨的一幅父子图。不过这是战争时期,这样可亲可爱的家庭不知能持续多久?
这时候,东方已经发白,眼看就要天亮,可那条“蛇”还是没有引来。不过,公韧也不后悔,虽然劳累了一晚上有点儿辛苦,可这一辛苦弄不好就保全了一条性命。这时候王达延也凑上来了,公韧心里挺感动的,为了抓这条蛇,为了自己的性命,王达延和几个贴身警卫也是陪着自己熬过了漫长的一宿。
“你都发现了什么?”公韧问。
王达延摇了摇头,丧气地说:“现在想了一阵子,确实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就是你在四大龙头窗外的时候,有一个老兵老在你后面转悠;你在张小改屋里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的士兵也有点儿可疑;而你在唐才常屋外的时候,好像有一个当地的村妇挺可疑的,半宿里不睡觉,就在你不远的地方呆了一会儿。”
公韧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问:“难道说刺客有三个人?”
王达延晃了晃头:“是不是刺客,我也拿不准。”
公韧又自言自语地说:“是不是这三个人就是一个人?”
王达延又摇了摇头:“三个人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看着是三个人。”
公韧想了想说:“香山的刘扒皮就会易容术,他想变什么就变什么。刘扒皮死了,难道说又出来一个刘扒皮。真是奇了怪了……”
这抓刺客的事情到了此时也就算告一段落,因为天一亮部队就要出发。这崆峒洞里公韧三次差点儿丢掉性命,心里哪能没留下阴影呢?当然他也得仔细地把这个事儿在心里划拉一遍,在琢磨着这个杀手到底是谁?
不过琢磨了一阵子,也没有想出这个刺客到底是谁……
开往大通的部队中,是吴禄贞统率的前军。秦力山为前军先锋,率领着王龙头、公韧的300多名头裹黄绫的三合会起义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为整个前军的矛头。为了避免一路上和清军遭遇,他们昼宿夜行,秘密行军,专挑没人的小路走。
秦力山和公韧骑在马上,由于两人都有文化,又志趣相同,所以靠在一起无话不谈。他还吟诗一首朗朗上口地唱给公韧听:“一死难拼万姓生,何如姑剩苦吟身!愿身化钻穿金石,手创球东大帝民。虫声唧唧屋之下,唤醒诗魂惊五鼓。收笺醮笔梦共和,一瞑不视万占古。”
公韧连声说:“好诗,好诗,想不到你这位前锋大将,还是位大诗人呢!”嘴里虽然说好,不过他觉得,秦力山这人一会儿保皇,一会儿革命,真是模棱两可,不好琢磨。停了一会儿,公韧又对秦力山说:“你说是孙先生的革命好,还是康有为的保皇好?”
秦力山对这些倒是不大在乎:“不管革命也好,保皇也好,反正是打清狗子的!打完了清狗子再打洋人和二毛子,把这些坏东西统统都打光。至于康有为和孙文,我想都是好人。”
公韧想道,秦力山的想法倒是简洁明快,这恐怕也反映了许多人的思想。
又走了一段路,公韧对秦力山说:“已经行军三天了,竟没有和一支清军相遇。看来,湖广总督张之洞对我们是暗中支持,要不,早和我们打起来了。”
秦力山眨巴着眼睛说:“这老小子鬼着呢!他是想利用我们的力量,来达到他的目的。到了大通不知道什么情况?和这里差不多就好了……”
公韧眉头一皱,问:“我有一事不明,大通离汉口那么远,为什么偏偏要在大通起事呢?莫非,大通是一块风水宝地或者另有隐情?”
秦力山笑了笑:“这是军事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公韧点了点头:“但愿一切顺利!”
部队借着夜幕的掩护,疾速地向东行进,快到黎明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支巡逻的清军。这边队伍立刻紧张起来,刀出鞘,枪上膛,那边也是一阵忙乱,一阵拉枪栓“嘁哩哗啦”的声音。
清军列好了队伍,挡在了路当中,两边刀对刀,枪对枪地对峙了一会儿。那边一个人就问:“干什么的?哪一路的队伍?”
秦力山就叫人喊道:“我们是自立军,北上勤王的,你们要是清朝的队伍,请赶快闪开!”
那边一阵子叽叽喳喳。停了一会儿,那边又喊:“是不是秦力山的队伍啊?”
这边就说:“是啊!”
那边就喊:“既然是秦力山的队伍,你们就过去吧。”不一会儿,清军远远地闪在了一边。秦力山就指挥着队伍快速地通过了。
公韧心中疑惑,问秦力山:“为什么一说是勤王、秦力山的队伍,就让你过去了。你秦力山还是香饽饽呢?”
秦力山隐秘地笑了笑,小声说:“这是张之洞的地盘,这老小子鬼就鬼在这个地方,恐怕他早就给清军下了命令。要不,还不血战一场,哪能这么容易就叫咱们过去呢?到了安徽王之春的地盘就不一样了,那小子反动极了,咱们可得小心点!”
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次清军,但是双方都没有产生摩擦,问了几句话后,然后各走各的道儿。
白天在村里宿营,秦力山就让士兵散发富有票,说着为什么勤王的道理。村里人穷,住的是土坯茅草屋,穿的是破衣烂衫,锅里没有隔夜之粮,囊中没有几个铜板。不少人拿到了富有票,到账房里支了两块钱,买了点儿粮食安排安排家里,就跟着队伍走了。
人是越走越多,渐渐地已发展到了1000多人。
人是越来越多了,可是公韧心里却犯起了愁,这么些人,吃什么,喝什么?还有武器弹药怎么供给?更重要的是,这些农民,没有时间训练,没有训练怎么打仗呢?
到了大通时,已是8月2日,离起义的日期也就只有7天了。这大通镇属于安徽铜陵县境内,镇中心往西北10里地就到长江边了。宽阔的长江在大通西边拐了一个弯,然后向北滔滔而去。
秦力山、王达延、公韧指挥着这1000多人,驻扎在一个叫做丁家崖的村里。公韧看着穿着五花八门,手执各种武器且纪律松弛的队伍,对秦力山说:“队伍太乱了,马上得组织起来。”
秦力山问:“怎么个组织呢?”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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