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二卷 革命党与保皇党
第79回 徐州新军招募新兵(二)
公韧也作了一揖说:“冯总办,小人班门弄斧了,惭愧!惭愧!”
冯国璋听到了这句话更是有些吃惊,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冯总办?”
公韧随口说了一声:“我耳朵又不聋。这位书办爷一口一个‘冯总办’地叫着,我哪能听不见啊!”
冯国璋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要是棚长的话,那就瞎材料了。”
书办还是有点儿不服气,嘟囔着:“一个文弱书生,就算记性好点儿,可在千军万马的厮杀中又能有什么用处?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本事?”
公韧小声答道:“再就是会一点儿武术。查拳的话,还能比划两下子,单刀吗,也能耍两下子。”
书办说:“是不是会一点儿花拳绣腿,不知道能不能实用。我们这是新军,全国最精锐的军队,再好的武术也比不上一颗枪子儿厉害!不过,也不能说武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这个人你能不能对付。”说着,用眼瞥了一下王达延,意思是要公韧和王达延比划一下子。
那王达延多精啊,脑子一转就想把公韧给衬托出来,一下子站在了公韧面前挑衅说:“哪里来的黄毛小子?才长了几岁口呀,就想和老子比武,看老子一只手就把你捏扁了。”
公韧看了王达延一眼,眼一挤,说道:“他那么大劲儿,无人能比,刚才我都看到了。要和他比试,是不是有点儿不公平了。”
书办说:“认输了吧!是不是你认为玩笔杆子的,和一个武夫打仗有点儿吃亏了。是不是?我再说一遍,我们这是新军,是玩枪杆子的,任何武术在枪杆子面前都是一堆垃圾。何况,你连一个小小的武夫都打不过!”
公韧笑了笑,对书办说:“你理解错了,我说得不公平是说,一个对一个,对他有点儿不公平。最起码他们三四个一块儿上,那才算得上公平。”
书办一听,差点儿把大牙笑掉了:“你真会吹牛!他刚才一个人力举100斤的石锁,就和玩儿一样,你还要和他打?这不是屎克郎掉到茅坑里——找死(屎)吗!”
冯国璋听到这里,也是一副惊愕的神情瞪着公韧,不知道公韧说得是真是假。
书办又对公韧说:“那就成全你。你和我们这里最能打的三个人打打看吧!”他眼一斜,又指向了李斯和张散。
李斯和张散也不是傻瓜!这会儿是个什么角色早已经领会到了。两个人捋着袖子就上来了。李斯耀武扬威地说:“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是不是,三个新兵都不是我的对手,这阵子还有敢不服气的!那好,来吧,就让你见识一下马王爷的三只眼。”
张散也骂道:“好歹我也是打遍村里无敌手,这下子手里正好痒痒了。来吧!也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不打勤不打懒就专打那个没眼的?”
王达延斜楞了一下眼睛,对李斯和张散使了一下眼色,说道:“我们要是打不过你,我这个王字就倒过来写。”
李斯赶紧插嘴:“这王字倒过来写也是王。这位新结识的大哥说得对,别说我们弟兄三人,就是我们一个人,打你也是老妈妈擤鼻涕——把里攥的。”
张散嘴里也不闲着,赶紧说:“我们三个刚升上来的棚长,手里正好没有尺寸之功,这下子正好显摆显摆我们的本事。打你这个新兵蛋子满地找牙!”
冯国璋也看不下去了,说了声:“众位兄弟,点到为止!可别伤着了。你这个公兵要是能应付住他们三个人,这个排长就是你的了。”
公韧随口说了声:“好吧,我就勉为其难了。”然后对王达延、李斯、张散拱了拱手说:“三位哥哥、兄弟,我是初来乍到,既然咱们第一次见面,能在一块儿过招,这就是缘分,还望手下留情。指教了!指教了!”
