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

 

《延安，寂寞在喧闹里》

小时候家里有面镜子，上面画着一座宝塔、一座小桥和流水，写着“革命圣地”几个字。我问父亲这是哪里，父亲说这是延安是革命根据地。

    当我从湖北来到陕西，镜子里的图画站在这块土地上。导游说：这就是巍巍宝塔山，清清延河水，著名的革命圣地延安。

    延河水浅浅的，也不清粼粼。宝塔山不能近前，只能遥望。

   可以走近的，是王家坪。穿越到1937年，这里来来往往的不是我们这些游客，而是一群穿着灰色军装的，十几年后将成王封侯的非凡人物。那时的他们住着窑洞，过着简朴的生活，却有着坚定的信仰，是精神上的贵族。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刘少奇……这些当时的精英，在12年后的秋天将在天安门城楼上举行开国大典。

   翻开历史的一页，有许多的巧合在后人看来是冥冥中的。比如在延安窑洞住地，毛泽东左边有朱德相靠，右边有恩来相陪，而脚下踩着的是刘少奇；有许多逸事也被津津乐道，那是在1947年3月在被蒋军大举进攻延安时，是走是留成了个问题。当时的毛泽东听取了军事会议建议后，依然不做决定，而是独自一人来到白云观与一老道士谈古论今。道士密语：此河不可轻过，若过，则别回头。毛泽东有着深厚的传统文化造诣，肯定懂得观物取象的道理，自然领会其中玄机，故离开延安后便再没有回过延安。

    在延安，毛泽东先后住过四个地方，分别是枣园、杨家岭、凤凰山和王家坪。在王家坪住的时间最长。如今的王家坪有高大的杨树、幽僻的小径。喧闹的是游人，寂寞的是老屋。

    在毛泽东旧居，我看到青砖瓦房的老屋窗门紧闭，仅可外观。屋后地面有个方洞，导游告知这是地暖。这样的条件至少是首长以上级别的吧？当时那么多风华正茂的男女青年义无反顾的奔向延安，到底是什么力量？ “再会吧，在前线上，民族已到了生死关头…”，“到敌人后方去，把强盗赶出境”。年青自有一腔热血，加上报国之心，让“到后方去”成为实现梦想的地方，成为一种不可阻挡的潮流，如同黄河之水滚滚向前。

    而那时的延安，并不是我们以为的单调和乏味，生活条件自然差些，但文化生活是很丰富的。那时有抗大、鲁艺、青干校、中央党校等等学校和团体，可以学习新知识和技能，可以发挥特长当主角。在我置身的王家坪，在那时是北门外广场，还有中央党校礼堂，据说经常有中央首长做报告，有博古、王明等老师讲课，还可以看戏，看电影。在这些活动之前，赛歌就开始了，《义勇军进行曲》、《在太行山上》、《延水谣》……那嘹亮的歌声，充实的生活，满腔的激情，坚定的信仰，是足以抵挡寒冷的。

    当我在微博里发布毛泽东居住地有供暖的情况后，有网友回复说：“地暖算个啥，给江青还弄有西式浴缸那”。我想这也许不是乱猜，作为首长夫人，条件好没人敢异议。江曾经是演员，享受过花天酒地的生活，她良苦用心终于得到了毛泽东的青睐，主观上自然是想过上好生活而不是苦日子。那时女青年里肯定有比她漂亮的，但唯有她的媚眼秋波，崇拜的神情，妖娆的风姿是超人的，所以她成为了皇后。江青的美是外在的，到文革时期，她的野心、戾气，已经让她渐渐变得狰狞，老年的她显然缺少邓颖超的纯美与善良，宋庆龄的大方与贵气，而女人一旦爱上政治，女人味就免不了丢失。我倒是敬仰和喜欢邓颖超和宋庆龄，善始善终，美好一生。

