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53回 离奸计与陆 皓东的反清之书
公韧觉得孙文的话十分有理,努力振奋起精神,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西品啊,西品,你永远活在我的心中!我们的事业一定要继续进行下去。你暂且先走一步,到时候,我一定去找你的。
陈少白则大骂朱淇:“这个朱淇,看着写得一手好文章,骂得清狗子是多么酣畅淋漓,却不料是个软骨头,竟然一顿鞭子就全招了。这个叛徒,早晚得除掉,要是除不掉,又得出卖我们多少人啊!”
公韧跟着骂:“如果逮到朱淇,就让我亲手宰了他,也好为西品报仇。就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杀了朱淇的计谋?”
陈少白鼻子哼了一声:“现在还没有,等我找到了机会,一定要了这条狗命!”
公韧想了想说:“如果陈先生还没有诛杀朱淇的计划,我给你出一道计谋如何?”
陈少白眼睛一亮:“那你说说看。”
公韧就对着他的耳朵嘟囔了几句。
陈少白听了大喜,就对着孙文的耳朵说了。孙文听了也十分兴奋,对陈少白说:“我看这个计谋可行。就由你和公韧先生去实施吧。”
陈少白点了点头,对公韧说:“正好这两个事儿一块儿办!你去狱中探望陆皓东,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救陆皓东、朱贵全、丘四的办法?”
公韧点了点头:“我这就想办法去一趟。”
公韧打扮成一个贫苦乡民的模样,找了一个当地熟人带着,到狱中去探望陆皓东。
到了监狱门口,那熟人塞给了狱卒五块银元,说:“这位是陆皓东的老乡,知道陆皓东犯了死罪,临死前来看看他,好给家里捎个话儿。”
狱卒本来凶神恶煞一般,收了钱转恶为喜,悄悄地带着公韧进了牢房。
这广州城的牢房和香山县城的牢房不能相比。这里墙也厚,栅栏也粗,链条也大,锁也结实,要想从牢房里逃出去,真是比登天还难。
公韧看到监狱里的清兵特别多,像是临时加了许多岗哨,而且分外警觉。到了一个碗口粗的大栅栏跟前,狱卒说:“就在这里说会儿话吧,快点儿。”
公韧说:“能不能让我进去说会儿话?”
那狱卒脸色一黑说:“可不行!这些都是朝廷要犯,这就给你面子了,别蹬着鼻子上脸,没事找事啊。快点儿!”狱卒说完,就招呼着另外几个瞪着贪婪眼睛一直看着银元的狱卒,躲到一边分钱去了。
公韧看到烂草堆里趴着一个浑身鲜血,烂乎乎的躯体,心里一阵疼痛,小声地呼喊:“陆皓东――陆皓东――”
听到公韧的呼喊,陆皓东倔强地挣扎着抬起了头。他在向公韧爬着,身上的镣铐发出了一阵哗哗啦啦的响声,地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公韧一阵子心酸。
陆皓东艰难地爬到了栅栏跟前,一把抓住了公韧伸进来的手,小声地对公韧说:“告诉孙先生,千万不要来救我,千万不要劫法场。”
公韧小声地问:“为什么呢?”
陆皓东艰难地说:“他们早已有了准备,正在张着一张大网等着呢!那样的话,死的人会更多。”
公韧仔细地观察着监狱里的情况,发现这里地形复杂,神秘莫测,走廓迂回,暗室密布,真要是埋伏下几百伏兵,你用肉眼根本看不到,更何况外面还有不少的精兵在严密地守卫着。
陆皓东又费力地指了指旁边栅栏里的几个人说:“告诉孙先生,朱贵全、丘四和那些弟兄们,没有一个孬种,全是好样的。就是把我们身上的肉一块块撕下来,不该说的,我们也坚决不说。”
公韧含着泪,默默地看着朱贵全、丘四那些人。
他们虽然因为刑伤太重,动弹不得,但一个个向着公韧颔首微笑。
公韧向着他们深深地点了点头,表示由衷地敬佩之心。
陆皓东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血迹斑斑的黄纸,交给公韧说:“烦你交给孙先生,这是我写给清狗的供词,又写了一份,该说的话都在这信里了。”
公韧收起了信,微微地点了点头,掖在了怀里。
这时候,狱卒催开了:“快走吧,快走吧,再不走,管带来了。”
陆皓东推了推公韧说:“兄弟快走,家里的一切事情就托付给你了!多多保重,多多保重。”
公韧擦了擦眼泪,挥泪而别:“陆大哥,你就放心吧……家里的事儿,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公韧又附在他的耳朵上说:“朱淇已经叛变,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把朱淇捎带上。你这样……”公韧对着他的耳朵嘱咐了几句。
陆皓东点了点头。
夜里的时候,刘雅内突然领着一队清兵包围了戒备森严朱淇的家,并仔细地搜查了屋里的里里外外,当即搜出了许多书信。
朱淇一脸的不解,问:“刘先生,你我本是同仁,一块儿为皇上效劳。可是今天我就不明白了,为何要搜查我的家?”
