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王村大北门
文/青青草 朗读/山山
近日,邵祺昌老师为了写好王村大街,又向我求证王村大北门、小北门的有关问题,这又勾起了我对故乡深深的思念。
王村大北门,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对这片故土一往情深,连日来,我分别与在王村的姐姐、大妹,还有从小在这里一起长大的连进通电话,聊起王村大北门的话题,他们也是津津乐道,十分感慨。通完电话,我浮想联翩,夜不能寐,听着窗外哗啦哗啦的雨声,旧时大北门的影像,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
我的老家就在王村大北门里,从大北门走过一座石桥,越过老济青公路,再往北走一段路,就到了铁道洞,穿过铁道洞,不远处就是队里的庄稼地。我们队里出坡,就是走大北门。
在儿时的记忆里,我印象最深的是大北门的那条长长的河沟,这条河沟,从大寺湾蜿蜒伸向大北门,然后通向圩子墙北的壕沟。很早时,河沟里溪水淙淙,清澈见底,还有鱼虾游来游去,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我家胡同口有一座石板桥,记得大雨过后,我们会站在石板桥上,用竹筛堵捞从上游冲下来的小鱼虾。有时,自在地坐在石板桥上,在水里摆动着脚丫,轻快地打着水花……想起来,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我家胡同口还有一棵大柳树,柳树下有一块光滑的青石,说起这块青石的来历,曾有老辈人说,这是块流星石,当然,我觉得这可能只是个美丽的传说而已。这块光滑的青石,给我的童年,留下了美好的记忆,我曾写了散文《童年印象》,描写夏天那美丽的夜晚,光滑的青石,奇妙的幻想……
大北门头上毕思泉家门口,也有一块光滑的青石,夏秋时,我常坐在这儿听思泉大哥拉呱,也常到他家里去玩。思泉大哥总是爱讲山南海北的故事,也爱讲一些人生的道理,我对他很崇拜,经常是听得入了迷,成了他家的常客。
我老家院墙对过,有一大片菜园,靠东边的是十五队的,靠西边的是我们十六队的,菜园里蔬菜五彩斑斓,红的辣椒,绿的韭菜,紫的茄子,还有那一架架黄瓜、西红柿、豆角……生机勃勃,煞是喜人。
菜园里有东西两口井,住在大北门的人们,经常到菜园里拧辘轳打水,我也常到菜园里去割猪草,记忆里菜园里的蚂蚱菜一片一片的,格外茂盛。
菜园的南面是十四队的大场,西面就是我们队的大场。我们队的大场靠着圩子墙,那里还有牛栏、猪圈和地瓜苗圃。我小时候跟着牛文芝的爷爷赶牛耕地,每天早上,迎着朝阳到牛栏里牵牛;傍晚,又踏着夕阳,把牛儿送回牛栏。与牛相伴的日子,是我一段快乐的记忆,我和牛儿成了好朋友。我抚摸着牛儿的头,给牛儿喂草,牛儿会温顺地用舌头舔着我的手,有时还会扬起头发出”哞哞”的叫声,那情景,真是令人陶醉。
记得,从大寺湾到大北门,还是王村大集所在地,每逢二、七大集,赶集的人络绎不绝,非常热闹。炎热的夏天,每到大集,奶奶会坐在大柳树下卖高粱水或绿豆汤,一分钱一碗。后来,我也提着罐子到大集上去卖。赶集的人渴了都喜欢喝上一碗,生意还不错。
说起大北门的早点,要数毕德义小两口的炸油条了。这小两口能吃苦,手艺也好,早早的就摆上摊,开始炸油条,人们很喜欢吃他们炸的油条,都排着队来买,因此他们的生意很红火。
大约70年代初,队里在大北门建了车马店,过往赶车的人就在这里住宿。暮色苍茫里,店里的马车挤得满满当当,不时传来赶车人爽朗的笑声和牲口的叫声。
后来有一些南方人,在村里做爆米花生意,也住在车马店里。他们穿着牛仔裤,很洋气的。
那时,部队拉练,路过王村,也会在车马店里入住,我们都有一种军人情结,看到部队来了,都纷纷跑来一睹军人的风采。
后来车马店又改成了翻砂厂,门口那间成了电磨房。改革开放后,队里的几户人家,又利用这个地方,合伙干起了醋厂。
王村大北门,那是我一生魂牵梦绕的地方,在那里,留下了我的一串串足迹,留下了我的笑声,留下了我的眼泪,也留下了我珍贵的记忆……
时光如风,带走了流年。许多往事已成为过眼云烟,但故乡的风景注定会成为心中永恒的留念。虽然,现在到王村大北门,已很难找到那些老的印记,但那抹淡淡的乡愁,却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底……

青青草,原名宫顺,退休教师,爱好写作与朗诵,用声音播撒真情,以心灵品味人生。散文代表作品有《迎春花》、《又是杏花飘雨时》、《听雨》、《雪花的思念》、《这个春天,你好美》等。

山山,本名,牛文芝,绿吧志愿者,热爱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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