    说起地暖，要说起另外一个人物，他就是张思德。大家都熟知毛主席的著名演讲《为人民服务》就是因他而作。在枣园的山包下，有张思德的雕像，还有原貌模拟的烧炭的窑，有两条木炭还贴在窑洞门口的地面上，这些木炭应该是为首长们供暖用的。张思德在烧炭之前是毛泽东警卫团战士，在被派往安塞县烧木炭时炭窑坍塌而牺牲。如果他不是毛泽东的警卫，估计也不会受到毛泽东的亲自哀悼和亲笔写下名篇纪念，他或许会像无数个战士一样连姓名都不曾留下。也由此可见，毛泽东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对身边的同志会给予厚待。毛泽东的文韬武略自不必说，其人格魅力，政治手腕绝对强大。一个能一呼万应的人被敬为神是自然而然的，然而，人毕竟不是神，当“神”的光环消失，徒留下无尽的悲哀让人感慨，感慨岁月、命运与人生。

    导游极力游说游客观看所谓的真枪实弹的的大型演出“延安保卫战”，说可以真实的体验当时的境况。我们不想花费150元去观看所谓的“真实战况”，而决定寻找延安的窑洞。

    在一座山包下，我们找到了拱形的窑洞。一楼是木刻的雕花门窗，二楼则是普通的楼阁样式。征得主人允许，我们进窑洞观看，窑洞里面大约有10平方米左右，摆放着一床、一桌、一椅和旧沙发，杂物随意丢着，显得凌乱无序。写字桌旁有个正在看书的少年，看我们进去就赶紧站起来，闲聊中得知他是租住在这里的，因为就在附近学校读书。而开始遇到的那位大娘也并不是这里的主人，她是帮主人看家护院的。我们转到另外一个地方，又看到了窑洞样子的房屋。这个窑洞估计是近年新建的，看起来光鲜华丽些，镂空雕刻的门窗上除了花格还有“幸福人家”字样，木窗上端是糊的纸，下方则是玻璃。透过窗户往里看，墙面有婚纱照，一张干净整洁的大床，简单的衣柜和矮柜液晶电视。显然是新房样子。这样的窑洞，真想进去住几天了。一对老夫妇告诉我们，这是他们大儿子的新房，老二是姑娘还在上学。他们在对面盖个小屋住着，把另外几间窑洞租出去赚点钱。问及这里房价，告知四千多一平米，看起来也不是很便宜。

    午餐和晚餐，都有同一个菜。导游说是这里的特色菜。叫洋芋擦擦。实际上就是土豆丝粘面蒸出来的。陕西盛产土豆，当地农民把土豆当饭吃，品种花样也多，我们偶尔吃还行，要是天天吃估计就厌了。作为革命老区，经济文化发展上并不迅速，几十年来变化不是很大。据导游说，在山村里还有好多孩子上学学费还要靠自己暑期打工挣钱。

    走马观花中的延安，不再有七十多年前那样嘹亮的歌声，没有看到英姿勃发的青年才俊，延河水依旧淡然，宝塔山仍然沉默，而喧闹的仅仅是游人，来来又往往。

   从家中出发时，告诉父亲要去延安旅行。此刻父亲打来电话说，可以在宝塔山下照个像，留个纪念。也许，在父辈们心中，延安不仅仅是个地方，而是一个精神的高地。

                                                          

《壶口瀑布，在涛声与流星下絮语》

   向往一个地方，大多数是因为那里风景优美，或者人文厚重，再者是那个地方有你想见的人。而去壶口瀑布，在会拉小提琴的从医的文民兄来说，这些因由都不对。他的理由简单明了，仅仅是看到郎朗在黄河壶口瀑布前弹钢琴这一幕，就让他产生亲临的念头。

   而对于我，更多的是因为故乡也来自于黄河流经之地，却从来没有亲眼目睹那奔腾咆哮的“黄河之水天上来”的壮观场面。对于黄河的了解，仅限于小学所学“黄河是母亲河”的地理知识，以及“黄河决口”的灾难历史。

