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念战友
——追忆战友杨大天同志
文/陈静波
今天午休时浏览“峥嵘岁月”老巡警群,突然发现原巡警同志杨大天于今日凌晨因病去世的消息,顿感震惊、悲痛!这个如我一样才五十岁上下,正应该在热火朝天地工作在公安一线的老同志,怎么就突然去世了呢?一种沉痛、可惜、无奈又无助的复杂心情涌上心头,尽管值班中的警情仍一个接着一个,但一下午都充斥在茫然和忐忑不安中。
我与大天是同一年参加公安工作的,一起入警培训,只是他是从地方考进公安队伍的,而我是当了几年兵后又考进的。我们没在一个单位共事过,但都是在当年的防暴警察支队(后改为巡警支队),都曾在一个楼里办公,我在特警大队,他在我楼上的直属大队,所以很熟悉。那时的我们都是二十岁出头,大天小我两岁。他个头不算高,体态微胖,长着一张胖乎乎的圆脸,说话时一说一笑,很招领导和同志们的喜爱。大天性格好,为人热情豪爽,我们常在上下楼遇见时打招呼。后来,我们先后离开了巡警队伍,分别战斗在各个分局和各个警种的不同岗位上。由于平时大家都各忙各的,彼此很少联系,有的同志甚至一度“失联”。只有在办案中需要到不同部门协查时,才发现有老巡警同志“潜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我就是在两年前到大天所在的派出所外调材料时,才在多年后见到了他。大天仍是那么热情、健谈,只是那张圆圆的娃娃脸由于岁月的洗礼也变得沧桑起来;但笑容还是那样灿烂。紧紧握手后,都说对方老了,头发白了,然后就谈论彼此辖区的治安形势、警情特点,又询问了对方的身体健康情况。由于警务繁忙,紧握的手很快就松开了,彼此留下了电话号码,道别时说了声“常联系”,就又分别执行着自己的任务去了。虽然都是在同一个城市里工作,因为没有什么大事,这一别,就没再“常联系”,但彼此都知道,在春城的某个角落,有个老巡警的哥们与自己一样在默默的奋斗。却不料,再听到大天的消息,却是与兄弟的永别!

有一句话说得好: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负重前行。我想,我们就是那负重前行的人,因为在和平年代,警察是牺牲最多的职业,可以说是天天有牺牲,时时有流血。且不说在与犯罪嫌疑人搏斗和在抢险救灾的危急关头牺牲的战友,单是在平时,常年的值班备勤、出警巡逻、执勤警卫、执法办案,没日没夜的加班工作,手机24小时保持畅通,就是为了应对突如其来案(事)件的随时发生,使我们常年工作在一线的民警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吃饭睡觉不定时,作息没有规律,极容易导致积劳成疾,许多同志都患上了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病。都是血肉之躯,五脏六腑难免会偶尔出现“罢工罢课”现象。但大多数同志仍咬牙坚守在工作岗位上。五十岁上下正是多事之秋,在家里是上有老下有小,在单位是中流砥柱。午后的秋阳是最灼热的,在各种压力下,说不定什么时候疾病就找上门来。我至今不知道大天是因为什么病去世的。生命无常,工作固然重要,但前提是得有个好身体。要认清自己的年龄,熟悉自己的身体状况,毕竟岁月不饶人。
大天走了,但我们还得继续在公安战线上战斗,因为自从穿上警服那天起,职责和使命就会伴随我们终生。
2020年08月25日夜写于值班岗位


作者简介
陈静波,网名城市猎人,七十年代生人,成年参军,青年入警,现供职于长春市公安局。早期有作品散见于《长春晚报》《新文化报》,近些年作品发表于纸刊《中国诗词》《暮雪诗刊》《华北作家》,网络诗刊《赣鄱文学》《闽南原创文学》《乡土文学》,以及《长春市公安局微信公众号》《吉林省公安厅微博》《吉林省政法委微博》《都市头条》等报刊杂志和网络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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