说着,退后一步,站好门户,只等着对方来进攻。
王达延大喝一声,饿虎扑羊一般地冲了上来,抡起那只蒲扇般的大巴掌,照着公韧只是乱扇。公韧不慌也不忙,只是后退,瞅准了一个机会,照着王达延的眉头穴位,只是轻轻一点。
那王达延竟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就向后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张大了嘴,大口地喘着粗气,竟真像被打得说不出话来似的。说真的,王达延要是真和公韧过招,虽然差一点儿,但也不会输得这么惨。谁让王达延是故意输给公韧的,做样子给那些清军看呢。
李斯一看,该他上了,猴眼一瞪,先在地上翻了三个跟头,那动作真是鬼怪精灵,洒脱漂亮,然后这才一招一式地向公韧打去。公韧也并不和他过招,只是左闪一下,右躲一下,待李斯表演够了,这才抓住李斯的两条胳膊,把他扔了出去。
这李斯要说还真是个好演员,故意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真和爬不起来似的,一股劲地哼哼。
就剩下张散一个人了,这个张散更不是呆瓜,该表演的时候,还真得好好地表演一下子,先玩了一阵子谁都不知道谁都看不懂的什么拳术。一圈人看得都有点儿傻眼,就连公韧也掐着腰站在那里看看张散到底玩得什么套路。
张散玩够了,才朝着公韧进攻,公韧连闪都没闪,干脆把他抓过来,一下子就把他捺倒在地上,然后踏上一只脚,真有点儿像是武松打虎的造形。脚底下的张散一个劲地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噢,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一场闹剧到此收场。王达延对李斯、张散一使眼色,三个人一块儿上来,对公韧拱了拱手说:“我们服了!我们服了!在下学艺不精,功夫不到,还望以后多多指教。”
公韧也谦虚地拱了拱手:“承让了,承让了,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还望以后互相照顾一下才是!”
书办这一会儿已是哑口无言,这不明明就是打脸么!赶紧老老实实地在登记薄上给公韧写上了一个排长的头衔。
冯国璋虽然已是久经战阵,这一阵子也是略微有些吃惊,对公韧拱了拱手说:“想不到这位公兵小哥的身手如此之好!真是文武双全,前途不可估量。跟着我吧,如果你是个锥子,早晚得从口袋里冒出尖来!”
公韧也赶紧对冯国璋施了一礼说:“感谢冯总办的提携之恩!不过,小人没有尺寸之功,一报名当兵,就当上排长,恐怕众人不服啊!”
王达延对李斯、张散一挤眼睛,十多个人一齐跟着喊:“我们服!我们服!”
这十多个人一喊,别的新兵也弄不清怎么回事,也赶紧跟着喊:“如此的身手,他不当排长,谁当排长。”“谁要是不服气,就先跟这几个棚长比试比试。”
书办这时候说话了:“公兵当不当排长,还说不定呢,还有一关哩,那就是越野跑步行军。从这里到天津有1352里地,既没有马车,也没有轿子,全凭我们的一双腿。先跑上半个时辰,如果跑不了20里地,淘汰!每天走200里地,如果跟不上队伍,淘汰!7天到达天津,如果被拉下了,淘汰!”
这下子所有的新兵都傻了眼,大眼瞪小眼,小眼白瞪眼。
这时候招募的新兵已达到了200人左右,每个人也发给了简单的装备,那就是一人一床被子,再就是一个小布袋,布袋里装着粮食,算起来每人的装备也足有30斤重,不用说跑步了,就是拿在手里,也是沉甸甸的。
冯国璋一声令下“开拔!”书办跑在头里,后头跟着老兵和新兵,顺着大道向北跑去。老兵们姿势端正,整齐划一,背着行囊,不慌不忙地向前跑去。新兵们就不好说了,跑了没有2里地,就开始拉下人了。跑完了20里地,一个个新兵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200人的新兵,只剩下了150人。
公韧看了看三合会的人,还好,10个人竟没有一个人拉下,全跟了上来。
然后是急行军,老兵新兵们谁也不说话,都在鼓着劲,使劲地往前赶。到了吃饭的时候,伙头军埋锅造饭,粮食呢?当然是从每个人的行囊里往外倒。吃完了饭,伙夫把锅一起,背起锅来就走。
新兵们本来还想多休息一会儿,可是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要想休息那只有被淘汰,只好又急急忙忙地向前赶去。晚上休息的时候,从随军的马车上卸下来一些帐篷,全是帆布的,5个人一顶。累了一天了,那还有心思说话,支上帐篷,每个人倒下来呼呼大睡。
第二天天一亮,小号一响,赶紧起上帐篷。公韧一看,新兵们似乎又少了一些,那是行军受不了的人,趁着夜黑风高,撒丫子跑了。帐篷刚起完,早饭已经准备好,老兵新兵吃完早饭,队伍继续出发。
刚走了一会儿,冯国璋骑马过来,还带来了一匹空马。他翻身下马,对公韧说:“公兵啊,会不会骑马?”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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