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50回 珠江上挽救“泰安”轮(一)
西品说:“我们在这里干等着可不行,得想法找到一条船,从水上截住他们。”
公韧点了点头,连说:“对!对!比在这里光等着强多了。码头上小船倒是有一些,咱们赶快找船去吧。”
公韧和西品急急忙忙进了码头,那儿除了停泊着大轮船以外,还停泊着许多载客运货的小船,旁边有几个士兵来回巡逻。公韧相中了一个面目和善的老船夫,过去客气地问:“老大爷,你好啊!我雇船,一天多少钱?”
那老人瞥了瞥几个清军说:“多少钱也不雇,官军今天有命令,小船一律不准外出。”
公韧问:“那是为什么呢?”
老人翻了一下白眼说:“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捉拿乱党。”
公韧瞥了西品一眼,着急地小声对她说:“坏了,咱们可怎么办啊?”
西品也是分外着急,蹙着眉头苦苦思索,想了一会儿,对公韧说:“女人有女人的办法,我试试看,不知行不行?”
西品到了那边小摊上买了几个烧饼,揣在了怀里,两手捂着肚子,哼哼唧唧起来,就和快要生产似的。她拍了公韧一下,公韧心领神会,扶着她慢慢走到了一位清军跟前,哀求着说:
“官军老爷,我不让老婆回娘家,可今天她和中了邪似的,非要回去。你说怎么着,回到了娘家,肚子就疼起来,快要生了。你说说,这可怎么办?这孩子要是生到娘家可是不吉利的,这不,我们就急着往家里赶。我家就在河那边,请官老爷批条船,我们好赶快回家生孩子!”
那官军凶恶,吊眉一竖,恶狠狠地说:“不行!谁也不行!跑了乱党,谁负责。”西品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喊起来,公韧急得直跺脚,大骂西品:“你这个骚娘们,不要你回娘家,偏回娘家。今天孩子生在路上,看你以后还犟不犟!我那苦命的儿子哟……”
公韧骂了一顿西品,从怀里掏出来一块银元,塞到了官军手里,说:“这是两条命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官老爷,谁家不生孩子啊,谁家也不愿意当老绝户啊是不是!”
那官军拿过了银元,反过来瞧正过来看,又放到嘴里咬了咬,喜上眉梢,自言自语地说:“你雇没雇小船,我什么也没看见。”说完,翻了翻白眼,摇头晃脑地走了。
公韧明白了。西品扔掉烧饼,领着公韧急急忙忙到了那个老船夫的跟前,说:“那个官军已经同意了,老人家,行行好,快载着我们回家吧!”
老人说:“那不行,这个同意那个不同意。让官军逮着,不杀头也得蹲监。”
公韧急忙塞进老人口袋里两块银元。
老头儿眼珠子转了转,用手摸了摸,又把那两个银元拿出来,弹了一下,放在耳朵上仔细听了听,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兜里,喜形于色地说:“那我就豁上了,拉着你们走一趟。”
一叶扁舟摇摇晃晃地在广州的内河水面上行驶,迎面而来的是一艘艘的小火轮,冒着浓浓的黑烟,劈开河水,疾驶而过,船后面犁起了一道奔腾的白色浪花。公韧和西品指挥着船夫,向香港方向快速划进,瞪大了四只眼睛,搜寻着泰安轮的踪影。
西品紧紧地依偎在公韧的身边,说:“我是不是累赘?”
公韧说:“你不但不是累赘,而且还是梁山好汉的智多星,军师吴用。要是没有你啊,今天这个事儿办不了,回去我让伯理玺天德给你记大功。”
西品有些羞涩地说:“刚才我装着怀孕,你心里就没有什么想法?”
公韧笑了笑:“我哪有什么想法,这也是为了工作吗!”
西品脸一红:“不害臊,真要是怀了孕,那……那也是个好事儿。我们就那么一次,不知道能不能怀上。”
说得公韧也不好意思了:“就那么一次,怎么就那么巧。”
西品钻在公韧的怀里撒着娇:“等我们举行了仪式,真正地入了洞房,一定要好好地,好好地怀一个健康、聪明的宝宝……”
公韧只觉得身心飘荡,浑身痒痒的火辣辣的热血沸腾,他猛一下子把西品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西品也紧紧地抱住了公韧的腰,越抱越紧,心里升起了一种甜蜜的幸福的感觉……
一声汽笛响,一艘小火轮快速地向小船驶来。公韧感觉到不妙,催促老船夫快划,紧划慢划,后面的小火轮还是越逼越近了。公韧做好了搏击准备,看到船头上站着一个人,身穿长袍,面目清瘦,脸上发出淡淡的黄色,不禁心中突然一喜,大声对西品说:“我以为是敌人呢?原来是自己人。这不是朱淇大哥吗!”
