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45回 四龙头惹事两帮相会
张尧卿受到了刚才那般痛打,其恨难解,又把船上所有的坛坛罐罐砸了个稀巴烂,直吓得船上的几个小孩子哇哇大哭。
那边却也并不着急,人似乎是越聚越多,并不断有人向旁边用响箭发出暗号。那响箭就如礼花一样,射向了天空,在天空中爆裂开来,发出了响亮的火花。四面的小船载着人,快速地向这边划来,渐渐地把哥老会的十几个人包围在中央。
韦金珊抱着怀中的小女孩,和梁启超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出好戏。韦金珊说:“狗咬狗,一嘴毛!”
梁启超皱着眉头:“常听说,帮会之间为了争夺地盘而相互争斗,这是不是又是一场帮会之间的地盘之争。看来,不光是朝廷派系之间争得你死我活,民间里也不素静啊!”
那小女孩对韦金珊说:“亲爸爸,你会武功,何不上去教训他们一顿?”
韦金珊说:“你懂什么?这叫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要我出手的时候,自然出手。”
这边的杨鸿钧还算清醒,他并不直接参加殴斗,而是用一双鹰一般的眼睛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形势:对方尽管传递消息,参加战斗,你来我往,忙得挺欢,但都是有一条汉子在指挥着。这条汉子长得个子不高却十分粗壮,一切人都围绕着他的手势和响箭在进行着调度,进攻退守显得颇有章法。
杨鸿钧想,这是些什么人呢?官军,不像,他们并没有穿着官衣;帮会,倒有几分像,看他们的行动其实就是一些普通的疍民和市民。我且试他们一试?
杨鸿钧就喊:“湖广白旗第四枝,江南贵州共此旗,和字结拜来起义,恢复江山主登基。”
那条粗壮汉子愣了一下,就朝着这边喊:“广东红旗第二枝,高溪分开两胡时,寿字根基成四九,四九变化自相依。”
于是,两边各自招呼自己的人:“住手!住手!都停下,都停下。”“别打了!别打了!自己人,自己人。”
杨鸿钧走到了那条粗壮汉子身边,将大拇指竖直,食指弯到底,中指、无名指、小拇指并拢,来了一个319礼,问:“请问哪三把半香?”
那条粗壮汉子也伸出同样的三个半手指头回道:“仁义香、忠义香、根本香和威风香。”
杨鸿钧问:“何谓仁义香?”
那粗壮汉子说:“仁义香讲的是战国时代的羊角哀与左伯桃,兄弟仁义至交的故事。那么请问,何谓忠义香?”
杨鸿钧回:“忠义香讲的是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的故事。请问,何谓根本香?”
那粗壮汉子说:“根本香讲得是梁山108将,结义为兄弟的故事。何谓威风香?”
杨鸿钧回:“威风香讲得是,瓦岗山寨46员将,一半人投唐的故事。”
暗号既已对上,杨鸿钧施了一个江湖礼说:“在下是哥老会的湖南金龙山堂主杨鸿钧,今天到你的地盘来,打扰了!打扰了!”
那条粗壮汉子也客气地说道:“在下是三合会的大元帅黄福。失礼了!失礼了!”
杨鸿钧叫过了李云彪、张尧卿和辜天祜,见过了黄福。双方各自退后,清理战场,给伤员疗伤。
那船上的女人还在双手掐着腰愤愤不平,骂道:“这算是什么事儿!也抢了,也砸了,也骂了,就这么完事了?”
杨鸿钧赶紧满脸堆笑,对那女人赔不是说:“大嫂啊,都是我对部下约束不严,得罪了你!这就给你赔礼了。”说完,深深地施了一礼,然后脸一板,对李云彪和张尧卿说:“还不快快给大嫂行礼!”
李云彪和张尧卿也只好涨红着脸一边施着礼一边对那女人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俩有眼不识金镶玉,狗眼看人低,这我二人给你赔礼了。”
黄福一看既然这样了,也只好对杨鸿钧说:“这是我的贱内,在船上没见过什么世面,粗鲁惯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你们也别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
李云彪和张尧卿也算会来事儿,赶紧从怀里掏出了一些碎银子,递给了那些小孩子说:“这是叔叔给你的压岁钱!买糖吃,以后过年过节的,叔叔还要给的。这也算不打不相识,越打越亲热!”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哄孩子就是哄大人,这下那位大嫂再也无话可说,双方化干戈为玉帛,一场群殴到此为止。
韦金珊看完了这一切,对梁启超说:“可惜啊,一场好戏这么快就收场了。”
梁启超点了点头:“白白养活了这么些官军,这么大的一场械斗,竟然看不到官军的一个影子?”
