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病为友6
杨延斌
题记:半年内,我一次心梗一次脑梗,而每次都有预兆,只是自己不经意而已。这是疾病来前给我创造预防时间,我却没理会,病就一次次收拾了我。我终于感悟到,病是人生最后的密友,自己必须学会和病友好相处。你若不给病留空间,病就会抢夺你生命的时间。人切莫和病较劲!
心梗预兆
我在三亚的五个月是快乐的,白天看着海景吹着海风,晚上倾情于长篇小说《无癌城市》创作。至三月底完成三十五万字初稿,那阵子真是累却快乐着。
二零一九年四月四日,我和老伴儿带着俩孩子回到济南。第二天就开始修改《无癌城市》。而修改也是再创作的过程,因为对初稿感到满意,几乎不用做情节上的修改或删减补充,一时间情绪处于亢奋状态,不知困也不知累,时而高唱几句《迎来春色换人间》或《誓把反动派一扫光》,自娱自乐瞎得瑟了好一阵子。
五月初,身体便悄没声地提出警示:一次次大汗淋漓,四肢发沉,心理发懒不愿意动弹,对所要做的事情,产生力不从心的感觉。至五月六日,心脏就感觉到有些不舒服,进而全身都感觉与平时不一样,心情也有些烦乱且不安,几次试图想停止每天走五公里的习惯,但一咬牙一跺脚,还是想坚持走下去。本来五公里的路程,平时走起来很轻松,但五月六日和七日走下来就有些勉强,中间见到能坐的地方,就想坐下来歇歇。体能从未有过这么掉链子的现象,这其中,有一次感觉脑子忽悠一下,不得不在绿化带护栏上坐了许久。
那几天不仅仅身体表面有变化,多次量血压,发现平时六十次的心率,跳到八十次以上。血压压差拉大,低压六七十,高压一百八九,眼前多次出现忽悠晕乎一下的现象。总之是全身感觉哪里都不对劲儿。我自以为是近期休息不好,便没往病上联想,也没和家人说,就悄悄自己抗着,以为只要多睡少动,几天就会缓过劲儿来。
现在说几句马后炮的话,其实那忽然晕乎的现象,就是心血管堵了一下又通了造成的。我的不慎疏忽大意,是很低级的错误,必然为以后埋单。
因为医生说过我是能突然倒下的那种冠心病,加之一连几天不舒服,所以只要眼前一晕乎,那个可能倒下去的意念就会闪现,心里就七上八下不踏实。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一早,我又围着小区外围,想继续坚持走五公里。当走到三公里左右时,感觉身子有点儿发飘,心里觉得不妙,就想从另一个小区抄近路穿过快点儿回家。正巧在穿行中发现有座椅,便一屁股砸(感觉不能自控)在椅子上,接着便眼前黑了一下,继而晕晕乎乎坐也不稳,急忙服下十粒速效救心丸,又使劲儿倒换几口气后,用力咳了几声,一头大汗下来后,便觉轻松了。歇息十分钟我便往家走。再说句马后炮的话,出现这种情况,往家走是不对的。唯一正确做法是叫救护车去医院。
回到家,没和家人说以上情况(怕吓着他们),自以为吃过饭后就会好。匆匆吃下几口饭,依然觉得哪儿都不对劲儿,好像随时会倒下。稳坐沙发后,不得不告诉家人我不舒服。这时家人也发现我脸色不对,决定去医院。我依然认为没那么严重,不同意叫救护车。我坚持让女婿开车送去医院。女婿陪我走到小区门口说:“站在这里别动,我去开车。”就在女婿转身瞬间,我晕倒了。正巧在倒地的一霎那,保安扯过凳子塞在我屁股下,避免了我摔在地下。等我睁开眼时,救护车已经停在我身边。这就是说,我起码昏死过去二十多分钟。

作者简介:杨延斌,笔名水务。1956年2月生于山东省平原县水务街村。父母早亡。1968年投亲到北大荒,1991年调回德州化肥厂。20岁至30岁自学十年,而立之年发表作品。曾数次获省级以上大奖。北大荒作家协会会员,德州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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