   在创世神话里，无论古今中外，都是先开天辟地，之后有河流树木，再之后人类诞生。从某种意义来说，大地和河流是比人类更早的“始祖”，黄河是五千年古文明的发源地，据说许多河段都已雄风不在，而唯有陕晋交界的壶口瀑布，是目前观看黄河盛景的最佳地。

   与一处向往中的风景相会，就仿佛与一个喜欢的人相见。见之前心情激动着，根据仅有的了解想象着对方的模样，想象着相见的刹那会是怎样的情形。

  离壶口瀑布越来越近，大约在百米开外，无须屏息静听，便有隐隐约约涛声传来。我知道，这是黄河水流湍急、激烈碰撞而发出的咆哮。极致近前，黄河壶口瀑布已经不加掩饰的伫立在眼前。

   如果给河流定义性别，黄河壶口瀑布显然应归于陕北汉子的行列。我所在地的汉水，虽然带有一个“汉”字，相比就显得柔弱多了。近了，只见两百米宽的黄河水像一面黄缎子，波澜不惊却显出雄浑、大气，气势夺人。开始时河流似乎在缓缓移动，突然就急促的奔跑起来，涌向大约四五十米的壶口处，还未及摆出几个帅气的造型，就迅疾跌入深潭。像天空的霹雳轰鸣，又像炮弹在深潭炸响，让观者震撼不已。而河流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就像战场上冲锋的战士，唯有勇往直前，勇士般义无反顾的接着跃入深谷，瞬间伴着巨烈的轰鸣，河面上升腾起大片黄色的浓浓水雾。

   此岸和彼岸，站满了观看壶口瀑布的游人。一条黄河穿越九个省份，而在壶口瀑布则是陕晋左右护卫。有趣的是，两岸均以“壶口”命名，我们所在的西面是延安宜川县壶口乡，而对岸东面是临汾吉县壶口镇。想到对岸，并不是难以实现的事，只需走过一个大约两百米的小桥，几分钟的时间，就横跨两省了。

夜色里对岸的壶口镇灯光闪烁，有一排排小房子经营着酒店和副食。不远处还有烧烤摊播放着流行歌曲，在此吃饭喝酒便可以随意嗨歌。这本是九十年代城市里的街头卡拉ok，但在这荒僻的山岭黄河岸边，倒有一份平和的农家乐氛围。想到人如果一辈子就生活在此，不出去见世面，不阅人无数，会了无遗憾吗？会觉得幸福自在吗？我找不到答案。

   此刻已近午夜，我们这些异乡客没有睡意。大家搬来几个板凳，坐在黄河岸边，在若有若无的涛声里悄声絮语。在河流的上空，也是在我们的头顶上空，有无数的星辰闪耀。随着四周灯光渐渐熄灭，天空变得澄澈透明，那些星星像钻石一样发光，我们默然无语。蓦然间，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紧接着又有一颗飞向远方。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们都看到了这美丽的一瞬。我们惊呼起来，之后平息，在心里许下一个小小的心愿。今夕何夕，有缘聚此，不知他年，是否老去的是年华，永存的是情谊？

   大约凌晨三时，从睡梦中醒来，站在窗前外望，看到满天繁星已隐去，一弯月牙挂在夜空，而黄河之水依旧汩汩流淌，奔向远方。

《西安，读你的感觉像秋天》

易中天先生写过一本《读城记》。他可以读出一座城市的味道甚至性别。比如他说西安是最男性化的城市之一。而我读城，感觉西安如秋天。

   “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早晨走在古城的街道，想起了这句关于西安的诗句。西安古称长安，几百年前的长安街作为皇城，可以想见它的繁华与热闹。在街道两侧，有许多植物，有一种高大的树木形似槐树，树的枝桠间挂着一串串的花儿。大约是昨夜有雨，地上落满了白色的花瓣。在后来逛回民街时，又一次发现许多这样的树，有颗树上挂着一个标牌，上面写着树名“国槐”。原来果真是槐树。槐同“怀”音，是否如今的西安怀念着旧时的繁华与高贵？ 