刘斜眼嘿嘿一笑:“本来我们是同仁,一块儿为官府做事儿,可是有的人存心不良,用诈降之计,蒙骗官府。我是什么人啊,就是个火眼金晶,眼里揉不进沙子。你就别蹲在茅坑里闻香臭——明知故问了。有什么事儿到衙门里再说?”
朱淇大怒,骂道:“真是愚蠢之极!为密告这事儿,我已经得罪了孙文,他们那边容不下我。我为何还要再得罪你们呢?如果非要说我诈降,那请你拿出证据来?”
刘斜眼又嘿嘿一笑:“要说证据吗……没有证据岂能随便抓你。陆皓东在昏迷中已经透露出风声,说他还有一个同党,这次已经成功地潜入了我们官府。这次除了你投靠我们,难道还有别人吗?所以说不是你又是谁?”
朱淇大呼冤枉,申辩道:“陆皓东那是临死找个垫背的,反奸计也说不定呢!放着我这个功臣你们不相信,为什么偏偏要相信他呢?”
刘斜眼又认真地说:“我们对陆皓东该用的大刑都用了,他是在昏迷中说出这件事的,这才是最真实可信的!”
刘斜眼在翻看着朱淇的那些书信,一脸的疑惑,问朱淇:“这些信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呢?”
朱淇也有些后悔,说:“昨天,我收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书信,不过有的信写得稀里糊涂,就是写了一半,又涂了一半,叫人好生费解。可惜的是,我没有把它给烧了,落下了把柄。”
刘斜眼又像抓着了重要证据一般,吼道:“这分明是你们联系的暗语和证据。带走!”
朱淇被带到了督府里,刘斜眼对朱淇再一次进行了严刑拷打。朱淇本来就怕打,已经挨过一次了,这一次活该倒霉,来了个二回遭罪。不一会儿已被打得皮开肉绽。
朱琪想,怨不得孙文说清政府黑暗无比,不可救药,看来真是这样了!真是贪官污吏横行八道,昏官乱断葫芦案。今天我要是招了是个死,要是不招,也是个死,横竖都是个死。既然这样了,皮肉也就别再受苦了,干脆问什么招什么,所以诈降罪也就定下了。
刘斜眼不是不知道朱淇冤枉,但是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像朱淇这样的文人,这么出名的笔杆子,是自己仕途上的一大障碍。此时不除,更待何时?再则,朱淇该吐出来的已经全吐出来了,留之何用?还为朝廷节省了一大笔的赏钱。
岐兴里机关里,公韧和陈少白一块儿看着那封绝命书。信纸上一块块血迹,一团团泪渍,忧国忧民之心,慷慨赴义之情,跃然纸上。
公韧的面前,陆皓东的身影仿佛在慢慢地升起来了,越升越高,越升越大……陆皓东好像与孙文坐在客厅里的椅子上促膝而谈,两人时而大笑,时而争论……天已黑了,屋里点着了灯,陆皓东和孙文还在床上彻夜长谈,严肃、热烈地讨论着一个个行动的方案。
公韧的耳朵边,陆皓东洪亮的声音响起了:“我姓陆名中桂,号皓东,香山翠微乡人,年二十九岁。向居外处,今始返粤,与同乡孙文同愤异族政府之腐败专制,官吏之贪污庸懦,外人之阴谋窥伺,凭吊中原,荆榛满目,每一念及,真不知涕泪之何从也。吾方以外患之日迫,欲治其标,孙则主满仇之必报,思治其本,连日辩驳,宗旨遂定,此为孙君与吾倡行排满之始。
“……要知今日非废灭满清,决不足以兴复汉族;非诛除汉奸,又不足以废灭满清,故吾等尤欲诛一二狗官,以为我汉人当头一棒。今事虽不成,此心甚慰,但我可杀,而继我而起者不可尽杀。公羊既殁,九世含冤;异人归楚,吾说自验。吾言尽矣,请速行刑。”
11月7日,陆皓东、朱贵全、丘四三人被清政府押赴刑场,和他们一块儿的还有朱淇。临死前陆皓东、朱贵全、丘四三人一个个面带微笑,互相鼓励,而朱淇却垂头丧气,没人搭理。行刑后,陆皓东、朱贵全、丘四三人的遗体即被抢走,被兴中会、三合会施以重葬,树以墓碑,流芳百世。
朱淇的尸体却好几天没人收拾,来了几条野狗,嗅了嗅,然后摇了摇头,走了。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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