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简介

刘玉荣,山东临清人,临清市诗词楹联协会会员。喜爱诗词、楹联及散文。作品散见于网路平台和《运河联声》。

打枣
文/刘玉荣
儿时,老宅的院子里种着三棵枣树,两棵笨枣,一棵脆枣。
春天,枣花开满枝枝叉叉,犹如小星星般数不清,引来无数的蜜蜂戏蕊采蜜。花期过后,绿色的小枣挂满树枝,经过夏雨的滋润和艳阳的普照,日渐成长,竟像满树的绿水晶,又似翠珍珠。“七月十五枣红腚,八月十五打个净”。不错的,秋天一到,满树的绿水晶开始泛红。摘一颗放在嘴里,青涩中已夹杂了淡淡的甜味。待到红珊瑚缀满枝头,就到了打枣的时候了。
如果想腌“醉枣”,就要费一番功夫了。先要用人亲自从树上摘下丰润饱满的红枣,用红枣蘸高度酒后,放入坛子里,然后用泥密封。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开封一尝,甜脆可口,真叫一个爱不释口呢!
如果不腌“醉枣”,就没有这么麻烦了。父亲便会爬上屋顶,拿一根长的竹竿或棍子,使劲的打树枝。随着竹竿或棍子的起落,哗啦啦,地上便滚满了红的兼有绿的枣。地下的姐姐、哥哥还有我便提着篮子或拿着盆儿,起劲儿地拾。间或送嘴里一个,脆、甜!树上的枣渐少,地上的筐、盆儿渐满。
鲜的红枣可以生吃,也可以煮熟了吃。多的枣则铺在房顶上,晒干。等到过年的时候,煮熟了用于蒸花糕、枣卷、枣花儿。上供、人吃。
记得《平凡的世界》中也有打枣的场景,那是大集体的欢歌;而我家的收获红枣则是我们小家庭的欢乐。
红枣满筐喜满颊;
福声临院瑞临门。
枣树,带给我们一家人丰收的喜悦和欢乐,但随着老宅的改建,打枣已成为记忆中的故事。但每每想起一家人打枣的情景,喜悦便会溢满心头。


主审/陈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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