    回民街在西安是很有名的一条街。这里荟萃美食、地方特产、手工艺品等等，是个外地游客必去之地。陕西是以面食为主的，作为省府的西安自然也保留这个特点。有种笔画最多的“biangbiang面”，这个字还真打不出来，原来就是粗宽面条子，放上牛肉丁，胡萝卜白萝卜丁和香菜，再浇上卤汁，看起来还是很诱人胃口的。尝一口，味道很不错。羊肉泡馍是陕西的美食代表，是馍馍丁加上牛肉或者羊肉和香菜，价格一般是25元或者35元一碗。我因为怕羊肉膻味重，要了碗牛肉泡馍。在我回到家时说起时，大姐说她九十年代到西安那时是5元一碗，弟弟说四年前去时是10元一碗。看样子，羊肉泡馍价格随着物价而增长。

    除了这两种面食，我们又品尝了油泼面、担担面、臊子面、酸菜面、麻食……让我们真实领略了西安真是面食大王。想起网上有消息说，中国十大面食揭晓，我居住的湖北平常主食以米为主，唯一的热干面多数只做早餐，据说竟然名列榜首。但让人想不到的是，作为面食大省，陕西竟然未列其中。连我这个游客都有点为其抱不平了。

    回民街里熙熙攘攘，多数都是吃面，买狗头枣，尝桂花糕的游人。走得也累了，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歇脚。终于寻觅到一个僻静之处，有匾额上书“榜眼及第”四字。一打听，原来此处是明清时代的民居，主人姓高，曾获榜眼，官居二品。里面可以参观旧居，可以品茶，还可以看皮影戏。

    秦腔、皮影戏是代表陕西民间文化的特有艺术形式。对于皮影戏一直情有独钟。印象最深的是在《大明宫词》电视剧里，那一段太平公主和李隆基两人演皮影戏的情节，那些台词还记得大概。“来的是谁家女子，生得满面春光，美丽非凡？这位姑娘，请你停下美丽的脚步，你可知自己犯下什么样的错误？”那时的李隆基还未登上皇位，他对姑母太平公主有着强烈的情感依赖，那一刻他们坐在长安城的皇宫里，寻来了片刻的安宁时光，两人各执一个皮影戏人，把自己的情感完全融入其中，让人看得唏嘘不已。

    而在高府里一个堂屋，演绎皮影戏的是一个年近花甲、身穿深蓝中式对襟服装的师傅，他操一口带着陕西口音的普通话，因为看皮影戏的游客里有很多小孩子，他选择了西游记的著名段落“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他一人操控几个人物，边演边道白。另一个师傅在幕外左侧拉胡琴伴奏并兼任对白。10分钟的皮影戏，看得人意犹未尽。大人孩子都坐在板凳上，看着幕布上的皮影小人你来我往，激烈打斗。这场景让人恍惚回到童年时光，和父母一起在露天的台下看戏。此时的心境澄澈无忧，惟愿岁月清雅久长。

    古时的都城，多建有城墙。既可抵御外来入侵，又可护佑监督民众。随着岁月的流逝，古城墙不仅见证着一个朝代的建筑史、战争史，更成为一种民族精神的象征。比如塞外城墙万里长城，它的涵义已经不是一座长长的城墙，而成为中华民族的象征。从古至今，许多省份还依然保留有古城墙，但城中最长最完好无缺的城墙就属西安的古城墙了。

    据记载这座古城墙建于600多年前的明朝，大家都知道明朝的开国皇帝是朱元璋，朱元璋在打江山时笼络了许多才干非凡的文臣武将，为其后来当上皇帝立下汗马功劳。但多数人不知，还有一位隐士的建议朱元璋也是言听计从的。这个人叫朱升，他给朱元璋出招“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后来成为明太祖的朱元璋便命令一位都督建立城垣，而我脚下的西安古城墙便是在唐皇城旧城的基础上建成的。城墙约14公里，开有四个城门，城门名字分别叫长乐、安定、永宁、安远。看来任何朝代的官员们主观上还是期望民众安居乐业，生活安稳的。

