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二卷 革命党与保皇党
第61回 公韧献出计三条(一)
谭嗣同眼睛一亮,说:“噢,一下子想出来三条计策,哪三条,不妨说出来听听?”
梁启超一副看不起公韧的样子:“竟然有计策,还一下子就是三条。我怎么一条也想不出来啊,行也好,不行也好,我也好学习学习?”
公韧不紧不慢地说:“这第一条呢,就是刺杀荣禄,不管杀得成也好,杀不成也好,故意留下袁世凯的把柄。目的呢,是逼袁世凯造反。”
梁启超皱着眉头,问:“这一点,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不刺杀慈禧呢?再说,如果刺杀不成,荣禄一看刺客是袁世凯的人,还不立刻就到慈禧那里告状。慈禧大怒,杀了袁世凯,这不又削弱了我们的力量吗?”
谭嗣同也是一副狐疑的目光。而毕永年听了,略微考虑一下,却是心里暗暗惊喜。
公韧解释说:“为什么不刺杀慈禧呢?因为宫庭之中也好,颐和园里也好,戒备森严,不是那么容易下手的。而荣禄此时正在天津,在和慈禧搞了一个阴谋,准备在天津慈禧和光绪阅兵的时候,发动兵变,废黜光绪。
“我想,在天津刺杀荣禄,准比在京城里刺杀慈禧要容易的多吧。如果刺杀成功,那就削弱了慈禧的力量,如果刺杀不成,故意留下袁世凯的踪迹,荣禄也不会向慈禧告密。”
谭嗣同问:“为何荣禄不会向慈禧密告这个事儿呢?”
公韧说:“研究荣禄这个人,官场上也不是那么顺利, 咸丰年间做过户部银库员外郎,因为贪污几乎被肃顺砍了头。不知他用什么办法摆脱了这次厄运,又花钱买得候补道员的衔。光绪初年,迁升至工部尚书。
“光绪4年,慈禧皇太后欲自选宫监,荣禄奏非祖制,得罪了慈禧太后。会学士宝廷奏言满大臣兼差多,乃解尚书及内务府差,又以被纳贿弹劾,降二级。光绪17年,才被升为西安将军。光绪20年甲午战争爆发后,才被再次复起的恭亲王奕荐为步军统领,会办军务,设巡防局督理五城团防。
“光绪24年,光绪帝起用康兄、梁兄等参预新政,准备实行变法。慈禧太后惟恐形势有变,于是迅速起用了手握兵权的荣禄,授荣禄为文渊阁大学士,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统帅董福祥的甘军,聂士成的武毅军和袁世凯的新建军。他深知混到这一步不容易,能为了这点儿不着边的小事,而去向慈禧告状吗?”
梁启超听了公韧的这番话后,大惊:“想不到公韧兄弟对荣禄了解的这么透啊!甚至比我了解的还要多。请问,公韧兄弟,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毕永年听了也大惊,问:“你我同时来到京城,又同时来到了谭府,为何我却不知道这些事儿?”
公韧说:“说来也简单,也就是空闲的时候,稍微看了一眼谭兄桌上的简报啊、资料啊什么的。”
梁启超十分惊诧:“公韧兄弟看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要不,不会记得这么多事情。”
谭嗣同听了则大喜,继续发问:“要你这么说的话,这条计策已经成功了一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会逼袁世凯造反?”
公韧又说:“袁世凯耳目众多,他岂能不知道这件事儿,要是知道了这事儿,凭着袁世凯的心机,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除了迅速投靠光绪以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吗?”
谭嗣同大叫一声:“此计甚好!我赞成了。”
既然谭嗣同同意了,梁启超和毕永年也就没了话说。三个人又一直看着公韧,希望公韧快快说出第二条计策。
公韧又端起茶杯喝完了第二杯茶,不慌不忙地说:“第二条就是离奸慈禧和荣禄的关系,目的是制造混乱,我们好乱中取利。”
梁启超又皱起眉头问:“公韧兄弟能不能说明白点,利用什么手段离奸慈禧和荣禄的关系?”
公韧说:“这个好办,慈禧虽然掌握着朝中大权,但是这个妇人疑心最重。现在荣禄手握兵权,掌握着董福祥、聂士成和袁世凯的三支军队,慈禧能不注意他吗?我们再到另二支军队中联络,运动一些反对慈禧的事儿,假的也好,真的也好,留下一些证据,故意透露给慈禧,让慈禧心存疑惑。这样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其实这也是条离间计。”
梁启超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是想利用假的运动来掩护袁世凯真正的运动。而真正的目的,却是挑起慈禧对荣禄的怀疑。”
谭嗣同大腿一拍:“此计甚好!我同意了。那第三条呢?”