韦金珊笑了笑:“要是指望那些官军啊?恐怕黄瓜菜早凉了。”
那小女孩接着话茬儿说:“我以后就指望亲爸爸了。”
韦金珊刮着她的小鼻子说:“这孩子,嘴还真讨巧!”
那边,见过面,都认识了,黄福对杨鸿钧说:“四大龙头到我们这个小庙来,实在是我洪门三合会三生有幸,蓬荜生辉。今天我做东,就尽地主之谊,请到我们的小船上一醉方休如何?”
杨鸿钧看了看这个寒酸的小船,想到这小船上恐怕根本就没有像样的酒菜,说道:“还是我请客吧!就到那大花舫上坐坐,商量商量我们的大事如何?”
黄福看了看那些大船,略微摇了摇头:“哟!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口气!那些船上,一晚少则几十两,多则上百两银子,我真是拿不出来。”
杨鸿钧故作豪爽地拍了拍胸脯:“我不是说了吗,我做东,头一次见面,又是商量我们两会联合的大事,总得隆重点儿。”
黄福想了想,只好点头应允:“好,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大哥破费了。”
两人手拉着手,带领着众弟兄一块儿向那大船上走去。哥老会大摆筵席,和三合会的大小头头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看着这满桌的山珍海味,鸡鸭鱼肉,黄福心里一沉,想:这得多少钱啊!要是如此这般吃喝,就是金山银山也得吃空呀!但是嘴里又不好直说,只得问:“不知贵帮会的财源出自何处?”
杨鸿钧说:“帮会弟兄虽然不少,但是有钱的并不多,有钱的多出点,没钱的少出点,或者不出。再就是搞点儿外块,来弥补一下会费不足。贵会呢?贵会是如何解决经费问题的。”
黄福说:“三合会不能和哥老会相比,哥老会是家大业大,纵横半个中国,人又杰,物又丰,就如一条大水牛。而三合会偏安于这么小的一个地方,人少地薄,我们只能指望精俭节约,勒紧裤腰过日子,其实我们就是一群要饭吃的乞丐。
“今天你们来到我们这个小庙上,真是祖宗坟上冒青烟,无限荣光,虽然没能力用这么好的筵席招待你们,但是我们可以让你们欣赏一下我三合会的龙灯会。不知各位大哥有没有兴趣?”
四大龙头和那些哥老会的骨干们,鸡鸭鱼肉吃得多了,世面见得广了,就是没有见识过广州的龙灯会。一听说能看到龙灯会,个个兴高采烈,血脉偾张,都纷纷叫道:“好啊,好啊,巴不得看看呢!”“都说是广州的龙灯会天下第一,我们也好开开眼!”“这喝酒吃肉,听歌品曲的,都烦了,正好换一下口味。”
杨鸿钧看到既然帮会的弟兄们这么有兴趣,自己也好见识见识广州的龙灯会,就对黄福说:“那就烦请大哥受累了,我们也好学习一下。回去也好组织一下我们的弟兄,来一个哥老会的龙灯会。”
黄福说:“好,那我们就现丑了。”随即招了招手,三合会的弟兄们会意,立即下去分头准备。
要说这耍龙灯,讲究特别多。首先是迎龙灯,扎制龙头之竹,必须“偷”,怎么“偷”呢?找好扎龙的用竹后,至夜偷偷砍之,砍毕,于竹根处放上红包,鸣炮而去。被偷者领取红包,不管补偿如何,引为吉利,从不责怪。
龙头经精心扎糊和彩绘完毕,用两方小红纸障目,待迎灯之日行“出位”仪式时将龙头抬至厅堂,案上供奉五谷、糖果、糕点, 由道士“请龙神”后,才启去小红纸,曰“开眼”。 游龙时,队伍最前列为德高望重的老人,手捧香盘、上置香炉烧香;次为挑“火炮担”、“蜡烛担”者;再次为扛 “双头锣”及“虎头牌”者;往后才是龙头。
高擎鱼、虾、蟹散灯的孩童无禁无拘,可占执香之前 ,可伴灯桥之侧,亦可随龙之尾,谓“巨龙出游,虾兵蟹将开路、护驾。”龙灯游田野,称“踏青、察麦。”人众路窄,不免踩坏青苗,然无人责怪。龙灯游船上,称为“蛟龙戏水”,碰坏船上之物,渔家也不得埋怨,期望来年真的鱼鳖虾蟹光顾。
锣鼓一响,首先是出灯,龙头由四个壮汉举起,下托以木板,上建支架,成棘龙形状,外校纸,描以彩色龙磷、云彩,腮挑龙须,嘴衔龙珠,上悬“天灯”,下挂“地灯”,制作极为精工。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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