西品也暗自高兴,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松弛了。小火轮来到了跟前,公韧看到小火轮上还站着几个人,全是老百姓的穿戴,虽然面生,但公韧想这一定是朱淇带来的人,遂高兴地对朱淇说:“大哥好啊,这才几天没见,怎么苍老多了?”
朱淇并不说话,而是从小火轮上跳下来,砸得小船晃了几晃,差点儿翻了。他站到了公韧跟前,对公韧说:“现在官军搜查得这么严,你俩还不躲一躲,在这里转悠什么?”
公韧小声对朱淇说:“大哥还不知道,从香港来的人,7箱军火。我们正要截住他们哩!”
朱淇眼珠子一转,脸色一沉:“噢――我知道了……这不,我也正要截住他们哩。这么着吧,你的船太小,速度又慢,就是那船过来了,你这小船也赶不过去啊。不如,你们先回去,这个事儿交给我办就行了。”
公韧笑了笑:“如此重大的事情,我们哪能回去,咱们就在这里一块儿截住他们吧。”
朱淇满脸的不高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都在这里守着,完全不必要。”
两个人说着拉着,太阳已经西斜,有几朵黑沉沉的乌云,慢慢地遮住了太阳。通红的太阳努力着,极力把自己的金光挥洒出去,它在和乌云搏斗着,使天空一会儿昏暗一会儿稍亮,形成了壮丽的夕阳红。
从香港方向远远地驶来了一艘客船,船身上隐隐地写着“泰安轮”三个大字,甲板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看那样子,全是二十往上,四十往下的青年汉子。公韧说了一声:“来了,”就对朱淇说:“快点上去截住他们。”
朱淇听了公韧的话儿并没有半点动弹。
公韧不知道朱淇为什么没有动作,又赶紧对老船夫说:“老人家,快往那边划,截住那条船。”
朱淇就对那老船夫说:“不用往那边划。用不着,用不着。”
老船夫一时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应该听谁的。
公韧问朱淇:“你的船快,倒是赶快过去啊?”
朱淇阴险地一笑:“我不去!也不让你去。”
公韧一时有些糊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朱淇板着脸说:“什么意思,我的船快,慌不了。”
公韧急冲冲地吼道:“那船都快到跟前了,你的船快也得抓紧啊!怎么还不快点儿去!”
朱淇光说:“去,去,我这就去。”可就是光说话不动弹。
西品眉头一皱,对朱淇说:“你是不是不让我们去送信儿?”
朱淇突然脸色一变,从腰里掏出一只独角龙来,对准了公韧的胸口说:“是又怎么着?不是又怎么着?你们别乱说话,看在咱们共事一场的份上,我还能给你们说情,饶你们一命。要是再乱喊乱叫,叫你们和他们一块儿完蛋!”
朱淇的眼光往自己的小火轮上一扫,那小火轮上的四五个人一下子从怀里掏出了短刀,立刻变得凶神恶煞一般,看样子就要从小火轮上跳下来。只是由于木船太小,那几个恶棍没地方站脚,才暂且没有往下跳。
公韧心里还是有些不理解,诚恳地对朱琪说:“朱琪大哥,我看你昨天写的讨满檄文,多么好啊!慷慨热烈,激情满怀,我看那些都是肺腑之言啊!你怎么今天又要帮着满人呢?你这不是出尔反尔,叛变投敌吗?”
朱琪又是痛苦又是无望地说道:“兄弟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为了一家人的性命,也就顾不得这些了,希望兄弟能理解我的难处。”
公韧连呼上当,大骂朱淇:“你这条疯狗!叛徒!我真是瞎了眼。看我弟兄们能饶了你?你开枪啊!开枪啊!”
朱淇拿着枪晃悠着,斜着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泰安轮,看来他也不愿意惊动那条船上的好汉。
西品却全然不顾危险,朝着泰安轮上的人大喊大叫:“弟兄们!清狗子在岸上等着。清狗子在岸上等着!你们不要去了――”
西品的反常举动,已经引起了泰安轮上几个年轻人的注意,可是整艘泰安轮还在“突突突”地加足马力往前行驶,巨大的噪音,使船上的人根本听不清西品在喊叫什么。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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