    漫步在古城墙，抚摸一块块厚重的青砖，有一种体验到了古今历史交汇的感觉。个体生命在历史的长河里，只是一小段，而有些看似无生命的东西，比如这青砖，它显然比所有人年长且会更长远的向前。

    在古城墙上骑车，可以体验历史与现在，也可以体验速度与激情。城墙上，除了漫步的游人，更多的是骑着单车或者双人车的游客，这些游客有黄皮肤，也有白皮肤和黑皮肤。当我骑着一辆单车御风而行，迎面一位漂亮的外国小妞，她兴奋地冲我喊“hello！”，我赶紧回应“hello!”而当我朝一位白人帅哥喊“hello！”时，他招手说着汉语“你好”。在城墙上，古今中外，历史与现在交汇融合一起，是如此的和谐美好。

    西安被列为世界四大古城，除了历史悠久的古城墙，还有一个闻名中外的奇迹就是秦始皇兵马俑。大地上收藏着许多隐秘，有形的无形的，绝大多数随着岁月而化为尘埃，了无痕迹。而一旦被发现，就如渔夫打渔捞上来的魔瓶，是幸运还是灾难不好说清。但对于人类了解历史来说，应该不是坏事。秦始皇兵马俑实际上是秦始皇的陪葬坑，大量的战车、战马、兵士堪称最大的地下军事博物馆。据说，这个惊世秘密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当地一个村民打井时发现的。而一个当时在狱中的盗墓贼做出了很大贡献，此人竟然丝毫无错的说出某号坑有无兵马俑，据说让他鉴定四号坑里埋藏着什么时，他说没有东西，而后来发掘后果然如此。他因有功一再减刑出狱后不久就病逝，人说此乃天机不可泄露，这些导游讲解的轶事让兵马俑更增添了神秘气氛。

    参观游览秦始皇兵马俑，普通游客如果不听导游讲解，没有一点相关知识，会觉得150元的票价不值得。其实出土历史文物，它所涵盖的价值是无价的。无论你对什么感兴趣，都可以从中寻觅到两千年前的文化知识。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珍藏着许多修复、仿制的文物和一些珍贵图片，游客们可以从中了解很多东西。在士兵头像的图片中，我们看到秦俑是千人千相，毫无雷同，但有一相同点就是秦人全都是单眼皮，这就让人好奇，什么朝代开始人类有了双眼皮呢？其中有个图片，导游让大家仔细辨认像谁，几个游客异口同声“像鲁迅”，另一个则酷似电影演员梁家辉。我看着图片脑子里遐想着，是否千年的岁月更替，几世轮回的他们拥有相同的灵魂？

    古城墙，兵马俑，古城西安承载了厚重的人文文化。但它依然有时尚轻快的一面。大雁塔边的音乐喷泉，在迷离的夜色里音乐与虹霓齐飞，城内的地铁，让我们感受西安现代化的一面。

    许多城市，是不敢领受“古城“之誉的。而西安，可以坦然的笑纳。它有着千年的历史，拥有13个王朝之都的经历，是有资格睥睨他方的。然而，今天的西安已不是旧时的长安京城，因经济发展速度缓慢，据说已被排在“中国十大衰落的城市”之列。但无论如何，如今的西安城在我眼里不卑不亢，不愠不躁，像季节里的秋天，显露出一种平和、淳厚的气质。

作者简介：

小雅，本名李慧改。服务于央企多年。现居湖北十堰。喜欢读书、写作、旅行、朗诵、剪纸等。2008年开始文学创作，先后在省市级报刊发表文学作品数篇。现任东风文学、武当风微刊编辑。