公韧又慢慢地端起了第三杯茶。
谭嗣同、梁启超、毕永年急切地看着公韧,希望公韧能快点儿把这第三杯茶喝完。
公韧慢慢地喝完了第三碗茶,抿了一下嘴才说:“在颐和园趁着慈禧和光绪赏月乘凉的机会诛杀慈禧,那得闹多大的动静啊!这叫拙而不叫巧。现在慈禧就住在颐和园,我想不如化装袭敌,谭兄侦察好情况,我们派高手化装成太监或者禁卫军潜入颐和园,就把慈禧绑架了,让光绪再收拾残局。那样四两破千斤,岂不更巧……”
梁启超皱着眉头说:“为什么非得绑架,杀了岂不更好?”
公韧说:“人都怕死,慈禧也不例外,逼她交出政权,这样不更好吗!要是慈禧一死,光绪又控制不住形势,那样岂不天下大乱。”
谭嗣同又发问道:“上颐和园绑架慈禧,非得武功高强,又智慧非凡的人不能胜任。这用人上,公韧弟想好了吗?”
公韧说:“如果你的人实在不行,我已给家里发了电报,让我的弟兄20人前来听从谭兄的调度。”
谭嗣同又逼视着公韧的眼睛问:“这样,我们就改了大计划,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公韧说:“示弱,示弱,没有比现在示弱更重要的了。我们维新派现在就是一只快病死的猫,造成下风或者不动作的态势,待我们的计策一个个成功,然后突然翻身亮剑,一剑封喉!”
谭嗣同突然猛地擂了一下桌子,震得茶壶、茶碗都跳了起来。他仰天大叫一声:“苍天啊!如果这三计成功,我变法之事成矣——”然后跪下,欲给公韧叩头施以大礼。
那谭嗣同是什么人物啊!是光绪身边领着变法的灵魂人物。要不是形势逼得谭嗣同走投无路,他也不会对公韧这个小人物磕头行如此的大礼!别说公韧承受不起,就连梁启超也看不下去了,急性歪起了头,不忍目睹这尴尬的一幕。毕永年看了谭嗣同一眼,嘴一撇,心里话:“这个谭嗣同,凭什么对公韧行如此大礼?这个礼一拜,足以把公韧兄弟的小命也拿了去。”
公韧哪里承受得起谭嗣同的大礼,慌得赶紧扶起谭嗣同说:“使不得!使不得!小弟井里的蛤蟆见过多大的天啊,敢受此大礼,羞煞小弟,羞煞小弟了!兄弟只是随口说说,胡乱参谋,这变法的事儿,还得指望大人拿定主意啊!”
谭嗣同虽然这个大礼没有拜下去,但对公韧佩服得五体投地,嘴里连声说着:“公韧兄弟!这变法的事儿,就全指望兄弟了。”
毕永年小声对公韧说:“想不到公韧兄弟思维这么缜密,才华又这么出众,看来我在这里,已经是个多余之人。我看,今晚上我就走。”
公韧急忙挽留他说:“哪里的话,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众人拾柴火焰高,还得指望家兄呢!”
毕永年还是执意要走,说:“家中数十万弟兄还等着我回去呢!还望诸位哥哥,兄弟谅解!”
梁启超对谭嗣同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既然这样,何不扣住毕永年,或者在此诛杀,以免后患。谭嗣同装没看见,只是抱着拳对毕永年寒暄道:“我叫家兄来,家兄是马不停蹄地来了,没有半点儿犹豫。这下家兄走,觉没睡好一个,酒没吃好一杯,叫我的心里哪能过意的去!家兄还是多留几日的好,也好给我把把关?”
毕永年还是抬腿就往外面走,谭嗣同只好紧紧地跟在毕永年的后面,步步相送。公韧和梁启超也紧紧跟随,一直送到了大门口。
毕永年对谭嗣同拱了拱手,又悄悄凑近公韧的耳朵说:“我劝兄弟,还是听我一句吧!跟着我走,还能求得一命。要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公韧闭了一下眼睛,忧郁地说道:“事已至此,成功也好,失败也好,只能拼死一搏了。你怎么知道此事万万不成?”
毕永年苦笑一下,说:“我这个哥老会总龙头也不是吃素的。计谋归计谋,事实归事实,袁世凯和荣禄,哪一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毕永年又对谭嗣同说:“计是好计,只是实行起来,恐怕还有一定难度。你也要早早考虑后路才是……”
谭嗣同对毕永年拱了拱手说:“我意已决,家兄不要再劝!”他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子硬塞到毕永年手里,然后对毕永年再次深情地拱了拱手,目送着毕永年渐渐远去。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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